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慢點啦,慢點啦,我恐高,李思睿,你的傷!”
從老遠處傳來一聲聲開心的嬉鬧聲,正從李府這邊輕輕飄揚過來。
“沙沙……”一陣陣歡快的聲音傳來,走近一看,原來正是李思睿和喬馨憶兩人,他們兩人的身影從這邊緩緩飛奔而來。
只見這會的喬馨憶,她正被李思睿懷抱起來,滿臉嬌紅,在潔淨的月光下,顯得更加可愛和好動。
她一直低着頭,不敢仔細瞧李思睿的眼神,但嘴裏還不停的叫喊道:“李思睿你快放我下來啦,你背上的傷都還沒有好,你不能這樣,快點啦?”
但是不管她怎麼用乞求的語氣向李思睿乞求,他只是安靜着眸子,嘴角揚起一絲安靜的微笑,在房頂輕快的跑起。
終於,在她的再三乞求下,他終於放慢了腳步,安靜的停住了腳步,她察覺,才害羞的抬起頭,不解的又問了一句:“怎麼停下了?”
李思睿很安靜的笑笑,把嘴脣湊近她的耳朵跟前小聲說了句:“你不是叫我停下來麼?”
就在下一秒,喬馨憶感覺到李思睿如微風一樣溫柔的氣息呵在她的耳際周圍,讓她的臉癢癢又麻麻的,於是她有些不習慣且更加用害羞樣狡辯道:“是……是啊,是姐說要停下來的,那麼……讓我下來吧?”
說實話,她真的不希望自己被李思睿放下來,應該說是自己也後悔剛纔說的那些話語了。
李思睿明顯看懂了她的心思,嘴角再次揚起一絲壞笑,嗯哼了一聲,隨即在她還沒有注意的情況下,便再次抬起腳尖,隨即踏起一根樹枝,朝着前面又再次飛奔而去。
喬馨憶再次發出一聲聲既緊張又刺激的尖叫聲音來,惹得樹枝周圍上停歇的貓頭鷹都一陣陣的騷動。
這會的喬馨憶,兩手環保住李思睿的脖頸,兩眼一直害羞的瞧着他那一副冷峻但卻如今又多份溫柔細膩的表情,從來都捨不得離開過。
卻在此時,她的眼前明顯多了份七彩斑斕世界,有紅色的樹葉,有粉色的花枝,甚至還有綠色、黃色的布穀鳥,旋轉在她的頭頂唱着美妙的歌曲,就在七彩之樹旁邊,有一位英俊的少年,手裏正捧着一束鮮花,向她招着手……
“到了。”李思睿安靜的說了一聲,早已經停止了飛奔的腳步。
但他以爲喬馨憶會回應一聲,低頭才發現,她這會正用一眼的迷離樣看着他,嘴角還不時的發出一陣陣開心的笑聲來。
他皺起眉頭,雖然沒有從自己的懷抱裏面放下她,但他卻有些不解的繼續喊道:“馨憶,到了,你再想什麼呢?馨憶?”
隨着他一聲聲的叫喊聲,喬馨憶終於聽見了有人正在叫她,她頓時回過神,突然很難爲情的小聲低哼一聲,快速從他的懷裏猛然掙脫開來,打算雙腳落地。
可是也許她頭長的有些大,重心不穩,一個踉蹌,連連叫喊,一屁股重重的坐落在了離月亮很近的屋頂上面。
“哎呦!”喬馨憶慘叫一聲,頓時裂開嘴脣,低下頭,不好意思看着這會正想笑的李思睿。
李思睿咧開好看的嘴脣笑了笑,無奈的搖搖頭,走向她身旁,輕聲,一把攬住她柔軟的腰肢,把她從地上輕柔的扶了起來。
“謝……謝謝……”喬馨憶總是在李思睿碰到自己的時候,有一股莫名的觸電感覺,於是,她總是表現出一副難爲情的樣子半就半推。
相反,他沒有放開看似很害羞的她的腰肢,而是低頭深深看着她,安靜且溫柔的說了句:“以後小心點,都是孩子的母親了,總是這麼瘋瘋張張可不好,知道嗎?”
喬馨憶聽完,竟然奇蹟般很聽話的點點頭,“咕咚”咽口唾沫,小聲回應了一句。
他看着眼前那個一會瘋狂,一會又害羞嬌柔的女人,內心突然有一種很動盪的激盪之情,正一點點湮沒着他曾經一顆冷漠的心臟。
他再次會心的笑了笑,這才慢慢放開喬馨憶,順手指着前面不遠處的地方,慢慢坐在了房頂一處高楞瓦片上面,說:“你看前面,月光底下的山峯。”
喬馨憶吸了吸有些發冷的鼻涕,也跟着李思睿坐落在身旁,活像一個小女人一樣偎在他的身旁,看着遠處那一座美妙的山峯,不禁感嘆一聲:“哇塞,你們大唐的月光不但好看,就連月光照耀下的山峯都這麼好看,都感覺披着銀色的光環似的。”
李思睿安靜的轉頭,看着喬馨憶繼續說:“是啊,以前我總是一個人在這裏看月光照耀下的一切,總是在這裏才能感覺到世界是如此的安靜,如今,我身邊終於坐了一位能和我有共同愛好的知己者,突然覺得,這一生就這麼過下去也是一件極其幸福的事情了。”
她聽完,沒有回答,而是把頭慢慢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面,閉起眼睛,瞬間一股熱淚從她的眼睛裏面滑落下來,喃喃說道:“是啊,每一個人孤單的時候總喜歡看月亮,也許越孤單就越覺得世界是安靜的,有時候彷彿整個世界就只剩下自己似的,讓你無可訴說,讓你痛苦不安……”
他聽完,伸出手臂,把她輕攬在懷裏,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內心一陣悸動,這才很小聲的安慰道:“放心吧,我知道你內心的苦,我李思睿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你感覺到孤單,再也不會離開你半步,即使是死,也無法讓你和我分開了,我突然覺得,如果以後我的生活中沒有你,我該怎麼活?”
喬馨憶聽完李思睿的話,她突然有些驚奇的瞪大了眼睛,胸脯開始起伏的很快,彷彿不敢相信他說的話似的,慢慢抬起頭,感動而執拗的再次問道:“李思睿,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