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重逢,林帆本來以爲自己跟唐雨晴總的留下遺憾了,沒想到事情就這樣出現了轉機。林帆心裏是喜悅的額,終於又可以牽起心愛的人的手。
唐雨晴滿眼幸福地望着林帆,她曾經以爲自己再也見不到的人,憋了這幾天後還是堅定了。她在醫院醒來就聽到林帆要娶溫迪的消息,葉宸曾問過唐雨晴,如果林帆真的變心了,她會怎麼辦?唐雨晴微微一笑,只是一句——我信任他。
千言萬語抵不過一句相信,當時葉宸還愣了半天,最後沒說什麼,一個人出來病房。
林帆很好奇這些日子唐雨晴去了哪裏,迫不及待想要從唐雨晴口裏知道真相:“糖糖,你這些日子還好嗎?”
唐雨晴撫上林帆的眉眼,溫柔而深情:“我好想你,每時每刻,只要我醒着,我就想回到你身邊。”
林帆抱住唐雨晴,試圖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再也不分離。唐雨晴卻要掙扎起身,她想告訴林帆這些日子她經歷了什麼。
“阿帆,你知道嗎?我在海邊別墅昏迷被帶走的那一刻,我以爲我永遠也見不到你了。當我從徐朗的車子上醒來的時候,我以爲我是在夢裏,我多想醒來繼續我們的婚禮,我知道你還在等着我。”
“糖糖,不哭!”林帆抹掉唐雨晴因爲情緒激動而流出的眼淚。
“阿帆,你知道嗎?那天我看到你了,我追着你的車子,怎麼叫車子也不肯停下。我絕望,我好難過。徐朗把我報上車子,可是我不想跟他走,我只想見到你。”將林帆的臉捧在手心,唐雨晴才真實的可以體會到林帆的存在。
將唐雨晴的小手攥住,林帆輕聲細語,溫情脈脈:“糖糖,我聽到了,我聽到有人好像在叫我,可是我開車趕回來時,你已經上車了,我沒能追上你們。我還以爲自己眼花了,我真是沒用。”
淚眼濛濛,看着林帆,唐雨晴在說不出話來,只是回報林帆一個深情相擁。
跟在後面的葉宸實在不喜歡看到這樣幸福的場景,於是催促着二人:“你們確定要在大庭廣衆下秀恩愛嗎?還不走,在溫迪眼皮子下秀恩愛,你不怕溫家的人找你算賬?”
唐雨晴這才一把推開林帆,一臉羞紅,尷尬地看着地面。林帆衝着好兄弟一笑,拉着唐雨晴的手準備離開。
剛走了兩步,林帆突然想起來了什麼,突然看着葉宸:“你怎麼也跑到美國來了?高靜找到了嗎?”
葉宸面色一變,獨自走到前面打算去開車,並不理會林帆。只有唐雨晴,悄悄扯了扯林帆的衣袖,低聲在林帆耳畔說到:“靜兒還沒有消息,葉宸應該心裏不是跟開心。
林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印象中的葉宸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憂鬱了,一句話也會不開心?林帆猜不透好兄弟的心情,也許愛情的確怎麼人吧!林帆又轉了話題:“糖糖,你怎麼逃出來的?溫迪不是說你在她手上?小朗又是怎麼回事?”
“這幾天經葉宸跟我說了一些,我猜徐朗應該跟溫迪是合作關係吧!那天我見到你後,跟徐朗鬧翻,我自己下車走了,沒想到徐朗也沒有追來。我一個人在陌生的街頭,我很害怕,漫無目的地走着,後來我漸漸體力不支,暈倒了。”
“那你怎麼樣?現在好了嗎?”一聽到唐雨晴說自己暈倒,林帆就擔心起她的身體來。
唐雨薇溫柔一笑,點了點頭:“我已經好了,不然怎麼站在你面前?那天有人送我去醫院了,見我孤單一人,醫生幫我聯繫了家人,可是你的電話打不通,只打給了媽媽。媽媽拜託了葉宸,葉宸他就直接從中國趕過來了。”
“那你怎麼現在纔出現?”想着唐雨晴可能喫過的苦,林帆有些有些哽咽。
撫平林帆臉上淡淡的哀愁,唐雨晴握緊林帆的手:“我一醒來就聽說你跟溫迪的婚事,我本來想自己一個人偷偷回國的。可是葉宸說你可能有什麼苦衷,他還給我出來計策,讓我今天穿着婚紗出現。”
看着等在車門口的葉宸,林帆回以一笑做爲感激。葉宸終於融化了冰山,露出淺淺的笑容:“快上車吧,我們回去準備準備,明天回國,阿姨他們還擔心着呢?”
林帆唐雨晴不在磨蹭,跟着上車。林帆沒有再回徐家,只是跟何美芳打了一通電話,說了一句抱歉。可是何美芳好像很生氣,發了一通脾氣。林帆沒有掛斷電話,等着母親說完,然後才告訴她自己馬上要回國的事。
何美芳很少驚訝,怪林帆眼裏沒有她這個母親,要求林帆帶上自己回國。看了看身邊的唐雨晴,林帆想了想,還是咬牙拒絕了母親的請求。在林帆心裏,何美芳一輩子最重要的人是徐正風,在自己身邊久了,母親會耐不住的,林帆更不信自己的母親會跟自己的妻子友好相處。與其事情來了再憂愁,還不如一早切斷一切痛苦源頭,何況何美芳這種莫名其妙想回國的。
“你真的不回去親自跟你爸爸媽媽告別嗎?”聽林帆講完電話,唐雨晴突然問到。
林帆愣住了,真的不回去?家就在那裏,這麼多年,已經可有可無。摟着唐雨晴,林帆搖了搖頭:“不回去了,我對於他們來說,可有可無。”
“那好吧!”唐雨晴也不在說什麼,只是輕輕靠着林帆。
就那樣,帶着擔心匆忙飛到美國的林帆,帶着找到的妻子又迅速回到中國。他還欠唐雨晴一個婚禮,他希望有機會好好的舉辦一個完整的婚禮。
那個時候林帆還不知道,他沒能回徐家會導致後來又發生了那麼多的事……
徐正風帶着一肚子的火回到徐家,好好的收斂的脾氣準備參加婚禮,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徐正風看着心不在焉的何美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都是她沒用心教好林帆那個孩子。把何美芳一個人扔在後面,徐正風氣呼呼地進了門。
很是奇怪,家裏靜的出奇,高麗霞在家從來不會是這樣的。今天高麗霞並沒有去參加婚禮,而是藉口身體不舒服在家休息。徐正風站在門口望瞭望樓上的房間,決定上去看看高麗霞是不是在家。
沒想到剛走兩步,就看到樓梯角有一攤血跡,又走了幾步,徐正風纔看到躲在沙發後面的高麗霞,地上還有拖的長長的血跡。
“阿麗!阿麗!”急忙走過去想要喚醒體溫已經漸涼的高麗霞,可是怎麼也叫不醒。徐正風試了試高麗霞的呼吸,驚訝地縮回了手,驚叫:“來人,來人。”
可是一屋子的傭人竟然沒有一個出現,只有何美芳跌跌撞撞跑進來,看到地上躺着的高麗霞時,害怕地往後退了兩步。不安的手抓着手包,心跳到嗓子眼:“正……正風,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你不該知道嗎?”徐朗突然從二樓一步步走下來,臉上的恨意那樣明顯,手機還拿着一個磁帶。
“小朗,你在說什麼?你在家裏怎麼也不把你媽媽送醫院,阿麗她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肯定受傷了!”何美芳不自覺地吞了一口口水,強制自己必須鎮定。
“你怎麼知道我媽是摔的?還是你看到她摔下去了?”徐朗咄咄逼人,嚇得何美芳語無倫次。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徐正風看着小兒子跟原配妻子這般模樣,心裏有些疑惑:“小朗,你爲什麼不送你媽媽去醫院。你就這樣害死你媽了?”
“呵呵!我害死我媽?”徐朗臉上的諷刺之笑讓徐正風的心裏莫名緊張。
徐朗又繼續說到:“爸,你太會開玩笑了,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沒這個女人那麼惡毒。”徐朗指着何美芳,恨不得活剝了這個害死他媽媽的兇手。
“我沒有!我沒有!”何美芳做着蒼白的辯解,心裏緊張的要死。
“沒有證據你肯定死不認賬,可是你忘了嗎?這別墅是安了攝像頭的,正好拍下你所做的一切。”徐朗直接將磁帶砸到何美芳臉上。
“啊!啊!啊!”何美芳尖叫着跳開,迅速躲到徐正風身後,“我沒有害她,是她自己站不穩摔下去的。”
“你說什麼?”徐正風覺得不可思議,高麗霞摔下樓居然真跟何美芳有關。兩個都是自己的女人,儘管她們一直都有爭風喫醋,卻沒有對彼此動過真格。
“正風,你信我,我真的沒有做什麼!當年阿麗派人追殺君楷我都沒有追究過她的。”何美芳哭的梨花帶雨,可是人因爲上了年紀,這哭起來的模樣簡直不能直視。
徐正風猶豫了,他到底該信什麼?當年高麗霞派人追殺君楷,後來被揭開,高麗霞說是手下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她只想給林帆一個教訓的。徐正風跟何君楷並不親近,兒子死了,他並不想女人也死了,所以只是將高麗霞遷出徐宅。
後來,他跟何美芳置氣,又將高麗霞接了回來,只是沒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看着憤怒的兒子,又看看面露不安的妻子,徐正風心裏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