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一直注視着外面的一幕幕,早在之前,也就是半個時辰前,她就發現自己似乎又能操控身體了,然後的十分鐘,她一言不合,就和那個佔據了自己身體的人瘋狂的開始了精神搏鬥。
結果當然是她贏了。
就在她的那團精神力要吞掉那一團不知從何而來的能量體時,熟悉的聲音讓她頓住。
“是我,小九,是我!”
這不是秦喬嗎?
他怎麼跑自己身體裏了?
還自己把“自己”給殺了?
“秦喬?你?”
這事兒實在是太過荒謬了,就算那聲音熟悉無比,又加上當時那情景只能是秦喬,秦九依然有些難以接受這麼荒謬的事情,秦喬竟然與她共用了一個身體?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剛纔醒來後,我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還以爲你”頓了頓,他突然堅決起來,“小九,你能不能先把你的身體借我用用,我要去救我養父他們。”
沙啞的聲音令得秦九一怔,她何從見過這樣的秦喬,其實知道他是秦喬的那一刻,畢竟因爲從來沒有這樣的經歷,心裏雖然覺得彆扭不對勁,但是秦喬是她在這個世界上關係最親密的親人,她自然不會拒絕他。
“嗯。”
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兒,秦九應了一聲,突然想起,他不能說話?
“對了,你會腹語嗎?”
“腹語?”這麼一說,他突然想起剛開始醒來時,想開口說話,卻只能發出“嗬嗬”的字眼,“這是怎麼回事兒?”他心裏隱隱有個不好的猜測。
“你先別問這麼多,你先說你會不會,你如果不能說話,你等會兒怎麼向人問你養父在哪裏?”秦九避開話題,反問。
“腹語會一點點,以前養父教過我一點點,只不過只用過幾次,太久了,記不大清楚了,只有些簡單的還會。”
“還會一點點就成,你等會兒不要向平時那樣說話,用腹語。”
回憶完這一段,秦九默默地待在一個自己也不知道在哪裏的地方,深深地望着被掐在“秦九”手裏的那人,這人的聲音她很熟,是那個把秦喬沉入黑湖的頭領。
他一張臉泛白,但卻並不慌張,看起來很自信,似乎並不怕“秦九”會殺了他。
半響,他才聽見,一道彷如薄荷般清香的女聲響起,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聲音磕磕盼盼的。
“江於樂,在哪裏?”
感覺到喉嚨上那雙纖細柔軟的手力度似乎越來越重,韓佞眼裏閃過一絲了悟,原來是江於樂的仇家,不過這是個女人,莫不是他的情人來尋仇來了?
心裏暗笑幾聲,韓佞眼裏溢滿了痛快之意。
“這位小姐,呃”小姐兩個字剛脫出口,喉間瞬間被掐得生痛,窒息的感覺再一次襲來,他幾乎難以喘氣,剛想翻個白眼,就看見那人眼裏殺意暴現,韓佞甚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爲什麼他才喊了一聲小姐,便被這樣對待。
無奈之下,他只能直說,“咳咳他在冰湖旁邊。”
“潭一笑呢?”
潭一笑?
韓佞疑惑的望了她一眼,怎麼潭一笑她都知道,她是誰?
不過心裏雖然轉過這些念頭,他卻並沒有騙她,這人這麼久都沒殺他,會不會殺他還不一定,“他在溶洞裏。”
剛一說完,就發現對方已經放開了他,韓佞軟倒在地上,劇烈的呼吸着氣,揉着喉嚨,時不時發出嘶嘶的痛鳴聲,還沒來得及休息好,就聽那人又道。
“你先把他們幾個殺了。”
韓佞揉着喉嚨的動作停了下來,往對方看去,卻見她背對着自己,似乎是在等待他殺完人,再往其他幾個一直半死不活的人看去,一個個驚恐地盯着他,身體不斷地在地上往後面縮去。
“韓哥,你別聽他的,我們纔是一起的啊,別殺我們啊。”
“對啊韓哥,如果你殺了我們,你也得不了什麼好的。”
“韓哥,別殺我,別殺我,要殺你殺他們。”
“蚊子,你特麼還是不是個人,你特麼就是個畜生啊,韓哥,你殺他吧,他根本就不是個人”
“對啊,韓哥,你殺了蚊子這個畜生啊,別殺我們啊。”
“”
七嘴八舌的,韓佞煩躁的撇開頭,看着那個纖細高挑的背影,只問了一句,“爲什麼?”
“爲什麼?呵呵”明明是帶着薄荷氣息的女聲,不知爲何突然變得磁性起來,只聽她頓了幾秒,回眸注視着他,聲音帶着笑意回了一句,“我喜歡。”
秦九默默地爲韓佞點了根蠟,這秦喬,還是一如既往的調皮,現在用了自己的身體,果然在也掩飾不住他女裝癖的獨特愛好了,瞧着舉手投足間,那眼波流轉、回眸間,全然是風情流溢,讓她一個女人都自嘆不如。
風騷一哥:“剛纔主播那一眼,差點把我掰彎啊臥槽。”
主播女神的腿部掛件:“啊啊啊難道是我不正常了嗎,我也要快被掰彎了啊!”
煙霧彈之姐:“噁心。”
“”
秦九也是後來才知道,其實秦喬當時是真的看見了直播間,只不過那上面的字在他看來就是鬼畫桃符,一個字都不認識,當時看見的時候,他就問了一句,這是什麼?
只不過不能說話,發出來的音全是“嗬嗬”這種聲音。
所以即使直播間畫風突變成這樣,秦喬也是一概不知,而那個默默守在某個角落裏的秦九,瞥了一眼直播間那些不正經的言論,沉默不語。
心裏吐槽,掰彎?掰什麼彎?一哥她不知道性別,但腿部掛件那個一看就是女孩子,被掰彎?
那本來就是男的好吧!
至於那些煙霧彈家族的水軍,直接被她忽視了過去,但是她心裏還記着一筆,上次秦喬被他們詛咒的事情,那種程度的言論對於那樣一個將死之人來說,不就是詛咒嗎?
可惜這些煙霧彈家族的水軍小號多如牛毛,剛禁言踢了,便又會冒出一個一模一樣名字的小號,讓管理這些的執事護法都氣得不想再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