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事情被於子丹鬧的太大,公司考慮會所聲譽,我被停了職。於子丹還是揚言要起訴我,我去醫院探了幾次被拒見後也知趣的不去了!躲在家裏悶悶不樂。
瞞了易峯兩天後實在瞞不下去了,我便將事情原委告訴了他。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摟着我,問我是不是表示我沒有了工作?
我回答是的時候,他竟然還笑,說我終於可以在家做好飯菜乖乖等他回家了,像個妻子一般。
我白了他一眼,繼續鬱悶:“我都愁死了,你還笑!”
“愁什麼呀!寶貝!”
他的手,他的脣又開始不老實起來。我攔住他想解我睡衣的手,悶悶的說:“那個客人要起訴我呢!”
我能不愁嗎?賠錢事小,但是以後,我就不能從事這份工作了!
他埋在我頸項的頭抬起,有些驚訝。
“那個人叫什麼?”
“於子丹。”“問這做什麼?”
他卻並未說話,隔了一會兒才又笑着拍拍我的臉,“別愁眉苦臉的了!來,我給你安慰!”
他的脣落下來,我沒有反抗,心思卻依舊停在她爲什麼會過敏的問題上。
如果她真的是像她所說,回家後什麼也沒做,按道理說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我不會這麼衰,偏偏遇見了那百分之一!
突然,脣上一痛,易峯咬了我的下脣。
“專心點!”
“好,專心!”我朝他嬌嗔。客廳卻響起了門鈴,然後還有那震耳欲聾的手敲門聲!“誰啊!這麼晚!”易峯不甘願的從我身上起來,將被子給我拉的嚴嚴實實,叫我等着!
他出去開門,我也將睡意重新穿好,去外面看看情況!
都凌晨了,誰有十萬火急的事非得這麼晚了來敲門!
卻是小巖!
她看見我後,越過易峯跑到我的面前,語氣不可抑制的顫抖。
“安寧…安寧…”
“什麼事?別急慢慢說?”看她這麼着急的樣子,我不由的也有點緊張。
“伯父,尹伯父出了車禍,正在醫院裏搶救!”
腦袋裏一片空白!根本不相信剛剛所聽到的話。我不甘心的再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伯父出了車禍正在醫院搶救!”
她哭着大聲說出來!我只覺得難以接受,不相信,雙腿卻發軟的站不住腳。
“安寧,安寧!”易峯在我即將滑到地上的時候將我給抱了起來。我又突然掙脫他跑到臥室拿出手機查看。
不可能!不可能!我爲什麼沒接到電話?若真出了事,該聯繫的也是我而不是小巖!
可我拿起電話時,我卻癱軟在地,不是沒打給我,而是我沒接到!幾十個未接來電!都怪我,沒事關什麼靜音!
易峯將我扶起來坐到牀上,安慰我,讓我先冷靜。
“峯,我要回杭州,我要回杭州!”
“好,回杭州!你在這坐着,我去訂最快的機票!我們馬上回去!”他說完又叫小巖看着我,小巖哪還能看我,她已經哭的像個淚人。而我,我緊張,我激動,我難過,可是我卻沒有眼淚!
父親曾經說過,沒到最後關頭,不要輕易流淚!
父親會好好的!一定會好好的!
我不能哭!不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