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能力,很出衆。
特別是李坤。
李坤神色變了幾變,即使她是個糙姐們,現在也納悶起來,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們”
見秦九說了兩個字後,臉色陡然變得暗沉起來,李坤躲閃之餘,下意識地揚了揚眉。
這是怎麼了?
他們心裏的想法秦九不知道,也懶得知道,二話沒說,晃了幾晃,身影就消失在衆人的面前,還引得衆人心裏譁然一驚,這種速度,簡直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不能得到能力的消息,秦九乾脆把小苗留在了倉庫,讓它解決這些人。
而她自己,則是出現在了羅小貝它們所在的地方。
羅小貝等喪屍並不在大街上,它們在一處開闊的廣場上,這裏除了羅小貝和小狗狗它們,還有其他搖頭晃腦的喪屍。
她之所以這麼急,是因爲她一直關注着這邊的動靜,本來以爲沒有事情,沒想到還真的出事了。
三個面無表情,穿着白大褂的生物與羅小貝相互瞪視。
定睛一看,這三個分明是異生種,看着他們面無表情,略顯蒼白的臉,秦九一瞬間想到了幽靈列車上的異生種,他們想幹什麼?
很快,三個異生種似乎對小狗狗感興趣了,只是羅小貝一下子衝了出來擋住了小狗狗,哪知,那三個異生種又對羅小貝也提起了興趣,伸手就要抓它,只是剛伸出手,就被羅小貝冰刃一般的精神力刺得縮了回去。
但這一下,也惹怒了三個異生種。
百米開外,秦九如同颶風一樣,在異生種出手的那一瞬間,猛地在地上撈起一把地上散落的碎磚,一個準頭,砸向三個爲首的異生種額頭上。
力度之大,直接把那個異生種的腦袋開了瓢,碎成了稀巴爛。
四處飛濺的碎石,刺破空間之後,在還站着的異生種背後,盪開一圈漣漪,遂消失不見。
“陳墨小心。”
空氣一陣快速的漣漪過後,看見突然疾駛而來的數顆石子,徐寧突然瞳孔一縮,想都沒想,厲聲尖叫。
知道這附近是碎裂的空間層,陳墨自然是時時提心的,這時候即使是後腦勺陡然射來尖銳的石子,他臉上也是寡淡的神情,只是身體卻是高度防備着,石子砸來時,輕而易舉便躲開了。
“呼幸好你沒事兒。”見陳墨安全下來,徐寧鬆了一口氣,但很快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野生區是怎麼回事兒?我記得最近野生區已經很安靜了,人類也不多了,按理來說,即使是異生種去抓試驗品,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纔對。”
說着,她若有所思地盯着空無一切,只是偶爾盪開一圈漣漪的空間。
陳墨完全沒有劫後餘生的感覺,這種情況他已經見怪不怪了,即使是末日前,他一個特種兵,這種情況想要避開雖然會困難些,但是也是能應對過來的,他對裂縫的另一面沒有多大的性質。
“如果你感興趣,過去看看不就行了,你妹妹不是在野生區嗎?正好一舉兩得。”忽視掉徐寧眼裏的熱枕,陳墨冷淡地撇開頭,語調平淡寡淡,“不過我現在很累,不陪你了,先回去了。”
他雖然不感興趣,卻鼓動徐寧去看熱鬧。
天快黑了,他不想在這裏墨跡,今天已經很累了,他現在只想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望着陳墨漸行漸遠的背影,徐寧眼裏閃過失落神色,不過她很快又恢復了平常的模樣。
並沒有直接從這一次裂縫空間穿過去,她換了一個地方,不遠,就在百米外的小倉庫。
如果秦九在這裏,就會發現,這裏的建築幾乎是野生區的另一個模子,只是徐寧所在的這一片,不顯得死氣沉沉,建築也不是破破爛爛的,反而像是沒有受到影響似的。
“幸兒?你怎麼這麼狼狽?”
剛出十區,徐寧就看見灰頭土臉的徐幸兒再往外跑着。
而想來與她幾乎要黏爲一體的衛諶,居然不在她的身邊?
哈哈徐幸兒你也會有這麼一天!
“表姐?表姐!”徐幸兒先是震驚,她沒想到自從消失後就再沒見過的表姐居然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欣喜若狂,猛地跑到徐寧身前,拉住她的手臂,“表姐,表姐,求求你去救救衛諶,他被一隻寄生種快逼死了。他”
徐寧看着徐幸兒語無倫次,臉上的表情似喜非喜,似怒非怒,很複雜。
似乎是看出來徐寧的猶豫,徐幸兒哽嚥了一下,“那隻寄生種寄體在他腦袋裏了,它在一點一點地喫他的腦髓。”
徐寧臉冷了下來,不爲所動。
拉着徐寧的徐幸兒看見她這樣的神情,顧不得髒兮兮的臉,終於學聰明瞭,不再說衛諶如何如何,反而說起了寄生種的價值,“表姐,寄生種很值錢的,只要你把它抓了,就可以換好多的東西,求求你救救她。”
“啊”
身後倉庫裏的慘叫頓時讓徐幸兒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五指緊緊攥住徐寧的袖子。
“來不及了。”
徐寧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她沒興趣去救什麼衛諶,說不上是故意的還是有心的。
就是徐幸兒,當年害得自己弟弟逝世的女人,她也同樣不想救。
說什麼無心,說什麼無意,可是那又怎麼樣?這女人走在路上玩手機,走到哪裏了都不知道,車來的時候,徐園替她擋了車禍,把她拉到了安全的地方,可是徐園卻沒了。
當時徐寧恨死了徐幸兒,從此之後再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即使曾經她們是最要好的姐妹。
“你怎麼這麼狠心?”
“他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徐寧冷漠地望着徐幸兒抓狂地質問,纖纖細指幾乎要戳到自己的鼻頭,可徐寧就是覺得心頭一陣暢快,徐園死了,我不讓你給他陪葬,讓最愛你的人,也是你最愛的衛諶來陪葬,多好的主意啊。
她以前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麼個辦法呢?
可能是以前的她太過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