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搖搖頭:“纔沒有,淑妃的確有當皇後的才能,只是性子太軟,身子也太差,這幾天教導臣妾,瞧着她比臣妾還喫力。”
薛澤沉吟片刻,對小六子道:“你進去叫淑妃去露華宮,跟朕和?妃一起用晚膳,朕要好好謝謝她。”
又道:“對了,晚上去庫房尋些上好的補品也給淑妃送過去。”
小六子連忙應下。
淑妃原本正在休息,身旁的大宮女跟她抱怨:“娘娘您也太盡心盡力了,皇上抬舉的是?妃,您費這個勁幹什麼......”
話都沒說完,小六子就來了,說薛澤邀請她一起用晚膳,還說晚上有賞賜送過來。
淑妃拍拍一旁大宮女的手。
“你看,?妃上位,總比旁人上位要好。本宮這性子,並不適合那個位置,與其將來上去個厲害的,還不如就給?妃賣個好,起碼她知恩圖報。”
“你看看馮瑤,如今雖然皇上去她那裏少了,但礙着?妃與她的情誼,從沒怠慢過她,只要?妃不倒,馮瑤後半輩子在後宮日子都過得不會差。”
淑妃經歷了之前語美人的事情,越發覺得,想在後宮過安生日子,站對陣營很重要。
“行了,給本宮找件素淨的衣裳來,?妃想着本宮對她的好,本宮也不該在這個時候跟她爭。”
晚上三人在露華宮用晚膳,氣氛十分融洽,喫完之後小六子親自送淑妃回宮,路上淑妃更加肯定了自己的選擇。
跟着蘇?走,不會錯。
淑妃走後,薛澤心情不錯,叫人上了點酒。
“多虧你之前幫朕給了那老匹夫一個下馬威,如今朕查起事情來,有了正當的理由。”
薛澤要查護國公,底下的朝臣原本十分反對,但在薛澤搬出蘇?那通說辭之後,理由便十分正當。
如今戶部有馮玉山勤勤懇懇,兵權也有了收回的希望,怎麼能叫薛澤不痛飲一杯?
“就是可惜了你還在孕中,否則朕定要與?兒不醉不歸。”
提起朝堂上的事情,蘇?話並不多,只是在薛澤說完之後,提起了今年的秋闈。
“算算時間,還有十來天了,也不知道大哥準備的怎麼樣了。”
“放心,朕相信蘇瑾的本事,你就等着當三甲的妹妹吧。”
蘇?挑起眉頭:“三甲?哥哥可是奔着狀元去的。”
薛澤哈哈大笑起來:“好!你們兄妹都有志氣!不過狀元之位,可是要經過各個考官評定的,朕說的可不算。”
蘇?但笑不語。
薛澤說的當然算,前十都可參加殿試,最後的三甲都是薛澤欽定。
“皇上說笑了,您說了不算,誰說了纔算?”
薛澤一把摟過蘇?:“那?兒還不討好一下朕,嗯?說點好聽的,做點朕喜歡的,朕就給你哥哥狀元之位。”
這話說得太隨意,太像一個昏君,蘇?嗔怪地推開他:“臣妾纔不要當禍國殃民的妖妃。”
薛澤心癢得很:“那算朕求求?兒好不好?朕都快成和尚了,?兒給朕一點甜頭吧......”
蘇?沒說話,只是站起身來,走向牀榻,在牀邊坐下,然後笑着朝薛澤勾了勾手指。
而後一切便都失去了控制......
第二日一早,蘇?在聽淑妃教導時,哈欠連天,寫字的手也痠痛不已。
“?妃怎麼了?要不要休息一下?”淑妃擔憂地問道。
她願意傾囊相授不假,但如果?妃在她自己累出個好歹,她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蘇?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昨晚沒睡好,沒關係,繼續吧,下午補一覺就好了。”
話是這麼說,但蘇?忍不住在心裏埋怨起薛澤來。
她這個?妃當的可真是太累了,又要給薛澤生孩子,還要幫薛澤管理後宮,晚上還得伺候如狼似虎的君王,當真是累人啊......
她都這麼累了,以後讓她的兒子當儲君也不過分吧?
蘇?如是想到。
蘇?身體很累,但一想到將來可以爲好大兒掃清前方的一切阻礙,又覺得幹勁滿滿。
與之相反的,雀妃和護國公那頭,簡直是焦頭爛額。
雀妃自從被薛澤賜了新封號之後,就一蹶不振,直到家中來信,說朝堂上形勢不容樂觀。
從將太後軟禁安南寺開始,往後的事情,薛澤都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強勢態度。
這讓朝中的很多人,開始不得不考慮自己的態度和站隊問題。
跟着護國公的確可以喫香的喝辣的,但前提是,要有命在。
於是徹查護國公和言官關係的時候,便不敢敷衍了。
家中來的信中說,這次薛澤派去的都是年輕官員,職位不高,但是勝在忠心,不怕死,還真的被他們查出了些蛛絲馬跡來。
其中一個年輕的官員,另闢蹊徑,從其中一個言官身邊的小妾下手,拿到了一份名單。
這份名單上,不僅有那些和護國公勾結多年的官員名字,還有他們之間的“人情往來”,這都是可以作爲結黨營私的罪證的!
那個小官員,是在這個小妾回外地孃家的時候趁虛而入的,如今應該已經在趕回京都的路上了!
雀妃看完信件,如墜冰窟。
因爲護國公在信中告訴她,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他們家,要遭大難了......
與此同時,薛澤也得到了飛鴿傳書的消息。
收到消息的時候,蘇?正好去御書房給薛澤送點心,薛澤看完紙條,激動地站起身抱住了蘇?。
“有進展了!朕的人拿到了一份名單,等他將名單帶回來,朕一定要叫這個老匹夫吐出兵權!”
蘇?抬手輕拍薛澤的脊背:“皇上,先保住那個官員的性命纔是正事。”
“?兒說得對,朕立刻派人前去接應!”
薛澤的人馬幾乎是和護國公派去暗殺的人馬一起出發的。
護國公在朝堂浸淫多年,宮中也有探子,當他得知薛澤已經派人出去接應時,就知道不能只做一手準備。
“來人,準備筆墨。”
深夜,護國公府,一隻信鴿往着江南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