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說說笑笑,直至夜深這才散去。雖然前些時,瑾萱不在成都,柳碧瑤還是把她的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
夫婦二人洗了個澡,靠在牀上卻沒有睡意。
“來,爸爸聽聽。”海天不懷好意地伏在瑾萱的肚子上側耳傾聽。
“還沒成型呢,現在能聽到啥呀?”瑾萱輕輕擂了他一拳說道。
“噓,聽到了聽到了。”海天神祕兮兮地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這麼一來,瑾萱倒也將信將疑,難不成育兒老師說的有誤?
沒到三個月,就能聽到胎音?既然海天說了,瑾萱也就不敢扭動,任憑他趴在肚子上東聽西聽。
“聽到了嗎?”瑾萱問。
“當然。”海天答。
“聽到什麼了?”
“寶寶說在媽媽肚子裏難受,想出來透透氣。”海天裝模作樣。
胎音都沒有的孩子,還能跟他說話?瑾萱知道他在胡攪蠻纏,揪住他的耳朵讓他躺下。
“唉,你知道嗎?這些天可把我想死了。”海天用一隻胳膊趁着腦袋,側身躺在瑾萱身後說道。
“少來,想了也沒用。”瑾萱擼擼微微聳起的肚皮,輕聲說道。
“你說這寶寶也真煩人,媽媽只顧着疼他,都不理爸爸了。”海天撥弄着瑾萱的耳垂說道。
“呀!多大的人了,還跟孩子鬥氣?”瑾萱微微測過身,對着海天說道。
哪知話音剛落,因爲扭頭的緣故,嘴脣被海天輕輕叼住,頓時覺得渾身一熱,好像有一股電流極速從心頭躥過。
身子一抖,早已被海天環住,大手沿着她的脖頸,緩緩滑過胸前。瑾萱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腫脹,不知是不是因爲懷了孩子的緣故。
紫尖微微凸起,帶着刺彷彿要噴出水來。“嚶嚀”一聲輕喚,卻被海天捉住。
“別,寶寶”瑾萱象徵性地拒絕了一下,卻被海天堅決制止。
“沒事,輕輕走一走不礙事。”海天咬着瑾萱的耳垂說道。
一陣陣熱熱的氣息,鑽入瑾萱耳道,徑直透進心裏。瑾萱反手探去,原本計劃要推開海天,哪知道碰到身體時,卻變成了輕撫。
這下海天更加來勁了,妻子的暗示他已經心領神會。記不起上一次的時間,只覺得太過遙遠。
瑾萱小心翼翼地護住肚子,又渴望那感覺快點來到,正在半推半就的時候,忽然覺得心頭一熱。
明顯感覺到“噗哧”一聲,看似平靜的水面,陡然湧起無邊狂濤。
海天顧忌着孩子,不敢往縱深發展,只在邊緣處遊擊,卻被一股滾燙的旋流瞬間吞吸進去。
好像有無數條小魚,圍着他遊走輕噬,因爲憋悶,瑾萱的需求更加強烈。
仰起脖子,拼命尋找海天的氣息,兩根溫溼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底下也氾濫成災,屋子裏瀰漫着旖旎的粉紅色香味。
“不會打到兒子吧?”海天心滿意足地撩撥這瑾萱的眼睫毛問道。
“傻瓜,哪有那麼長呀?”瑾萱嬌羞地反問。
“啥?”海天故意撐起半邊身子,提高音量問道。
“去去去,下不爲例啦。”瑾萱紅着臉說道。
寶寶沒有出生之前,當媽媽的總是提心吊膽,人說母子連心,絲毫不假。
一根臍帶,傳送這母子間所有的情感。
要不是看着海天猴急的模樣,她纔不會允許他闖入。
“嘿嘿,下次真的不敢啦。”海天伸了伸舌頭,衝着瑾萱做了個鬼臉。
剛懷孕的時候,陪着瑾萱上了不少育兒的課程。包括產前護理,孕婦平日的飲食和鍛鍊,各階段嬰兒的發育情況,都看過相關的視頻。
剛纔那番折騰,說實話,海天心裏也很忐忑。更不要說瑾萱了,孩子在她的肚子裏,最牽腸掛肚的還是她。
“十月懷胎不容易啊,真是苦了你了。”海天親了親瑾萱的額頭說道。
“現在想想媽媽的嘮叨,心裏真是過意不去。”瑾萱幽幽地說道。
想起之前曾經因爲江雪的嘮叨,瑾萱不但不理解母親,還鬧着一個人走來遊歷。
那時候覺得,母親是因爲更年期的緣故,才變得嘮嘮叨叨,明明一句話就可以解決的事,她偏偏重複幾十遍甚至幾百遍都不覺得累。
現在自己做了母親,瑾萱才真正有了體會。若是不愛,便沒有嘮叨的必要了。
“放心吧,今後我會好好照顧家裏的。”海天理解妻子的心思。
嶽父和嶽母年歲漸長,只可惜自己心在軍營,而且也不是經營公司的材料。
沒有能力幫到他們,海天的心裏實在過意不去。
“算了啦,好好當你的兵吧。”瑾萱心裏這麼說着,其實又何嘗捨得?
軍人這個職業實在太危險了,每次出任務都讓全家人提心吊膽。
可是她明白,也許有些人生出來就是當兵的材料,如果離開軍營,會比要了他的命更讓他難受。
老餘爺爺的話,海天深以爲然。
男兒不扛槍,哪有國和家?
可是誰能保證自己沒有私心?不在心裏暗暗希望,希望那個扛槍的是別家的男人。
因爲自私纔會心疼,因爲自私纔能有愛。
“你真好。”海天憋了半天,沒找出比這三個字更合適的詞語。
“放心吧,公司的事我會處理的,寶寶和鬧鬧我也會把他們帶大成人,在你解甲歸田的時候,他們也大了,那時候纔是我們享清福的時候。”瑾萱想起之前那些對生活的憧憬。
空空山谷裏建一處院落,院子裏栽上一棵或兩棵杏花樹,一本老書,一張藤椅。
滿地杏花雨,兩個人
日子看起來雖然簡單,可是要真的過上,卻是很難。
“孩子們大了,就沒人纏着你了,到時我也不當兵了,成天守着你。”海天深情地說道。
“守着我幹嘛?誰燒飯呀?”瑾萱撅了撅屁股,頂了海天一下。
“我呀,當然是我啦!等我們都老了,哪裏還捨得讓你勞累呀?”海天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油嘴滑舌。
不過瑾萱聽着,卻是溫馨舒適無比。
爲了那一天,她願意等,等多久都行。
相聚的日子總是苦短,即使一夜不閤眼,不停地對視,分別也終究會到來。
“注意身體啊。”海天一遍又一遍的關照。
“啊呀~你還有完沒完呀?”瑾萱已經不耐煩了。
顛來倒去這句話,從出門到機場,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就要登機了,還在邊上煩人。
“鬧鬧!照顧好媽媽和弟弟!”海天踮着腳衝着鬧鬧母子揮手。
“哦!爸爸再見!寶寶會照顧媽媽!”鬧鬧稚嫩的聲音引起邊上旅客善意的微笑。
衆人都情不自禁地打量着海天,真是幸福一家,丈夫這麼帥氣,妻子猶如天人,手裏牽着這麼可愛的兒子,肚子裏的生命正在孕育。
一番話說的吳不凡將信將疑,無憑無據,沒有辦法證實自己就是慶忌啊。回想今天的經歷,光是那頭白虎就不由得不相信了。誰見過會飛的,不傷人又聽得懂人話的老虎?誰見過這麼大的仙鶴?誰又騎過虎,誰又飛過天?可能老者說的都是真的。科學家解決不了的問題,不也歸納到外星球去了嗎?
如果老者真是壽夢,既已成仙,何不請他施展法術,讓我重回春秋,再去經歷那一次的刺殺?或許那樣,可以解開一直以來想不通的問題。
“老神仙,那您真是我的爺爺啦?”吳不凡問道。
“本來就是。”老者說道。
“爺爺在上,請受我們一拜。”梁素素明白了吳不凡的心思,怕他不會說話,扯了扯他的衣襬,拉着他朝着老人拜了下去。吳不凡只能跟着素素喊了一聲爺爺。
“哈哈哈哈,起來。”老人身上有股氣質,讓人情不自禁的尊敬並信任他,甘願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可能,這就是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吧。
“其實你啊,也不是局外人。”壽夢拉着梁素素的手說。
“我也是您的親人?”素素調皮的問道,和壽夢聊得甚歡,顧及越來越少。
“你是要離的第122代子孫。”壽夢說道。
“啊?要離是我的先人?”素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離可是殺死慶忌的人啊,若不凡真是慶忌,那我先人不就是殺害他的兇手?吳不凡聽了壽夢的話,也是喫了一驚。驚奇的看了素素一眼。
“孩子,莫怕,那是二千五百年前的事了,要離只是你的先人,他和慶忌都是各爲其主,倒也沒有誰對誰錯。和你沒有關係。”壽夢越看越喜歡素素了,撫着她的背說。
“爺爺,您能讓我回到過去嗎?”吳不凡面無表情的說,此時,他也弄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慶忌了,與生俱來的固執脾氣,強烈的驅使他回到那個時代,把一切都看個清清楚楚。
“你想回到以前?”壽夢盯着吳不凡的眼睛問道。
“是的。”吳不凡答道,他從壽夢的神情和眼神裏,看出來他是有這個能力的。
“也好,送你回去重新經歷一次,能不能看透就看你的造化了,孩子,你要記住,當局者迷啊。”壽夢說道。
“謝謝爺爺。”吳不凡拉着素素的手,對着壽夢鞠了一躬。
“爺爺,我能去嗎?”素素不願離開她的情郎,他去哪裏她便也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