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摸了摸楚雲溪的腦袋,臉上難得的見到一絲笑意,她說道:“這次可不是隻有我來了!”
“啊?”楚雲溪還不明白呢,就聽到雲墨在喚她了。
“雲溪,你身上可還有萬年靈乳?”雲墨問道。
“有的。”楚雲溪應着,從鳳涅之中,拿出一大瓶的萬年靈乳,遞給雲墨。
“給我吧!”秦姑娘接了過去,拿着便往外面走去。
楚雲溪一臉疑惑地跟着上去,就連雲墨也更在秦姑娘身後,走了出去。
一大羣人跟着到了一個放滿了寒冰的房間,楚雲溪走進去一看,裏面竟然擺放着七八口冰棺,正是楚雲溪當初在萬載冰山之下,看到的那些人。
楚雲溪一臉驚訝地看了看雲墨,雲墨卻只是點了點頭,讓她去看那幾個冰棺。其中屬於雲舒的冰棺,這個時候則是打開的,裏面雲舒正是盤坐在冰棺之上,身上結滿了冰霜,但臉色卻比其他人要好一些。
感覺到一大羣人進來的時候,雲舒睜開了眼睛,他的目光在掃視一圈之後,落到了楚雲溪身上。看着楚雲溪,雲舒顯得有些激動,只是他現在太虛弱,什麼都做不了,也只能是瞎激動罷了。
“雲舒!”秦姑娘將萬年靈乳打開,餵給了雲舒,雲舒很配合的大口的吞嚥着這些靈乳,讓雲舒喝了一部分,等到雲舒擺了擺手,秦姑娘確定雲舒不需要了之後,便將靈乳拿開了。
雲舒盤坐調息,萬年靈乳進入他的體內,化作磅礴的靈力,充斥在他的經脈之中,將經脈中的寒冰之氣,全都排除出去,雲舒身上的氣血逐漸變得強盛起來。
“果然有用!”雲墨喃喃地說了一聲,“姑娘,將靈乳餵給其他人吧!”
“好!”秦姑娘應着,拿着那個裝着靈乳的瓶子去餵給其他人喝。
“小五你們去幫忙!”雲墨指揮着,讓第五宿他們前去幫忙。
第五宿幾人連忙上前,各自手中都拿着第五宿遞給他們的玉碗,各自倒了一碗靈乳,拿過去餵給其他人喝下去。
帶到所以人都喝了這個靈乳,對靈氣敏感的幾個人,便感覺到從他們身體中散發出來的靈力。
雲墨先是皺了皺眉,隨後嘆息了一聲,說道:“看來,還得等等,只是靈乳的話,化冰的速度可能沒有那麼快。”
“其他的藥物不能用嗎?”秦姑娘皺着眉看着雲墨。
雲墨思慮了一番,沒有說話,卻也沒有說沒有。
楚雲溪只是想了想,楚雲溪看着雲墨開口道:“義父,只是讓經脈之中寒冰化掉的話,混沌之息,應該能起到作用。”
雲墨聽得楚雲溪說完,直接就拒絕了:“這件事情我自是知道,只是不行!”
“義父!”楚雲溪看着雲墨。
“用混沌之息固然可以化掉經脈之中的寒冰之氣,卻也有可能讓寒冰之氣反噬。再就是,混沌之息太過於危險,一個處理不好,他們的經脈便是毀了,到那種地步,便是活着,也會成爲活死人。這其中危險性太大,我不會允許的。”雲墨看着楚雲溪說道。
楚雲溪點了點頭,也明白確實是自己欠考慮了,再想了一番,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的鳳涅,隨後看向雲墨,再問道:“那義父,若是接住鳳涅的力量,能不能用母······慕師叔的力量來融化這些冰寒呢。”
雲墨想了想,點了點頭:“你把鳳涅給我,我試試看。“
“好!”楚雲溪應着,將鳳涅取了下來,遞給雲墨。
雲墨接過鳳涅,想了想,捏了個法訣,在雲墨的靈力驅使下,鳳涅懸浮在了空中,懸在幾個冰棺之上,柔和光從鳳涅中灑下,落在冰棺之中的幾人身上,就連雲舒身上也有些許光。
楚雲溪感受了一番,確定這些光有用,臉上的笑容真切了不少。
而雲墨,見這光有用,當下手中便不停,直接捏了法訣,將這些光持續的落在冰棺之上。
只是他們都沒注意到,跟在他們身後,落在他們身後的彥雲容,看到楚雲溪拿出鳳涅的時候,整個人就怔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楚雲溪,又看了看雲墨。
彥雲容可不是傻子,鳳涅珠是什麼來歷,他也是聽聞過的,傳聞中的慕姨成就金丹時,練就的廢丹,最終煉製成這世間不是神器,卻堪比神器的靈珠。
彥雲容可沒少聽到身邊的人說起這些,當年他年齡雖幼,卻也是見過慕雲止的風采的,只是後來的一戰,讓楚雲溪透支了所有,最終消失在這片世界之中。
本來世人都以爲,鳳涅珠應該跟着慕雲止一起消失的,可誰能想得到鳳涅珠居然在楚雲溪身上呢!
彥雲容怔怔地看着楚雲溪,想到之前聽聞雲墨說過楚雲溪乃是慕雲止唯一的繼承人的事情,彥雲容本也以爲是因爲楚雲溪有曼陀羅華的神印,可到現在彥雲容纔想明白,只怕是楚雲溪本身就與慕雲止有關係吧!
親人,甚至是女兒!
彥雲容心中有所猜測,再看向楚雲溪的時候,也覺得與記憶中已經漸漸模糊的容貌有些相似,這也讓他徹底肯定了楚雲溪的身份。只是······只是雲墨和楚雲溪爲什麼從來沒提過這件事情呢?
另一旁,心細的羽涼晨在看到楚雲溪將鳳涅拿出來的時候,便在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偏頭去看彥雲容的時候,便正好看到彥雲容盯着楚雲溪出神的模樣,
羽涼晨側頭看了看蘇逝空,卻見着蘇逝空也在看着自己,顯然蘇逝空也發現了彥雲容已經發現了不妥。
“怎麼辦?”羽涼晨張了張嘴巴,卻沒有發出聲音,問了蘇逝空這麼一句。
蘇逝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辦法。這是彥雲容,又不是別人,如果是別人,那還說抹去記憶或者是直接殺了滅口,又或者是關起來都可以,但偏偏是彥雲容,他哪有辦法,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好麼!
羽涼晨扯了扯嘴角,着實是沒辦法,只好是嘆了口氣。
沒過一會兒,雲墨便停下了手中的法印,鳳涅珠也落回到楚雲溪手中,被楚雲溪戴在了脖子上,隨之那種氣息也消失不見。
雲墨長呼一口氣,說道:“鳳涅珠還是有效果的,只是結果也僅限於此了,目前來說,到此爲止吧,接下來的事情,便是水磨的功夫了。涼晨,你安排人將這裏收起來,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