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秦九就把看見的一幕幕,用石頭在院子裏的泥土地上劃了出來,文老三被她趕了出去,只留一個阿城,被羅小貝緊緊地盯着,一步不離。
其實也不是非要把阿城留下做人質,畢竟如果文老三真想亂來,秦九也不會讓他好過,她什麼也沒說,讓文老三走的時候,他就像是忘了還有阿城的存在一樣,似乎也不怕秦九會對阿城做什麼,很是放鬆地就走了。
倒是羅小貝無聊到了極點,它又不願意和那羣傻乎乎的喪屍玩轉圈圈,抑或是陪它們一起嗷叫,喊餓,所以它只能圍着秦九,秦九不理它,它又把目光放在了這院子裏唯一的人類。
它的眼神相當的露骨,那是想要吞下阿城的目光,感受到那股巨大的殺意,阿城哆嗦了幾下,兩股戰戰,眼皮子不停地跳動。
阿城瞥了秦九好幾眼,見她看都不往這邊看一眼,頓時心都涼了,他招誰惹誰了?怎麼就這麼的倒黴,先是被秦九挾持,後又被這個小祖宗給盯上,那像狼崽子一樣帶着狠勁的眼神,分明是想喫了自己。
千萬不能啊!
上帝保佑!
阿城雙手合十,眼睛半眯,只撐開一條細小的縫,邊觀察羅小貝的神情,邊祈禱着,千萬別讓這小喪屍發瘋了,不然他就完蛋了。
畫下最後一條線,秦九伸展腰身,晃眼一看,羅小貝距離阿城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時不時的舔着嘴脣,如果在不阻止,羅小貝可能就撲上去,抱着阿城啃了。
嘴角勾了勾,隨後又搖了搖頭,都已經進階四階了,居然還能看上阿城這樣的食物,這是擁有四階的實力,卻還是停留在三階的思想啊。
“羅小貝,你過來一下。”秦九沒有多想,朝着羅小貝招了招手。
“嗬?”
驚愕地轉頭看着正在盯着自己的秦九,羅小貝不動聲色移動的腳立刻停了下來,眼神依依不捨地在阿城身上留戀了好一會兒,怕秦九等得不耐煩,這才一步一停地挪向秦九。
抬頭望她,小巧的蒼白臉上寫着疑惑,似在困惑,秦九叫它有什麼事兒?
“嗬嗬?”咋了?
秦九卻沒有看它,反而是把目光移到阿城身上,“你和小喬一起去客廳待着吧。”
叫上變異狗‘小喬’,是爲了看着阿城,不讓他做不利於自己的事情。
阿城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小喪屍壓向自己的氣息實在是太恐怖了,幸好秦九及時地叫住了它,不然自己的小命還真不好說,雖說秦九讓小喬陪自己‘玩’,但他也沒什麼怨言,反正,總比和小喪屍待在一起好。
慌不迭地點了點頭,阿城有些倉惶地竄入別墅,秦九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細長手指輕點羅小貝的額頭,見它不明所以的表情,頓時扶額。
“喫了他,對現在的你也沒什麼作用,把他留着,文老三纔會聽我們的話,如果阿城死了,文老三可能就會和我們成爲敵人了,你懂嗎?”
羅小貝滿臉疑惑,什麼死了敵人的,它只聽懂一句,喫了阿城對自己沒用,至於其他的,它灰白眼珠子轉了轉,都是什麼意思?
一臉的不明所以,秦九閉了嘴,只當自己白說了。
“好吧,我們不說這個,你過來,先給你看看地點。”秦九不再和羅小貝說阿城,把一臉懵然的羅小貝拉到自己身前來,讓它腦袋正對着自己畫的地形圖,讓它蹲下。
羅小貝蹲下時,身體還很僵硬,不過畢竟是進化到一定階段了,雖然最開始僵硬,很快就靈活了起來。
它不是很懂。
泥土地上,這些彎彎曲曲地蟲子是什麼?能喫嗎?
羅小貝正疑惑呢,秦九也隨着它,在它旁邊蹲了下來,然後纖指在它眼前晃了幾晃,最後指到了泥土上畫的建築上。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隨着她纖指飛快地移動,秦九如同薄荷般清涼的聲音在羅小貝不停地響起,羅小貝眼花繚亂,秦九的手指指得太快了,它幾乎沒有看清楚。
“嗬嗬?”哪裏哪裏哪裏哪裏啊?
“就是這裏這裏這裏!”
她又飛快地再一次指了一遍。
“這些地方,我都標註了圈圈。”說完,秦九唯恐羅小貝不知道什麼是圈圈,用手在它眼前比劃了幾圈,強調着,“這就是圈圈,看到沒有,下面這些畫圈圈的地方,你先記一下,到時候有用處。”
羅小貝都快被秦九的圈圈給弄暈了,它從來沒有覺得,世界上的東西如此的難以理解,什麼圈圈啊?
見它還不明白,秦九隻得無奈地再重複了一遍,這一回,羅小貝總算有些明白秦九的意思了。
等秦九再次強調了一遍,羅小貝終於徹底明白了秦九的意思,明白了之後,記這些地方就簡單了很多。
“嗬嗬!嗬嗬?”我記住了!然後呢?
“然後,等我們去這個地方的時候,你讓那些喪屍把電池埋在這些打圈圈的雪地裏,挖一點點就可以了,懂嗎?”
“嗬嗬”不懂!
斬釘截鐵,秦九有些頭痛,無奈之下,只能再次耐心地解釋第二遍,乃至是第三遍,直到讓羅小貝完全明白了之後,這才長吁了一口氣。
天,感覺幹場架也沒有這麼難啊!
簡直是
秦九瞥了還在盯着泥土裏簡陋畫的羅小貝,沉默再沉默,她現在並不大想說話。
風騷一哥:“哈哈主播這生無可戀的表情真真可耐!”
主播女神的腿部掛件:“我一直以爲羅小貝的理解能力是沒有問題的,看來都是我想多了(沒想到它這麼笨,吐舌)。”
彈幕帝阿冉:“可能是因爲它太小了吧,之前的智力應該都沒有發育完全,更遑論後來成爲了喪屍,有現在的理解力已經很不錯了。”
人生贏家:“同感,感覺羅小貝這樣才正常,它沒有多少自己思維的能力,絕大多數還是被‘喫’、‘獸性’給佔據了思想,所以它剛纔對阿城那個模樣,不能理解有些話,我覺得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