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麼了?不是和你說了別和那女人來往嗎?我看她待在喪屍堆裏也好好的,沒受一點傷,反而是你,下去一趟還變成了這樣,到底怎麼回事?”
顧於伶心裏雖然想着事情,但也沒忽略遲天,回了他的話,算是感謝了對方的關心,“我沒事。
下面的喪屍太多,剛纔因爲我,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了,恐怕再耽誤下去,就該被它們爬上來了。
你先讓他們繼續殺,別停下來。”
被她這淡淡的語氣整得惱火,見剛纔那個跟着顧於伶的男人還在幹看着,頓時一股莫名的怒火衝了上來,遲天低聲斥道,“沒聽見顧小姐說了什麼?還站在這裏幹什麼?扛着槍是幹什麼用的不知道?”
那人本來正專注着聽顧於伶說的話呢,結果猝不及防被遲天這麼一頓吼,嚇得渾身顫了一下,連忙點頭,然後扛着槍跑到站臺,手指在扣上扳機的那一刻,變得穩穩當當。
一直盯着他的遲天這才轉移了視線,心想說還不是特別的垃圾,知道什麼時候該穩就好。
見其他人還在等着他的命令,遲天聲音微揚,“你們也是一樣,顧小姐上來了,就趕緊把那些要爬上來的喪屍給擊斃了,別讓他們跑到我們的地盤上撒尿。”
“開槍!”
一聲令下,槍聲不絕。
滿意地點了點頭,遲天這才扭過頭看沒怎麼注意他的顧於伶,也沒有多說,拉着她往樓梯下去,到了城門兩邊修的休息室之後,他倚靠在桌子上,問道。
“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看你神情不尋常。”顧於伶臉上沒什麼表情,似乎沒有聽見他的話一樣,遲天腳尖抵在地面,試探性地問,“是那個秦九惹你不高興了?她做什麼了?如果她做什麼事情讓你不高興了,跟我說。”
他老早就不大喜歡秦九,現在顧於伶這幅樣子,又是從見了秦九之後才變成這樣,他懷疑是秦九說了什麼話,觸碰到她某根敏感的神經了。
“不是她。”
顧於伶有些煩躁,遲天在她耳邊嗡嗡的,她更覺得心裏煩。
“那是因爲什麼?”遲天哪裏會信。
受不了旁邊一直有個人拷問自己,顧於伶抬頭瞥了他一眼,見他一臉擔憂的模樣,不忍訓斥他,只無奈道,“剛纔我說喪屍爬上來了,現在我依然再說一遍,外面很危險,你跟我在這裏耗着沒什麼意思。”
言下之意,她是不會說的。
她不說,遲天能有什麼辦法,但是此時他心裏已經斷定就是秦九惹的禍,心裏思襯着給她點顏色看看,便沒有拒絕顧於伶讓他去圍城上的要求。
等他走了之後,顧於伶抬起細得彷彿隨時都能折斷的手腕,上面帶着一個類似手錶的東西,約莫兩釐米長寬的方塊屏幕上,一個紅點正在不緊不慢地移動着,除了紅點,還有一個綠點一動不動。
默默盯了那個紅點良久,顧於伶用手指撫了撫屏幕,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還是讓小智跟着你幾天,如果你說話不算數,那麼就別怪我不客氣。”
她心裏煩躁,揉了揉太陽穴,不再看那個紅點,反正現在看也沒什麼用,如果後面她與頓爸再見面,到時候再找她也不遲。
她有小智,不怕找不到秦九。
此時正滿街尋找羅小貝的秦九,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被人監視了,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顧於伶爲了知道她的行蹤,竟然會選擇用從克裏多那裏得來的東西來監視她。
因爲遇見顧於伶,秦九加快了她的速度,等遲天回到圍城之上的時候,哪裏還有什麼秦九的影子?
有些惱怒地一拳砸在石臺上,遲天低聲道,“算你這次走運,下次讓我再碰見你,絕對不饒你。”
莫名其妙的不喜歡再加上顧於伶的狀態,再加上以前除了顧於伶之外,他從不正眼看別的女人,現在冒出一個荒唐的秦九,他就覺得越發的叫人討厭。
他實在是不喜歡秦九這樣說話做事都漫不經心的女人。
說着,指了指圍城的下方,全是喪屍的地方。
男人怔了怔。
她說什麼?
她讓他去喪屍羣裏?這不是找死嗎?
就算他再有能耐,被那麼多的喪屍圍攻,進去之後,他自己能不能活着出來都是一個問題,還要帶一個出來,顧於伶這是
“顧小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那可是喪屍羣。”
顧於伶說出口之後,就意識到有些不妥,她帶着歉意笑了笑,不好意思道,“抱歉,是我疏忽了。”
往下又看了一眼,秦九越來越近了,她心裏有些擔心,頓時便把槍放到了男人身上,正色道,“你守在這裏,我去看看。”
“誒,顧小姐,你說什麼?你去哪裏看看?”男人驚訝地接過槍,這時遲天看了過來,似乎很不滿他大聲呼喊的樣子。
“大呼小叫的幹什麼?”
遲天不滿的語氣讓男人把剩下想要問的話吞了下去。
陳墨沒有理他,他現在心裏有點影子了,難怪剛纔他覺得不對勁。
王希說他們那麼久都沒有救他,也沒有人發現什麼不對,甚至他之所以及時救了他,卻還是因爲對方的呼救。
如果不是因爲王希的呼救,可能王希現在已經被喪屍咬死了,再然後卡車徹底失控,撞上街道上的建築,最後,他們一車的人都會被甩出去。
到時候,能有多少人能活下來還不可知。
雖然說如今他們體內能量強大,但是即使如此,在巨大的衝擊力之下,依然會有人受傷,更何況還有一羣喪屍正虎視眈眈,若真的被扔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陳墨臉色微沉。
雖然說如今他們體內能量強大,但是即使如此,在巨大的衝擊力之下,依然會有人受傷,更何況還有一羣喪屍正虎視眈眈,若真的被扔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陳墨臉色微沉。
雖然說如今他們體內能量強大,但是即使如此,在巨大的衝擊力之下,依然會有人受傷,更何況還有一羣喪屍正虎視眈眈,若真的被扔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陳墨臉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