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佳麗斯神色複雜,其實這樣的局面她也有想過,畢竟她在老杜克身邊生活了那麼多年,可以說對老杜克的爲人比較瞭解的。
好壞不去評說,老杜克做事很有章法,而且從來不會掀開底牌,就像露絲女士攤牌那天,如果不是勞倫出手,恐怕事情不會……
回過神來,阿佳麗斯道,“我認識的人不少,他們都有可能,不過沒有利益,他們是不會出手的。”
“你覺得最有可能是誰?”
“我不知道,”阿佳麗斯搖頭,“真的不知道,爺爺他,往往出人意料,我不想騙你也不想把你誤導,錯過真正的人。”
文森雖然有些不滿意,但還是點頭理解,“沒事,我會讓她們仔細查找,不放過蛛絲馬跡。”
“不會有事的,對吧?”
阿佳麗斯有些忐忑。
“當然!”
文森自信一笑,“有我在,不會出任何事情!”
“那就好!”
阿佳麗斯趴在他懷裏道。
她失去了所有,不想再失去文森了,也不想打破現在平靜安穩的生活,文森對她很好。
這就足夠了!
她不奢求太多,上一代的恩怨糾纏讓她心力交瘁,她不想活的那麼累,就這麼簡單。
文森陪着阿佳麗斯看電視,腦子裏卻在想,如何找到幕後之人。
老杜克臨死之前,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家族財產,可西雅和露絲女士已經聯手謀取。
那麼……
難道是實驗室裏的研究?
文森抱着阿佳麗斯,目光閃爍……以健康長壽爲餌,不是不可能,很多老一代都遭受病痛折磨,對他們來說,金錢只是數字,花費再大的代價,減輕身體的折磨和痛楚,都是可以承受的。
文森越想,越覺得可能。
他囑咐阿佳麗斯早點休息,上樓之後,立馬給西雅打電話,讓他按照這個思路開始查找。
……
本·唐克斯化妝之後,趁着天黑離開紐約州,準備開車前往波士頓。
這很聰明。
畢竟,他隨身帶着武器,坐飛機不可能過安檢的,然而開車去紐約就被不一樣了。
他只要把武器藏好,藉口自駕遊,完全沒有問題,反正他的身份是真實有效的。
米勒局長下了本錢的。
開着福特,本·唐克斯走洲際公路,直接進入麻塞諸塞州,紐約州和它相鄰,路途遙遠,但卻沒有多少麻煩,爲他省事不少。
然而,車子抵達紐約州的奧爾巴尼時,他在空曠的馬路上,遇到了揹着行囊,在路邊攔車的女人。
她帶着鴨舌帽,揹着包,看起來渾身疲憊,本·唐克斯本來不想理睬的,準備直接開過去。
但那女人直接來到了馬路上。
刺耳的剎車聲直接響起來。
“法克,你腦子有毛病啊?”本·唐克斯驚起一陣冷汗,衝着女人叫罵,剛纔要不是他反應快,直接就把人給撞飛了!
“很抱歉!”
女人說着,卻快速拉開了車門,把行李扔了上去,“但是我真的需要幫助,搭我一程好嗎?作爲回報,你可以法克我!”
女人說着,坐在副駕駛上,揚起頭髮,露出了姣好的五官,雖然有些麻雀斑,但火辣的身材,和冰藍色的瞳孔,讓她看起來格外誘人。
但是可惜,她找錯人了!
“我拒絕!”
本·唐克斯冷聲道,“趁着我發火之前,立馬給我滾下去。”
“……”女人顯然沒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一個油鹽不進的人,她一時竟然愣住了!
“滾出去!!”
本·唐克斯怒吼道。
“法克,你還是不是男人?”女人大叫一聲,直接撕開自己的輕薄襯衫,露出雪白的肌膚,撲向本。
“法克魷!”
本·唐克斯被噁心壞了,他毫不客氣,一拳打在女人的腹部。
女人嘔了一聲,重重的靠在車門上,腦袋和車架碰撞出沉悶的聲音,整個人被打的暈乎乎的。
“你完了!”
女人惡狠狠的看着本,“我是警察,懷疑你……”
“懷你媽比!”
本早就知道,這女人來路不正經了,聽到她表明身份,腦皮一炸,想也沒想,一腳把女人踹了下車,而後立馬開車離開。
謝特!
從後視鏡裏,看到女人爬起來打電話,本狠狠的一拳砸在方向盤上……他沒想到自己點子這麼背,竟然碰到了釣魚執法。
這個女人就是餌,他就是那條魚,只是沒想到在這裏,餌竟然不是表子,女警竟然親自上陣。
這可把本噁心的不輕,他一個加速,快速開車離開,還伸手把這裏的揹包和行李給扔出去。
嗚嗚嗚嗚……
警笛聲由遠及近,很明顯他們就埋伏在附近……按照正常的套路,警察和警車會埋伏在看不到的地方,這羣人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玩!
本·唐克斯嘴裏叫罵的同時,立馬意識到這車不能再開了,必須更換……那羣表子養的已經盯上了這輛車,在開下去遲早會有麻煩。
幸好,這車是米勒局長安排的,他自己的車在開出別墅之後,就拖給車行了。
爲了避免暴露的風險,本·唐克斯直接把油門踩到底,開車進入城區內,隨意的把車子停在街邊,而後就混在人羣之中消失不見。
怎麼擺脫追蹤,對本來說並不是問題,他是專業的,對警察們的辦案方式也很瞭解。
所以……
他只是換了一身衣服,就打車離開,前往租車行,重新租了一輛車,至於武器箱……也做了一點僞裝,把武器放入了行李箱中。
剛開始一切都很順利,然而車子離開奧爾巴尼之後,在路上車子很不幸的被扎破了輪胎。
他不得不把車子停在路邊,給換上備用輪胎,而此時已經很晚了,本又累又渴,感覺此行有點失算,實在是太不順心了。
到了晚上九點,他繼續開車前行,這次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發生了,倒是在路上,捎上了一個老頭。
也不知道老頭怎麼回事,竟然被扔在路邊,本想着,這老頭和自己同路,加上互相作伴,也可以掩人耳目,也就沒拒絕。
不同於攔車的女警,她是要進城,本·唐克斯之前壓根就沒想進城,而是要直接開車離開,壓根就不順路,而且帶着女人也很麻煩。
老頭就不一樣了,起碼沒那麼多事,還不引人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