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離去的三人,葉星辰把今天早上,打張彪的事跟唐林橋說了一遍,他是希望能在唐林橋這裏,獲得關於張家父子更多的信息。
而唐林橋在聽到葉星辰的話後,卻是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臉色稚嫩的葉星辰,居然這麼狠辣,竟然把張彪給廢了,還索要了一百萬的精神損失費,而且還是在學校發生的事,這讓以育人爲目的的唐老師,對葉星辰的行爲感到很不喜。
不過想到張彪的專橫跋扈,唐林橋倒也沒說什麼,只是囑咐葉星辰,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可以跟自己聯繫,萬不可自作主張。
對此葉星辰倒是沒什麼意見,因爲他是個怕麻煩的人,既然有人願意幫忙解決問題,自己倒是樂的清閒,於是葉星辰就把沈子琳他們三個的情況,告訴唐林橋,請他幫忙照顧一下,對此唐林橋自然沒有意見,別說葉星辰提了出來,就算不說,自己也得爲外孫女的安危着想。
不過對於張彪的父親張震天,唐林橋還是打算跟葉星辰好好說說,於是唐林橋臉色有些嚴肅的道:“雖然我對張震天的事也不太清楚,但有一點我還是知道的。”說到這裏,唐林橋拿起旁邊的茶杯,喝了口茶,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像是在總結語言似的。
看到唐林橋的樣子,葉星辰問道:“唐教授想說的是哪一點?”
葉星辰這麼一問,唐林橋像是準備好了需要似的,看了眼葉星辰說道:“我有個學生是開心理診所的,他說曾接待過一個抑鬱症患者,這個人抑鬱的竟然是因爲長期呆在一個地方導致的,而這個地方就是張震天的酒吧。
最主要的是,這個病人還是個外國人,而且根據我那個學生的描述,跟那個抑鬱症患者去看病的兩人,渾身散發着陰冷的氣息,就像是從死人隊裏爬出來的一樣,給他一種恐懼的感覺。
當然這只是我那個學生的描述,後來我也從一些老友那裏,打聽到了張震天的一些情況,得知張震天之所以有如此成就,是靠着一幫外國人,爲首的一人是個日本人,而且這些外國人的身手及其厲害,正是因爲這些人,才幫張震天打下了江山。
令人奇怪的是,他們的目的居然是爲了讓張震天找一個人,具體是誰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知道的是,對方要找的人是咱們帝丘人,可找了好幾年,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聽道唐林橋的回答,葉星辰就更加疑惑了,因爲他實在是想不通,一幫如此厲害外國人,來到華夏的目的居然是爲了找一個帝丘人,找就找吧,還不去帝丘,反而來到省城,更奇葩的是對方找了好幾年愣是沒找到,這樣葉星辰很奇怪這幫外國人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不過得知這些外國人很厲害,葉星辰也很擔心張震天會不會讓他們來給自己兒子報仇,所以心理就更加有了要聯繫張恆的決心,不過葉星辰還是打算確認一下,於是隨口問道:“唐教授,是不是這些外國人都聽張震天的。”
葉星辰這一問,倒是讓唐林橋臉上露出了很奇怪的笑容,沒有理會葉星辰的疑惑,笑着說道:“雖然這幫外國人幫張震天打了天下,但卻不是聽張震天的,而是把張震天當成了傀儡,所以這是張震天最鬱悶的事,只要有人提起這事,那張震天就一定會發火。”
得知情況後,葉星辰倒鬆了口氣,他還真怕張震天能命令外國人幫他,不過已經完全擺脫自負心理的葉星辰,還是決定要通知張恆,因爲多做些防備,也不是什麼壞事。
既然有了決定,葉星辰也就不再猶豫,於是對唐林橋說道:“教授,咱們也去教室吧,還有十多分鐘就該上課了!”
對於葉星辰的提議,唐林橋倒沒有意見,應了一聲就跟葉星辰一起走出了疏導室。
唐林橋教課的教室就是疏導室南面的一間臨時教室,離得不遠,也就幾分鐘的路程,之所以說是臨時的,因爲省城大學北院,是沒有心理課程的,而這次也是臨時加的,當然也是學生們向學校申請後,學校才決定請來唐林橋來講課。
教室在一樓,臨近教室門口的時候,葉星辰跟唐林橋說要打個電話,讓他先進去,對此唐林橋倒也沒什麼意見,看到唐林橋走進教室,葉星辰拿出手機轉身就朝一個花壇走去,他要給張恆打了個電話,因爲葉星辰總覺得有些不放心。
至於電話號碼葉星辰也專門問過陳凱,主要是擔心張恆會換掉電話號碼,畢竟自己那麼久沒跟他聯繫了,習慣性的點了根菸,葉星辰就將電話撥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北院東北方向三十裏處的一個高檔小區裏,張恆將車停好,對坐在副駕駛上打瞌睡的藍雨說道:“小雨醒醒,咱們到家了!”
聽到張恆的聲音,藍雨慵懶的睜開了眼睛,眉宇之間,多了些成熟得韻味,看了眼張恆說道:“這麼快啊!幾點了?”
看到藍雨的樣子,張恆笑了笑說道:“兩點多了!”
“這麼快啊!才睡了一個小時,我得回去要再睡會兒。”藍雨慵懶的說道。
“知道了,對了…”剛想說話的張恆,卻被電話鈴聲給打斷了,拿出手機一看,居然顯示的是葉星辰,這讓張恆卻是滿臉奇怪,因爲他已經很久沒有接到過葉星辰的電話了,雖然以前也經常給葉星辰打電話,但每次都是無法接通,後來時間長了,也就沒再打過,雖然也換了幾部手機,但葉星辰電話號碼,張恆卻是一直保留了下來。
雖然前段時間聽陳凱提過葉星辰回到了帝丘,可張恆卻根本沒有跟葉星辰聯繫過,所以接到葉星辰的電話,張恆多少都會有些驚訝。
看到拿着手裏發呆的張恆,藍雨疑惑的說道:“誰打的電話,你怎麼不接啊!”
看了看藍雨,張恆一臉不敢相信的說道:“是葉星辰!”
“什麼?那還不快接!”聽張恆說是葉星辰打開的,藍雨趕忙催促張恆接電話,因爲這些年,不止是張恆,他跟程菲也經常給葉星辰打電話,可每次的結果都是一樣,氣的他跟程菲說等葉星辰回來,一定得揍他。
可隨着時間的增加,藍雨二人也從氣憤變成了擔心,雖然前段時間張恆接到了陳凱的電話,知道葉星辰已經會到了帝丘,雖然經常想着給葉星辰打個電話,但藍雨因爲工作忙,還要帶孩子,所以經常就給忘到了腦後。
因爲葉星辰消失的時間太長,所以現在忽然聽到葉星辰的消息,藍雨自然很是驚訝,於是趕緊催促張恆接電話。
聽到藍雨的話後,張恆原本驚訝的臉上卻添了幾分怒色,於是有些怒氣的接通電話說道:“喂!星辰,你小子還知道出現啊!”
北院花壇邊上,剛抽了口煙的葉星辰,卻被張恆的話給嗆到了,他沒想到張恆上來就是一頓臭罵,於是沒好氣的說道:“我說張哥啊!這幾年沒見,你這脾氣見長了啊!”
話雖是這麼說,但葉星辰心理明白,張恆之所以那樣說,是因爲關心自己,畢竟自己這麼久沒跟他們聯繫,擔心是在所難免的。
根本沒有理會葉星辰的諷刺,張恆直接說到:“少廢話,你現在在哪呢?”看了眼給自己要手機的藍雨,張恆又接着說道:“你藍老師要跟你說話。”說完就將手機遞給了藍雨。
接過電話,藍雨直接說道:“臭小子,你在哪呢?這麼久都沒個消息,你找收拾呢吧!”
聽到藍雨的聲音,葉星辰不由得有些尷尬,因爲他自己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這麼久不跟藍雨聯繫,這一聯繫就是爲了請人幫忙,即便是葉星辰臉皮再厚,此時也有些羞愧難當。
不過對於藍雨的訓斥,葉星辰可不敢像跟張恆那樣跟她說話,於是笑着說道:“藍老師,我在省城大學,跟子琳在一起,有點事想麻煩一下張哥。”
“臭小子,有事了纔想起你張哥了,平時怎麼不見你來個電話啊!”藍雨直接就是一通責備,不過想了一下還是說道:“五點的時候,我讓你張哥去學校接你,你跟子琳在校門口等着,有什麼事等見面再說。”
對於藍雨的提議,葉星辰完全沒意見,直接答應道:“好的藍老師,那就等會見了!”
掛斷電話後,葉星辰就往教室走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唐林橋正站在講臺桌的話筒前講課。
看到葉星辰後,唐林橋直接把話題轉移到了葉星辰身上,對教室裏的同學說道:“同學們,現在我給大家介紹一個人。”說着話唐林橋對葉星辰招了招手,示意他進去。
無奈的搖了搖頭,葉星辰直接走進了教室,走進教室後,葉星辰才發現教室裏居然擠滿了人,原本也就容納兩百人的教室,現在至少也得有三百多人。
而此時教室裏所有的學生,都瞪着眼睛看着葉星辰,雖然葉星辰毫不在意,可依然被這麼多人給震撼到了,於是走到唐林橋跟前輕聲問道:“唐教授,這什麼情況,不是說就幾十人嗎?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而唐林橋似乎知道葉星辰會這麼問似的,指了指坐在最前排的沈子琳幾人,看到幾人後,葉星辰就明白爲什麼教室裏會有這麼多人了,而且大都是男生,北院四朵花,有三朵都來聽課,不被圍觀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