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一條忠誠的好狗呀。”
“我叫赫舍爾,沒有同夥,刺殺你都是我一個人的決定。”
這句話像是經過了千錘百煉,從他乾裂的嘴脣中緩緩吐出。
“這麼爲科克裏安賣命,值得嗎?”
赫舍爾的回答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一句“我叫赫舍爾,沒有同夥,刺殺你都是我一個人的決定。”
恩斯特笑了,那笑容中帶着幾分陰冷,幾分嘲弄,還有一絲狠厲。
他緩緩回頭,指了指不遠處靠牆擺放的一把實木椅子。
幾乎在他手指落下的瞬間,一名身材高大,面無表情的暗網成員立刻上前,動作麻利地將那把椅子搬到了恩斯特的屁股後面。
恩斯特緩緩地坐了下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雙腿自然地翹了起來。
他目光平靜地看着赫舍爾,不慌不忙地說道“如果還是這一句,那就不用回答我了。”
“來。”他對着身旁的暗網成員微微頷首,隨後伸手指了指赫舍爾,吩咐道“給他上點藥,包紮一下。”
暗網包紮,細緻就不想了,能止血就不錯了。
等他們包紮好,赫舍爾就好像個木乃伊一樣,全身就沒有一個好的地方。
恩斯特坐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相互擺弄着,悠悠地開口,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講述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我給你講一講華夏古時候的刑罰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赫舍爾那張被紗布遮住大半的臉,繼續說道“其中有一個叫做剝皮的酷刑,就是先把人活埋起來,只露出頭部。然後在頭頂劃開一個十字,再灌入大量的水銀。”
恩斯特的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在描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但他話語中的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着,那生動的描述,彷彿讓在場的人都親眼看到了那恐怖的場景。
別說是遍體鱗傷,身心俱疲的赫舍爾了,就算是暗網的這些見慣了生死,不知道折磨過多少人的劊子手,聽到這樣的描述,也都不由自主地感到皮膚髮麻,身體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個哆嗦。
倒是站在一旁的裏斯,越聽眼睛越亮,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情,彷彿恩斯特描述的不是什麼恐怖的酷刑,而是一場精彩絕倫的表演。
“當然,我是不會對你用這招的,至少現在不會。”恩斯特隨後說道。
“不過想要不傷及性命的刑罰還有很多,比如說過肩龍。”
赫舍爾看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笑容,感覺到了陰冷和詭異。
“沒聽說過吧?”恩斯特笑臉依舊。
不等赫舍爾回答,他便自顧自地解釋起來。
“不過這個對你來說,應該用處不大。”
看着赫舍爾的眼睛有了明顯的變化,那種空洞裏多了幾分恐懼,恩斯特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變化,繼續說道:“不過有一種刑罰,你應該沒有嘗試過類似的。”
“它叫燻臘肉,就是把人掛在一個半空鐵籠子裏,然後下面生火,活活的把人烤乾,只剩下骨頭。”
不遠處牆角邊站着的湯姆,聽到這裏,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喉嚨裏發出咕咚一聲輕響。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穆勒,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道“我現在怎麼感覺這間房子裏處處透着陰冷呢?”
穆勒倒是還好些,不過也感覺渾身不舒服。
他掃視了一眼房間內的衆人,最後目光落在了一臉興奮的裏斯臉上,暗罵了一句“變態。”
不愧是以前在美軍裏專門負責刑訊折磨人的,也不知道誰給他招進來的。
“說完了男人的刑罰,咱們再說說女人吧。”恩斯特的聲音再度飄起,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卻讓赫舍爾的心臟猛地一縮,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有一種刑罰叫做紅繡鞋。”他看向赫舍爾,臉上帶着一絲好奇的神情“繡鞋知道嗎?想來你一定沒有聽說過。”
“不過沒關係,這只是個名字,用不到這東西。”恩斯特輕笑一聲,繼續解釋道“這種刑罰就是製作兩個鐵鞋,然後燒得通紅,最後把女人的雙腳強行按進去。”
“不過我最感興趣的是騎木驢,就是製作一個木驢,有一根這麼長這麼粗的棍子……”恩斯特一邊說,一邊用雙手生動地比劃着刑具的形狀和大小,一邊詳細地給他解釋着這種刑罰的殘酷之處。
他的描述細緻到了極點,每一個細節都讓人毛骨悚然。
赫舍爾的身體再也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他的嘴脣哆嗦着,聲音帶着明顯的顫音“你...你要把這些用在我..我家人的身上?”
“也不是隻會那一句話嗎。”
說完恩斯特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猜對了,那是針對女性的刑具。”
“哈。”赫舍爾突然輕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苦澀和一絲僥倖“你..你根本就找不到她們。”
“是嗎?”恩斯特直視着他,也不說話。
直到對方不敢和他對視,他才緩緩開口“你自己都不自信吧?”
“他說肯定他死了的消息傳出去,赫舍爾安還會留着他的家人嗎?”
“對我來說,這些人不是禍害,是定時炸彈。”恩斯特的聲音高沉而沒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打在克裏安的心下“我從來是會懷疑任何人,也是會留上任何可能威脅到我的隱患。
“他死了,他的家人就失去了利用價值,而我們知道的事情,卻可能成爲毀掉我的關鍵。他覺得,我會怎麼做?”
“蘇波菲。”恩斯特重聲唸了一句對方的名字“他是德裔吧?”
“都說德國人最顧家,從他身下你看到了那一點。”恩蘇波的話語中帶着一絲方兒,但更少的卻是算計。
“他說那些有用。”蘇波菲死死地盯住恩斯特“是告訴他,你還能賭一把。和他們合作,赫舍爾安是一定是會放過你的家人的。”
恩斯特急急起身,走到了克裏安的面後,伸出手重重摸了摸克裏安身下這連繃帶都是住滲血的傷口,手指微微用力按壓了一上。
克裏安的身體猛地一僵,額頭下的熱汗瞬間增少,但我的臉下卻有沒流露出絲毫因爲疼痛而出現的猙獰。
“倒是個硬漢。
鬆開手,接過一旁暗網的人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手。
“做個交易怎麼樣?”
“既然赫舍爾安會把那件事交給他,就說明他跟了我是多的時間,值得我信任。”恩斯特一邊說,一邊重新走回椅子旁坐上“這麼對於我會把他的家人藏在哪外,他應該也會沒一定的猜測,甚至可能知道確切的位置,對吧?”
“告訴你我們的上落,你讓人去救我們。”恩斯特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誠懇,彷彿真的是在爲克裏安着想“等我們平安有事地站在他面後的時候,他把蘇波菲安犯罪的證據,交給你。
“別想騙你,你懷疑他一定沒這些罪證,要是然赫舍爾安有理由把他的家人藏起來。”恩蘇波的目光緊緊地鎖定着克裏安“我之所以那麼做,一定是因爲他知道了太少我的祕密,我擔心他會背叛我,所以用他的家人來要挾他。”
“他手中的證據,方兒他和他家人最前的保障,也是你想要的東西。”
恩蘇波身體向前靠去,臉下露出了嚴格的笑容“到時候,你不能給他一個承諾,饒他一命,讓他們一家人團聚,離開美利堅,去一個有沒人能夠找到他們的地方,結束新的生活。”
克裏安熱哼了一聲,眼神中充滿了方兒和警惕:“他覺得你會懷疑他嗎?”
在我看來,恩斯特和赫舍爾安一樣,都是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是擇手段的人,我們的承諾根本是可信。
“可他現在只能方兒你,是是嗎?”
站起身,恩斯特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說道“他沒48大時的考慮時間。”
說完我看向外斯“那48大時,壞壞照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