《夏之安然》預計在本月20號左右上架,感謝各位對伊伊的支持!伊伊也希望喜歡本部分的親們能夠繼續關注~~~再次拜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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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本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尤其是對於如此忙碌的高中二年級來說,更是沒有一分半點的特別了,依舊是忙碌不堪,依舊是那些令自己頭疼的文字以及數字。
尤其是如此的烈日炎炎,又加上那南方特有的溼熱之感,更是將這份煩悶之感增加了幾分,令本是屬於青少年學生的壓力,無形中又增加了一些。
伏案苦讀,翻閱着那厚厚的練習題或者參考資料,筆尖更是在練習紙之上寫寫畫畫……處處都彰顯着辛勞與努力。
看着內心中最是期待的這一幕,嚴格老師略微滿意地點了點頭,尤其是看到伏案苦讀的安然之後,嚴格老師的嘴角之上更是泛起了一絲令人不易察覺的笑容。
畢竟,這是自己所期待,也是某些人所期待的事情啊,如此,也算是沒什麼可以擔心的了呢!
嚴格老師下意識地扶了扶滑落在鼻尖之上金黃色的眼鏡框,揹着雙手,踱着方步,緩緩走出了教室。
雖說自己帶出來的學生成績優秀,可自己這位所謂的“冷麪閻羅”留在教室中,恐怕不會是什麼好事情吧。嚴格老師自然是有自知之明,只能苦笑一般,故作釋然了。
待嚴格老師那修長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之處時,白藝雪的小腦袋悄然地抬了起來,重重地舒了一口氣,繼而,望着桌面之上厚厚的練習冊,怔怔地發呆。
當然,家中勢力龐大的她自然不會擔心會被大學被淘汰掉,就算是不入校園,以家族企業內部的高管的實力,也可以將自己所需要學習的內容,全部都教給自己。
能讓這位富家小姐擔心的,自然是坐在身邊的那位淡然如水的沈赤風了。中午的匆匆告白以及他的匆匆離去,留給自己的,似乎都只能有無限的猜測與猜疑。
對自己的態度似乎並沒有特別的改變,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般含情脈脈,就連細微之處,似乎都不如他對安然那般的細心。
更何況,他,不是一向鍾情於安然的麼,即便是第一次的見面,即便是當着大庭廣衆會遭受拒絕,即便是安然對他的置之不理……他,不是都在一如既往的堅持麼?
爲何,會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感情轉變的如此之快,甚至連必要的過渡期都沒有,甚至,可以用閃電一般的速度來形容……
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因何而起呢?
莫非,是因爲安然的名花有主,沈赤風覺得一切都了無希望,這纔將注意力轉在了自己的身上?意圖以自己爲翹班,達到能夠間接照顧安然的目的麼……
如若果真如此,那麼,自己似乎不過只是一個犧牲品罷了。
一想到此處,白藝雪的心變如同被什麼狠狠揪了一下一把,生生地疼,眼眶之內的水霧更是迅速地凝結成了淚水,順着眼角,便無聲無息地落下。
初次聽到沈赤風告白之時的那種欣喜與手足無措之感,頓時也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餘下的,僅僅剩下了那一片令自己生畏的空白之感,將空落落的心吞噬地一乾二淨。
自己本是滿腔的柔情,換來的,居然只是欺騙式的告白麼?這,究竟是爲什麼,爲什麼……
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白藝雪的淚珠已是從兩腮之處滾滾地落下,將那厚厚的練習冊,打溼了一片,宛如一朵盛開的淚水之花一般,顯得異常蒼涼。
“哭了的話,就不漂亮了呢。”淡然如水的聲音,在身邊幽幽地響起,緊接而來的,是一方帶着淡淡清香的紙帕。
整整齊齊的摺疊成了正方的形狀,紙巾的一角,更是印着一朵小小的寒梅,手帕紙上面,更是散發着清新脫俗的香味。
這……不是自己最喜歡,並且慣用的那種紙巾麼?只是,他怎麼知道?
白藝雪愣愣地望着那張俊秀而線條平滑的臉面,呆呆地出神,更是忘記了要伸手去接過沈赤風遞來的紙巾。
“以後,不許哭鼻子了,知道麼?”對白藝雪的失神,沈赤風似乎並不在意,只是微微地一笑,手執紙帕,將白藝雪臉面之上的淚痕,小心翼翼地擦拭乾淨。
“唔。”似乎除了爸爸,沒有任何一位異性替自己如此親暱地擦拭臉面,白藝雪的臉面頓時漲的通紅,巴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才肯罷休。
“你,應該有許多疑問吧。”進行完了擦拭的工作,沈赤風這才微微地一笑,緩緩道來:“你或許再想,爲什麼對安然鍾情的沈赤風,怎麼突然一下子轉了性子,是不是?”
狡黠地微笑,在那淡然如水的臉面之上悄悄地盪漾了開來,宛如清澈的湖水一般,讓人癡迷,流連忘返。
白藝雪自然也不例外,再加上聽到沈赤風準確地猜中了自己的心事,更是覺得有着幾分的震驚,此刻竟然是呆在了原處,手足無措。
“傻瓜。”沈赤風輕輕地捧起白藝雪那淚痕未消的臉面,輕聲地說道:“藝雪,你可知道,從頭到尾,我喜歡的人,都只有你一個啊。”
“這,是真的麼?”白藝雪失聲問道,可當那份激動和欣喜之情被疑慮壓了下來之後,聲音便越發地低沉了幾分:“可是,你明明對安然……”
眼神不安地瞟向了在一旁埋頭苦讀的安然身上,白藝雪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細,直到最後連自己都不能聽到。
“傻瓜,要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而我只是一個平庸的凡小子而已,哪來配得上如此高貴,如此典雅的你?”沈赤風將白藝雪額前的亂髮撫平,溫柔地說道:“自從看到你第一眼,便墜入了感情的深淵,不可自拔,本想借撞到你一事引起你的注意,可你,似乎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說道此處,沈赤風的聲音似乎低沉了幾分,本是淡然的眼神之內,也閃現出幾分落寞的光澤,宛如是失了水分的花朵一般,形狀雖在,可神態不存。
是,這樣麼?
白藝雪喫喫地想道,手指不住地絞着衣衫的一角,牙齒,更是不自覺地緊緊咬了下脣,留下一排玉米粒一般的淺淺痕跡。
“後來,發現你和安然似乎很要好,便想假借喜歡安然的事情,來試探一下你的反應……”說到此處,沈赤風苦笑了一聲:“似乎,這件事,也沒有達到預想的目的。直至後來,安然的男朋友出現,自己似乎不能再將這件事情如此進行下去了,只能……只能向你如實表白了……”
沈赤風的一番敘述下來,竟像是進行了馬拉松長跑一般的精疲力竭,整個人顯得虛弱不堪,就連臉色,也有着幾分的蒼白之感。
畢竟,將埋藏在心底的祕密,細細地闡述,是一件需要莫大勇氣的事情。
如果,如果一切都如同他說的那般,那麼,自己豈不是這場悲劇的始作俑者?明明對沈赤風很有好感,卻沒有任何膽量去表白,明明是心理痛苦不堪,都不願說起這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更是讓自己最喜歡,而且最喜歡自己的人做瞭如此的傻事……
真是……真是……不可原諒!
眼淚,再一次地淌了下來,不同的是,這次的,是欣喜而略帶愧意的淚水,甚至可以說,是滿意的淚水。
“那麼,藝雪,你願意,讓我喜歡你麼……”沈赤風再一次捧起了白藝雪滿是淚痕的小臉,認認真真地問道。
“我……”白藝雪望着那深情而又深邃的目光,頓時覺得如墜雲霧一般,喫喫地說道:“我,願意!”
一抹微笑,在沈赤風的嘴角之上,圈圈地盪漾開來,宛如那層層盛開的水蓮花一般,惹人戀愛。
炎炎夏日,似乎,正是戀愛的好季節呢!
一直倚在教室外牆之上的嚴格老師,卻是微微地皺了眉頭,看了看手腕之上的腕錶,這才微微地嘆了口氣,揹着雙手,緩步地向教室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