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汐跟李呈和智慧娟討論了大半天,初步把穿越的辦法歸結爲以下幾類,第一自然是通過媒介,一般是古物,通常是首飾、玉器之類的,還有未來通訊設備等。
這一點剛一提出來就被否定了,首先那種傳說中的東西可遇而不可求,尤其是未來的科技產物,那個短時間估計是很難遇到了。而古物可能有機會遇到,但是即便遇到也不一定知道就是要找的神奇之物。而且就算找到了,怎麼使用也是個麻煩!
第二種途徑就是遇到神仙、世外高人、外星人等等,利用他們超人的能力把人送到古代。不過慕雲汐很清楚,遇到這三種人的幾率幾乎爲零,就算遇到了,也可能無法認出他們來。
至於第三種方式就比較多了,那就是發生意外,比如意外車禍、失足落水墜崖、被砸、被電擊、被害等。而這其中車禍和落水在小說中運用得最爲廣泛!不過危險係數也是最大的,不成功,便成仁。
還有就是出現一些前兆,比如夢到奇異的東西,產生什麼樣的幻覺,這種比較少見,也不是不可能。用通俗的說法就是愛的力量,有可能愛情會把某個人召喚到另一個時空裏。這是第四種方式,慕雲汐覺得這個可以嘗試一下,但是不能抱太大希望。
至於第五種可以用莫名其妙來形容。總之比如睡覺、走在街上、還有喝水被嗆死等等,這些方式都有可能。甚至有本小說,其中女主角來月經也可以穿越!慕雲汐對於這種無法解釋又不符合邏輯的方式直接放棄,因爲幾率比中彩票還低。
還有第六種方法就是意念主宰。此類最狠……想穿越就穿越,基本上穿越到的那個空間是屬於自己掌控的,這點慕雲汐是望塵莫及了,因爲那個空間的確不是她可以掌控的!
第七種辦法,就是出現宇宙天象。比如出現“九星連珠”,奇怪的颱風,還有奇異的雲彩,慕雲汐第一次穿越就是使用的這種辦法。
另外還有就是利用符咒、家族遺傳下來的修煉法訣等等也是有希望傳說的,一些小說和電視劇中也有大量的案例佐證。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慕雲汐和弟弟、大姐三人討論了大半天討論出來的九種方法,慕雲汐覺得都不是很靠譜。
看着二姐一直搖頭嘆氣,李呈有些奇怪的道:“二姐,不就是小說中的一個人物的命運嘛!你爲何這麼上心啊!況且我小說還沒寫到那一步,等寫到那時候沒準我自然想到了合適的穿越方法!”
智慧娟聞聽也是點了點頭,道:“是啊!他二姐,想不出來就別想了!咱們趕緊唱歌吧!”慕雲汐不敢道出實情,只得點頭答應,然後強顏歡笑的與大姐和弟弟唱起歌來!
慕雲汐很自然的唱起了《九妹》這首歌來,因爲她清楚的記得,剛剛遇到蘇墨離的時候,那就是唱這首歌,把蘇墨離唱的吐血,現在回想起來,慕雲汐既是好笑,又有些心疼。
慕雲汐又唱又跳,弟弟李呈見狀也是把自己徹底放開,陪着慕雲汐一起唱這些特別嗨的歌,比如《好漢歌》《大花轎》等等,很是提神醒腦。
智慧娟在一旁看得不由的暗暗好笑,最後終於忍不住加入其中,三人一起唱起了《朋友》這首歌,自然唱的很是盡興。
等到三人嗨過之後,在慕雲汐唱過兩首舒緩的歌後,接下來幾乎就是智慧娟的專場演唱。很多老掉牙的歌曲紛紛鑽入李呈和慕雲汐的耳朵裏,二人聽的不免有種懷舊的味道。
慕雲汐雖然表面上玩的很是開心,但是心裏卻是無比的掛念着回去的方法,他好怕蘇墨離會做傻事,她要趕緊回去。她知道蘇墨離現在一定很是悲傷,她很想撫平他所有的悲傷。
李呈終於看出二姐很是不對勁,雖然同樣有說有笑的,而且還跟着唱了幾首歌,但是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於是他放下手中的話筒坐到慕雲汐的旁邊,道:“二姐。到底出了什麼事?爲什麼你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慕雲汐笑了笑,道:“沒有啊!你想多了!”李呈道:“可是看你的面相也不像是如此安靜之人啊!”慕雲汐笑着道:“那是你不瞭解二姐我,二姐我可是進可瘋狂,退可嫺靜的女子!”
智慧娟唱着唱着歌,突然眼中閃過一道辦法。頓時想到了第十種辦法,智慧娟覺得,這第十種辦法十分可行!“這第十種辦法其實也是通過唱歌學到的,就是去一些古籍中找線索,就跟剛剛慧娟唱的這種懷舊老歌一樣,古代也一定會有一些經典古籍傳世,到時候他們姐弟三人可以通過大量翻找一些古代歷史,看看它們中是否有自己需要的東西!
智慧娟覺得那些晦澀難懂的古籍裏,沒準能找到一些無法解釋的奇異現象,而這些奇異現象,沒準就可以以穿越的說法來解釋。
比如葉公好龍,智慧娟覺得無風不起浪,沒準龍在歷史上是真正存在的,還有矛盾這個詞的由來,到底是矛厲害是盾厲害。總之凡是這種很有爭議的典故或者事情,智慧娟覺得都有那麼一絲可能,儘管很多乍一看和穿越扯不上什麼關係!
對於智慧娟突然提出來的這一種說法,李呈覺得有些無法接受,他最是講究邏輯,他覺得相對來說那些有科學依據的方法更爲靠譜些,比如穿過蟲洞,自轉速度快過光速等等!
不過慕雲汐卻是覺得大姐說的很有道理,穿越到那邊是發現其實古代的人都是頗有神奇之處,比如蘇墨離那一身絕世的功法,還有弟弟拜入的袁門,更是一個很是神奇的門派,估計那個門派的門主就是一個有着大能力的人,沒準他就有穿越之法。
而這種人有可能也會留下一些筆記之類的,雖然換成古文寫的很是含蓄,但是隻要自己研究出來,自然是水到渠成。
晚霞滿天,太陽落山,陽光漸漸地黯淡了下去,慕雲汐越過冷清的街,穿過寂寞的巷子,行走在雜草叢生的荒野——與古代代的時候多麼相似,只是現在她一人形單影隻,彼時還有路燈相伴,現在卻什麼都沒有。
想到這裏慕雲汐不由的有些失神,自從穿越回來後慕雲汐就從來沒有讓自己輕鬆過,每一天都活在緊張之中,擔心回不去了,擔心蘇墨離想不開,擔心外公會受不住打擊!
她的記性雖然不錯,可是在這荒郊野外卻不容易辨別方向,茅草都長得差不多,大樹也差不多高低,她驚慌地四處看了看,完了,她迷路了。
眼見天越來越黑,她慌不擇路地直往林子裏鑽,越深入越慌亂,身後似乎還有沙沙的腳步聲如影隨形。
“丫頭。”一隻大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啊!”慕雲汐沒有聽清,驚恐地將懷中的東西用力往後一砸,隨即回身準備一拳打過去,卻見那人哀嚎了一聲,坐在了地上,赫然正是自己的死黨孫文。
“丫頭片子,你出手太狠了!”孫文抱着頭哇哇大叫着指責她,“才當了我一天的徒弟就想謀師害命了?是不是看上了我的藥材鋪?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小丫頭。”
慕雲汐原本還想道歉,聽了他的話,嘴角不由得抽搐起來,只有孫文才能想得這麼遠,因爲他變態。於是,她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道:“師父,你要是不嚇我,我會捨得把這叫花雞扔了嗎?現在你看看,油紙包都破了,泥殼都摔裂了,多可惜。還有這些點心……”
孫文一聽有喫的,立馬不叫了,從慕雲汐手裏一把奪過叫花雞,褪去泥殼,狼吞虎嚥地啃了起來,一邊吞嚥還一邊挑她的刺:“你把我的小狐狸弄到哪裏去了?你怎麼把它給丟了?你是怎麼當人家師妹的?你怎麼說也是個人……”
慕雲汐臉部抽搐得更厲害了,眉頭一挑:“你怎麼知道我把小狐狸弄丟了?你是跟蹤了我還是它已經自己回來了呢?你們一人一狐耍着我玩?”
孫文一口雞肉卡在喉嚨裏,咳了兩聲,道:“你這小丫頭片子嘴巴倒是伶俐,老頭子我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別當真,哈哈,別當真……我只是猜猜而已,小狐狸去哪裏了,我也不知道……”
下一秒,他就打住說不下去了。因爲那隻失蹤的小狐狸從他的背後竄了出來,兩條前腿搭在了叫花雞上,就着孫文的手啃了起來,動作無比嫺熟,肯定以前做了不知多少次。
孫文尷尬地笑了,一把推開了小狐狸,把叫花雞舉得高了一些,眉開眼笑地望着慕雲汐:“你大師兄就是這樣,一見到喫的,連它祖師爺是誰都不知道了。”
慕雲汐哼了一聲別過臉去:“我沒你這樣的師父,也沒這麼愛騙人的狐狸師兄,以後我再也不來這裏了。”
“小丫頭片子,別那麼小氣呀,”孫文頓時有些慌了,扯了扯她灰白色的公子服:“老頭子我一個人帶着個狐狸,整天喫不飽穿不暖還被人追得到處跑,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你這麼可愛的小丫頭,你怎麼能狠心不要我們師徒倆呢?”
小狐狸點點頭,趁孫文不注意又撲到了叫花雞上猛啃,頭都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