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月的嘴,很潤。
像梁燦這種經常和不同女生親嘴的下賤貨色,對於女生的嘴脣的區分,有自己的心得體會。
戚明月就是很典型的,櫻桃小嘴。
這種嘴脣,最適合含着親,再時不時用牙齒輕咬下她的嘴脣。
不是梁燦有啥虐待傾向,而是這麼做了,方便伸舌頭。
親嘴不伸舌頭那算個雞毛親嘴啊。
頂多算打招呼。
梁燦的‘連本帶利’,要比剛纔的撈回本,持續的時間更長。
按照時長來算的話,利息已經比本金還要高了。
即便如此,狗東西還是不知足。
他開始動手了!
戚明月已經被梁燦親得有些神志不清,她的大腿合攏得嚴絲合縫,小腿微屈。
所以此刻,梁燦是居高臨下的在親。
與此同時,梁燦的手,開始攀上戚明月圓潤彈嫩的大腿。
耿直小傲嬌今天的這套禮裙,不僅低胸設計,裙襬還是開衩的,而且一直開到大腿根部。
並且,她還沒穿保護大腿的絲襪。
一把,梁燦就摸上了原裝大腿。
戚明月的大腿肌膚微微有些冰涼,滑膩,彈嫩。
感受到梁燦掌心的溫度,戚明月雖然任由他親着,但一隻手還是使勁兒推開了在自己大腿上作亂的男人的手。
‘喲,還有心思排斥我?’
於是梁燦親得更狠了。
這一下,戚明月終於再也憋不住,使勁兒推開了梁燦。
她張着小嘴,微微喘息,靠着衛生間的門,雙眼裏佈滿了質問,羞惱,還有許許多多的迷茫。
他在幹什麼。
我,在幹什麼?
我爲什麼會任由他這麼親,親了這麼久才反應過來要抵抗?
這可是我好閨蜜喜歡的男人。
最最重要的是,我的好閨蜜,剛剛纔親過他!
狸狸才親過,現在就換我來親。
如果是一份小蛋糕,狸狸喫過一口了,讓戚明月也嚐嚐,耿直小傲嬌只會覺得,狸狸懂得分享美好事物。
但,男人也可以分享嗎?
這其中就牽扯到一個致命問題。
你本身可以阻止該類情況的發生,可耐不住男人他想分享自己啊。
很顯然,梁燦就是這種自我分享欲很強烈的人。
狸狸親我了是吧,沒事,閨蜜你也來,你也可以親我。
都寄吧哥們!
“你,你!”戚明月說不上話來。
此時,屋外包廂內,梁燦事先點好的幾首歌已經播完了,包廂裏很安靜,只是循環着安全宣傳短片。
“噓,輕點,你把狸狸吵醒了怎麼辦?”
梁燦食指豎到嘴前,比了噤聲的手勢,嘴角上揚:“你想讓她知道,我倆在衛生間親嘴?”
這般的惡魔低語,嚇得戚明月頓時不敢大聲說話了。
她左顧而言他:“我,我喝多了。”
梁燦笑了:“是嗎,你真喝多了?”
“你也喝多了!”戚明月給這場衛生間裏的舌尖碰撞做出了最後定義。
而梁燦卻不敢苟同,他搖搖頭:“我沒喝多。”
“同時我覺得,你也沒喝多。”梁燦盯着戚明月,微笑,“起碼,你是清醒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你很清楚你在跟我幹什麼,對吧。
“我就是喝多了!”戚明月低吼。
好好好,你喝多了。
這人啊,總是把衝動做出的事歸咎於酒精。
酒招誰惹誰了。
戚明月本來還想和梁燦爭辯,可她想起兩人已經在衛生間逗留了過於長的時間。
外面的狸狸,隨時都有可能醒來。
她趕緊走到鏡子前整理了頭髮,原本與今天服裝和妝容很搭的口紅,都沒有了。
嘴脣周邊暈開了一圈微紅。
戚明月接了一捧水,低頭抹了抹嘴後,打開門朝外面看了眼。
狸狸依舊趴在沙發上睡着,戚明月這才輕手輕腳走了出去。
臨走前,她還對梁燦說:“今天的事,誰都不準說出去。”
“沒問題。”梁燦聳了聳肩。
等戚明月回到包廂後,梁燦也擰開水龍頭,雙手接住冰涼的水洗了洗臉。
他也熱,渾身燥熱。
剛纔親的時候,梁燦緊貼着戚明月的身子,感受着她這具年輕身體驚人的彈嫩觸感。
燦哥一個19歲精壯小夥,本來就是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
不行,閉上,現在不是時候。
用冷水衝了好幾次臉,梁燦才把火氣強行壓了下去,等小腹的邪火消散後,也走出了衛生間。
然後他來到戚明月身旁,一屁股坐下。
戚明月正在出神,她捏着自己的嘴脣,目光呆滯,不知道在想什麼。
親親是一件很舒服很享受的事。
尤其當親親的對象,還是個極其會親的人。
梁燦就是親道高手,但凡跟他親過的,都會讚歎他的深厚功底。
閒暇之餘,梁燦也思考過了,爲什麼女生都愛跟自己親。
首先,我長得帥。
梁燦已經認識到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其實他沒有多少驚人的撩妹技巧,主要還是佔了長得帥的便宜。
人們總是歌頌努力,是因爲大部分人沒有天賦。
‘其次,就是我極其講究口腔衛生。’梁燦心想。
這很重要的,也是梁燦爲什麼不抽菸的一大原因。
抽完煙的口腔,等同於糞坑。
而且不抽菸的人,對煙味非常敏銳,且覺得無比難聞作嘔。
哪個愛乾淨且不抽菸的女生,能受得了臭烘烘的嘴親香香軟軟的自己?
如果梁燦是個有抽菸習慣的,剛纔那麼親戚明月,她恐怕早就吐了。
哪還有如此美好的回憶。
數值怪總想教兄弟萌一些真本事,可後來發現,這些本事的前置要求實在太高了。
就像有錢人總喜歡寫書教大家如何成功,可沒聽說有誰看了成功學就成功了的。
思索完畢,梁燦看向依舊在出神的戚明月,開口問:“都這樣了,你以後還會來上班嗎?”
戚明月緩緩看向梁燦,皺眉問:“你是因爲不想我再去上班,所以才這麼對我的?”
瞬間,一股委屈湧上心頭。
我真有那麼討人嫌嗎?
“不不不,兩碼事。”梁燦擺擺手,嘴角上揚,“我是擔心你因爲這件事,從此記恨上我,再也不來上班了。”
戚明月啞然。
按理說,自己就應該從此以後和梁燦老死不相往來纔對。
還上班,上你個大頭鬼。
“我憑什麼不去上班,又不是我做錯了,也不是我強吻的..”戚明月聲音剛開始大了些,但陡然想起狸狸還睡在旁邊,瞬間又降下了音調。
“又不是我強吻的你.”她的聲音比蚊子叫還要小。
梁燦笑了:“對,都是我的錯,那我們公司見。”
戚明月低頭扣着手指,忽然又有點後悔。
今天是她十九歲的生日。
也是19年來,記憶最深刻的一次生日宴。
“今天我19歲了,我被一個曾經討厭的男人,按在門前親了好久好久..”剛纔的經歷,在未來很長的時間裏,都會在戚明月腦海中記憶猶新。
可是現在想想,剛開始戚明月也不是真的討厭梁燦,而是對他有些誤會和刻板印象。
如果真的討厭,又怎麼可能會容忍他親自己那麼久呢。
梁燦抬手看了看時間,對戚明月說道:“把他們喊起來,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
戚明月疑惑問:“你剛纔不還說,等狸狸醒了之後再走嘛?”
剛纔是剛纔。
現在親都親完了,不走幹啥。
看你這架勢,恐怕也不會跟我親第三回了。
那就沒有繼續待着的意義。
心裏這麼想,梁燦嘴上說的是:“我怕狸狸這樣睡會凍感冒,回家睡比較穩妥,你覺得呢?”
戚明月沒有反駁。
梁燦輕輕推了推狸狸,湊到她耳邊說:“狸狸,醒醒,我送你回家。”
連續喊了好幾聲,狸狸依舊閉着眼,小嘴嘟囔:“不要,要梁燦陪我。”
聽到這,梁燦抬頭衝戚明月一笑。
然後他直接橫抱起狸狸,對戚明月說道:“把門來開,我送你們上車。”
戚明月披上外套,拉開門。
梁燦公主抱着狸狸,戚明月跟在身旁。
不知怎麼了,戚明月忽然有點難以言喻的情緒,有點羨慕是怎麼回事。
他對狸狸這麼溫柔,對我就很粗暴。
青檸科技的保姆車行駛到地下車庫,鄭挺從副駕駛下來幫忙拉開車門,梁燦把狸狸放到了座椅上。
“你等一下。”
梁燦喊住準備上車的戚明月。
戚明月看向梁燦:“幹嘛,車也不讓我坐?”
“你這人跟個刺蝟似的。”梁燦笑了笑,“過來,我也抱你上去,我看你都喫醋了。”
“有病,我纔沒..”不等戚明月說完,梁燦已經屈腿將她橫抱起來。
戚明月下意識的雙手摟住梁燦的脖頸,不可思議看着他。
從抱起來到坐到座椅,統共就幾秒鐘時間。
可就這幾秒鐘,比剛纔親親還要讓人難以忘懷。
他身上香香的,不是很衝的古龍水香氣,是一種很好聞的洗衣液的味道。
梁燦這個人,永遠都乾乾淨淨,看上去清爽陽光。
讓人無法抗拒,生不起討厭他的念頭。
戚明月整個人都老實了。
梁燦對鄭挺說道:“讓司機上去把那兩個還在睡的叫醒,然後送他們安全到家。”
陳燁和賀美綺,還在樓上呼呼大睡呢。
鄭挺跟司機說了聲後,自己坐進駕駛位,梁燦坐進副駕。
他回頭問戚明月:“你晚上應該是住狸狸家對吧?”
“嗯。”戚明月輕輕應了聲,側着臉看向窗外,不和梁燦對視。
她已經有點酒醒了,之前發生的一幕幕像幻燈片似的在眼前閃過。
“ok,那就出發。”
車子行駛在前往狸狸家的路途中,梁燦坐在副駕駛,偶爾和鄭挺輕聲交談幾句。
戚明月時不時照看下依舊在睡的狸狸,眼神中滿是愧疚和困頓。
我在好閨蜜睡着的時候,都幹了些什麼啊
“對不起狸狸,下次再也不會了。”戚明月呢喃道。
副駕的梁燦轉過頭:“你說什麼?”
戚明月一個激靈,忙搖頭:“沒,沒什麼。”
梁燦這才收回目光。
望着梁燦在夜景下忽明忽暗的側臉,戚明月神色複雜,許久後,輕輕嘆了口氣。
以後,還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