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溪如此一說,所有人都看向了她。楚雲溪席地坐下,盤腿坐在地面上,對着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也都坐下來。
其他幾人也不介意,隨地坐下,幾個人圍成了一圈。
“看眼下的情況,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什麼危險,雲溪,你想要說什麼?”顏絕問道。
楚雲溪想了想,說道:“我們來看看,這個地方,究竟是怎麼出現的吧,我總覺得有些蹊蹺。”
這話,顏絕就無法理解了,他想了半宿也沒想出,那裏有蹊蹺了,於是只好聽楚雲溪講解了。
“萬象天地有多厲害,想來舅舅和師兄也是明白的。”楚雲溪看嚮慕子堯和羽涼晨。
慕子堯和羽涼晨齊齊點了頭,表示萬象天地的威力,他們確實是清楚,不說其他,就憑萬象天地護佑灼妖世界這數千年的時間,即便是他們在最初的時間也曾被混沌獸打穿,敗落,混沌獸也未能穿過這萬象天地的結界,便足以說明,這萬象天地的厲害之處。
至於說楚雲溪之前在灼妖世界殺的那隻混沌獸,那方法則又不一樣,那隻混沌獸並不是從這裏過去的,而是直接洞開蟲洞,到達的灼妖世界內部。
而這種方法,別說是萬象天地了,即便是蘇瑾、雲墨他們在,也無法防禦的。
這蟲洞洞開全然沒有規律可循,在過去的千年時間裏,慕子堯和羽涼晨在征戰之中,也不是不曾遇到過這突然出現的蟲洞的,甚至又一次,這蟲洞出現的太突然,慕子堯是差一點便折在那了,還是羽涼晨和彥雲容冒着危險,強行將他帶了出來。
但不論如何,萬象天地的強大之處,無論是慕子堯還是羽涼晨,都是有一個清晰的認識到,有些時候,也無比慶幸,佈置下這個巨大陣法的人並沒有什麼壞心思,只是在盡全力的保護這個世界。
“能佈置萬象天地這等陣法的人,定然不會是什麼普通人,少說也是神級的陣法大師,而這樣的人除去離開灼妖世界已有萬年的義父外,便再無其他人了,對不對?”楚雲溪再道。
慕子堯和羽涼晨,再一次齊齊點頭,這話說的也很有道理。
“好,萬象天地佈置的年限在八千年到八千五百年之間,也就是說在滅世之戰之後的一千五百年到兩千年之間,有神級的陣法宗師,在隱瞞了所有人的情況下,潛入灼妖世界,遊走在世界大川之中,佈置下此等陣法。”
楚雲溪不假思索的說出這些話來,顯然這些事情都是她以前做過的推斷。
“而八千年前,灼妖世界才勉勉強強是從滅世之戰之中,走出來,進入全面復甦的狀態,而那個時候,灼妖世界絲毫沒有混沌獸的跡象對吧。那我是不是可以推斷,這個佈置陣法的人,是知道灼妖世界會出現混沌蟲洞的?”
聽着楚雲溪的話,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來,最後還是羽涼晨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這番推斷,雖然與灼妖世界流傳的那些傳說不一樣,但比那些傳說多了幾分可信度,你接着說。我們這些全在這戰場上,倒是沒怎麼去糾結這些事情。”羽涼晨看着楚雲溪說道。
“我是閒人,又是玉隱山山主,有時間也有這個閒心去探究這些事情。師兄整日在這戰場之上,惦記着的雖然是每一場戰鬥的勝利和失敗,卻是實際上影響灼妖衆生是否能生活下去的關鍵。你可不要妄自菲薄。”楚雲溪笑了。
“我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從她佈置下萬象天地來看,她對灼妖定然是有着好意的,多半不會是敵人。”楚雲溪說到。
“既然不是敵人,那我們來推斷一下,會是誰這般花心裏來佈置這些吧!”楚雲溪這句話說得格外的斬釘截鐵。
“再說到我的推斷之前,我想先問問,舅舅和師兄知不知道冰極殿中有這萬象天地或者類似陣法的陣圖?”楚雲溪問道。
“這個我可以告訴你,即便是冰極殿中也沒有這萬象天地的陣圖,當初那冰極殿的九公主來到這裏,對這萬象天地也是嘖嘖稱奇,只是說貿然探究這萬象天地怕是會印象萬象天地的運轉,她便不曾下手,要不然,怕是也會在陣中探尋一陣。”羽涼晨說道。
“萬象天地,並非出自冰極殿,也不是冰極殿名下那些人佈置的,或者說迄今爲止,佈置萬象天地的人,尚且是個謎,完全無人知曉。”羽涼晨再說到。
“其實,在回凰閣之前,我在北荒探查到一些東西。我進過一些被諸多宗門列爲禁地的地方,雖然本意並不是去探查這些,但是這並不妨礙,我知道這些消息。”
“原本,我還不能確定的,但是在近來,卻越發是肯定了。”楚雲溪猶豫着說道,“不過這些謎底,容我後面來揭曉,我們先說一說這星空戰域的萬象天地。”
雖然說賣關子很欠打,但是眼前的這些人還是很耐心的在聽楚雲溪說的。
“這裏的萬象天地與灼妖世界的不一樣,之前就說了,灼妖世界的更加傾向於防禦,而這裏的萬象天地,則是更加完善、完整的。”楚雲溪說到。
“據我所知,在幾千年前,這裏出現混沌蟲洞的時候,便已經多出來這一片陸地了,就彷彿是一夜之間突然出現的是不是?”楚雲溪問道。
羽涼晨點點頭,當初發現這裏的人是他,自然是沒有別的人比他更加清楚當初的情況了。
“據我的探查,我們腳下的這一大片大陸,在最初的時候,可能只是這星空之中的隕石星球,被陣法之力吸引到這裏,最終形成了這一大片陸地,橫亙在灼妖世界之上,保護着灼妖世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大陸並不是一夜之間出現的,只是之前在陣法的保護之中,灼妖世界的人並不曾看到而已。而到了後來,大陸成型,吸引隕石星辰的陣法,自然是消失埋藏了下去,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