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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天生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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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豔漂泊流浪許久,總算在邢村落了根,開始了新的生活。

  果如村書記所言,爲確保她的安危,邢剛給比較有經驗的婦女做了值日表,每人一天輪流照看她,爲她洗衣做飯燒炕,什麼活全包。

  嚴豔懷胎十月,產期將近,勞動力基本是喪失的,這些活還真幹不來。她剛進村就交了數十萬建設費,夠她一輩子花銷的,自然用不着幹活。邢村給予她如此寬厚的待遇,於情於理並不爲過。

  秋收已過,正值農閒,邢剛組織大傢伙修路、建廣場、蓋健身房,充分運用嚴豔給的錢,爲邢村換了裝扮。

  “大妹子,多虧你,村裏的路硬化了,廣場重修了,還蓋了健身房,再有幾天就完工了,看着挺氣派。”邢剛媳婦跑來說。

  “是嗎?今天天氣不錯,我正好想去外邊轉轉,順帶瞧瞧。”嚴豔說。

  “也好,現在多動動,生的時候輕鬆。”邢剛媳婦說。

  “大嫂,你幫我梳個頭吧!給我稍微整理一下。我可不想大家再把我當瘋女人。”嚴豔笑言。

  “你可真記仇,還記着那事啊!”邢剛媳婦嗔怒道。

  “哪有,跟你開玩笑。”

  嚴豔坐在鏡子前,邢剛媳婦爲她梳妝打扮一番,原本俊俏的模樣再添三分動人姿態,簡直美若天仙。

  “大妹子,你真漂亮,絕對不輸給任何一個電視上的女明星,這要到外頭,還不得把村裏的老少爺們看傻眼了。”邢剛媳婦笑着說。

  “哪有,您見笑了。”嚴豔莞爾一笑。

  她們一路走到村委會,村裏的男人都在忙活,修路、建廣場、蓋健身房,同時動工,一片忙碌景象,有些健壯的女人也在幫忙。

  男人們乍見嚴豔,真如邢剛媳婦所說,都看呆了。儘管她挺着大肚子,絲毫不能掩蓋其傾國傾城的容貌。有些夫妻甚至當場打了起來,只因自家男人多看了她幾眼。

  女人們開始背後議論,說嚴豔是狐狸精,對她暗暗記恨,產生了隔閡,對她的照顧也不似從前那般殷勤了。

  嚴豔是聰明人,覺察到不對,極少再出門了,即便出去,也會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更不用說打扮了。如此,鄰里關係才得以繼續維持。

  這一夜,狂風暴雨,電閃雷鳴。喀拉拉的聲響籠罩在邢村上頭,閃電照亮了世界,驟雨洗刷着每一寸土地。

  嚴豔躺在炕上,蜷縮在被窩中,疼得哇哇叫。她睡在上房,照看她的人睡在偏房,一直以來都是這樣。雨聲太大,雷聲不絕,是以照看她的人沒有聽見。

  嚴豔知道,她的孩子要出世了。

  “大嫂,大嫂……”

  她聲嘶竭力地哭喊着,聲音還沒透出房門就被雨聲撲熄了。

  “選選,爲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候?”

  嚴豔哭了,哭得很絕望,她打小就嬌生慣養,從沒想過會有這一天,這等痛苦更是想都不敢想的。

  “明揚,我一定要把孩子生下來,我要和孩子一起等你回來。”她想着心中摯愛的他,爲自己加油鼓勁。

  其實嚴豔並非嚴豔,而是顏妍,是骷髏俠陸明揚摯愛的老師,也是他的妻子。骷髏俠智破百慕大,終於引來了宇宙的主宰星河大帝,雙方展開了七螢之爭。

  骷髏俠想集齊七螢,召喚神龍,爲妻子顏妍治好臉上的劃痕。星河大帝爭奪七螢,是爲了不讓別人得到,以免危及到自己宇宙主宰的地位。最後,骷髏俠贏了。

  星河大帝一生無敗績,如何能忍受這等屈辱。他召集人馬,向地球發起了攻擊。其實這是他蓄謀已久的,只是找個藉口而已。在百慕大屯兵,早就揭示了他的野心。

  爲保地球安危,骷髏俠毅然挺身而出,與星河大帝展開了殊死搏鬥,並將戰場引向了外太空。饒是如此,地球仍不免遭到了極大的災難。

  擊退星河大帝的殘兵後,聯合國大會一致認爲是骷髏俠招惹了星河大帝,給地球帶來的災難,於是便對他的家人實施了祕密暗殺。

  骷髏俠昔日好友鍾思明迷途知返、幡然悔悟,幫助他的妻子顏妍逃走了。

  顏妍化名嚴豔,一路西逃,盡走人跡罕至的地方,經過長達半年的奔波跋涉,終於來到了西部偏遠地區的邢村,找到了歸宿。

  “最困頓的時期我都經歷了,眼下這點困難算得了什麼?選選,不要折磨媽媽了,快出來吧!”

  嚴豔望着窗外,閃電一道接着一道,照得整個天空都是亮的。

  忽然,天邊燃起了藍色火焰,一路席捲,將黑雲都燒成了藍色。藍焰後是黃色火焰,藍焰喫黑雲,後腳黃焰喫藍焰,競逐天際,浩瀚無邊。其中又有龍騰虎躍的景象,蔚爲壯觀。

  “星河大帝銀身金袍,明揚是藍焰之身,黃焰喫藍焰,難道……不,不會的,明揚不會輸的,他也沒有死,他會回來的。”嚴豔憤恨無比,拳頭緊握,猛一使勁。

  哇……

  嬰兒的哭聲一出,雷電消失,驟雨急停,哭聲遠遠傳了開去,迴盪在沉寂的夜空。

  照看她的婦人聽到哭聲,披着衣服火急火燎地推門而入,“哎呀,你都生了,這壞天氣,險些壞了事。”

  婦人取來剪刀,消了毒,幫嚴豔剪斷了臍帶,“恭喜恭喜,是個兒子。”

  婦人將嬰兒包好,放在嚴豔身旁,又端來熱水爲她擦洗。

  不一會,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是村書記等人,隨後又陸續到了好多人,聚集了幾乎全村的人。原來是嬰兒的啼哭聲驚擾到了他們。暴雨後的夜很安靜,嬰兒的哭聲愈加嘹亮,像插上翅膀一般,飛的很遠。

  幾個有經驗的婦人進屋內幫忙,餘人都待在院子裏。

  “太好了,生了個男孩。”

  “剛纔下大雨,天空中出現了火燒雲,好像還有龍。”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

  餘人亦爭相附和稱是。

  “天生異象,這娃長大了不得了啊!”村書記感嘆道。

  有村人幫忙,嚴豔恢復得很好。明選也長得很好,很健康。

  兒子爲什麼叫明選?嚴豔給旁人這樣解釋:凡事讓他自己選擇,做一個明斷有主見的人。她心底的真正含義是:明揚,你是我一生唯一的選擇。

  嚴豔出月子後,開始寫文章賺稿費。她本就是大學講師,文筆不錯,加以磨練,足以靠寫作賺錢,養家餬口。

  爲免被外人察覺,引起注意,暴露行蹤,惹禍上身,她不停更換筆名,總是換不同的雜誌期刊投稿。

  郵局的人經常上門給她送匯款單,時間長了,村人都知道她是個才女。

  “長得那麼漂亮,還是個才女,真不簡單吶!”大家皆如此稱讚她。

  甚至有人給她介紹對象,被她斷然拒絕了。大家又稱讚她的貞操高潔。

  嚴豔靠寫作賺得的稿酬頗豐,據傳月入數萬。她按時交房租,還常常賙濟村人,大家都把她當做活菩薩一般。

  明選自小就與衆不同,三個月就會喊媽媽;六個月會跑;一歲能識文斷字。大家當他是神童一般。他兩歲的時候,輕易舉起了院子裏那盤數百斤重的石磨,幸好只有嚴豔一人看見,纔沒傳出去。

  嚴豔知道兒子繼承了丈夫骷髏俠的神聖血統,天生不凡,爲免多生事端,便將他圈在家裏,極少讓他外出。誰知這小子輕功好得很,輕輕一躍便能躍過院牆,根本困他不住。

  嚴豔開始給他講道理,要他不能在外面顯露本事。小孩頑皮,答應的挺好,出去就是各種顯擺張揚,同村小孩奉他爲王。

  三歲以後,明選開始懂事了,懂得了人世百態、君臣父子。平淡的生活也因此被打破。

  小夥伴一旦和他起了爭執,便會侮辱他是野種、沒有爸爸,他會毫不留情,將對方一通猛揍,手段狠辣至極。

  事後家長找上門來,都是嚴豔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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