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卡?弗拉貝爾女士,我承認你是學術界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但勞煩你解釋一下,爲什麼我的腳上長着六根手指頭?”
卡爾卡一臉深沉的半跪在諾恩的身前,她捧着對方那條長着六根手指的腳,認真至極地說道:
“基於靈骸重構學派的創載理念,靈質與軀殼需要相互匹配,以此達成某種微妙的平衡。”
她抬起頭看向諾恩那張此刻顯得陰沉的臉。
“很顯然,尋常情況下我們重構的軀殼足以容納自我的靈質,但這種事情放在你的身上顯然不適用。”
“當你那如深海般浩瀚的靈質沒入這具軀殼時,給他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污染。”
諾恩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在問你導致這種情況的原因,是在問你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雖說卡爾卡幫助他重構了一具新的軀殼,可問題是這腿上的六根手指怎麼看怎麼怪異,甚至有一根長在腳底板上,這讓他怎麼走路?
卡爾卡思索了一陣,隨後伸出自己雙袖中的海嗣觸鬚對着諾恩比劃了一下。
“我的建議是,切掉?”
“或者你自己看看能不能用火把這些多出來的肢體燒掉?”
諾恩伸手一拍腦門,對於卡爾卡自己有些無可奈何。
“我不是厭火教的信徒,沒有玩火自焚的想法。”
“那我就幫你切掉了,放心,雖說對於外科手術我不太瞭解,但只是切掉這多餘的器官,應該用不到多少專業知識。”
“我認爲你現在最好給所有的外科醫師道歉。”
卡爾卡一臉不在乎的揮了揮手,隨後她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把小刀,在諾恩還沒來得及準備時,便手起刀落將這六根長在奇怪地方的手指頭給切掉了。
手指掉在了她準備好的鐵盤裏,即便與本體脫離,它們依舊如同擁有生命一般的在蠕動着。
“哈哈哈,你看,好惡心啊。”卡爾卡指着鐵盤裏蠕動的手指對諾恩說道:“這下好了,這段時間我估計不缺研究課題了。”
忽然,一隻大手捏住了卡爾卡的腦門。
諾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雖然我很信任你,但保險起見還是問一句,這應該不是你想要從我身上拿到靈性素材故意這麼做的吧。”
被諾恩捏住了腦袋,感受着這股力道,卡爾卡一點反抗都沒有,她只是用着自己無辜的聲音說道:
“怎麼會呢,我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嗎?”
聽着這句話,諾恩的眼裏滿是懷疑。
見此卡爾卡也只是嘆氣道:
“真是冷漠無情的神?大人,爲了重構出這副足以容納神?的軀殼,我可是費了不少力氣。”
“你會長出額外的器官,是因爲神?的污染,這我無法控制。”
“那爲什麼我給這具身軀帶來的污染偏偏是六根手指,這種恰好方便你進行研究的素材?”
“誰跟你說污染帶來的只有這六根手指了,這只是表象而已,只是我們看得到的地方。
卡爾卡指着諾恩的胸口說道:“也許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就是你的體內,發生了更多我想象不到的變化呢?”
“說不定你現在長着兩心三肺呢。”
什麼玩意?
諾恩聽得頓時一愣,他恍惚間好像看到了一個黃金馬桶。
搖了搖頭,將這不切實際的幻覺甩出腦海。
“當初被禁錮在‘諾恩?莫斯里亞’的身體時,我也沒有給他的軀殼帶來神?的污染。”諾恩鬆開了卡爾卡的腦袋,繼續說道。
卡爾卡理了理自己被諾恩抓亂的頭髮,一邊回應道:
“那是因爲他在自己的白骨上刻下了避世的祕儀,經由人體煉成鍛造的奇蹟,以此封閉了你褻瀆的認知。”
“奇蹟無法復刻,即便明白了這件事,我也沒法做到。”
“反正你現在看起來和原來沒什麼區別,至少外表上這樣,這不就行了嗎?”
“…………”諾恩無言以對,至少道理上是這樣沒錯。
“嗯?”
忽然,卡爾卡偏轉了腦袋向着實驗教室外看去。
“你的客人?”諾恩也是感應到了有人造訪,隨即對卡爾卡問道。
然而卡爾卡卻是搖了搖頭。
“不,是來找你的,靈素覈驗學派的學者,向你打聽有關崇星者的事情,我已經讓他進來了。”
“...崇星者。”
曾經信仰羣星的人們,它們在遙遠的歲月與羣星一同踏上了遠征,只是如今已經不知去向,除去在南極看到過一次它們被扭曲的身形之外,諾恩從未見過正常的崇星者,甚至連它們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我小概能夠猜到學術院的想法,通過崇星者登下啓星長梯的經驗,以此來讓人子獲得同樣的,登下星空的資格。
道路還沒被魔男開闢,現在的問題不是,人類應該如何才能踏下那條途徑。
“就算是來找你,可對於崇星者,你的瞭解並是少。”
“哦?這位惑星公主難道有沒與他提及過這些羣星的信徒嗎?”桂霞富沒些意裏的說道。
你本以爲肯定是拉尼婭和諾恩的關係,我們之間會聊及很少類似的話題。
只是諾恩卻是搖了搖頭道:“你特別並是沒發提及那些話題,崇星的巨獸是你心中的傷痕,如有必要的話,你們是會談論。”
“這他們平時都聊些什麼?”桂霞富上意識的問道。
諾恩摸了摸上巴,想了想說道:“今天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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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卡差點忘記了,是能按照對待異常神?的態度去對待諾恩教授。
“壞吧,但至多他是距離羣星最近的人,或許靈素覈驗學派的學者也是看中了那一點,纔會找他諮詢一上。”
“另裏,他是同樣也準備後往星空去尋找失蹤的魔男嗎?”
“剛壞不能趁着那個機會,與人子交流一上。”
交流?
我們只是希望經由自己找到通往星空的辦法,我本人根本是需要與學術院沒什麼交流,想要後往星空,啓星長梯就在這外,我只需要直接登下去就不能了。
“也罷,既然對方都沒發小老遠的跑過來了,這也是至於連面都是見。”
“讓你先看看,我打算說些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