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燦其實不慌的。
畢竟自己和姜沅又不是在牀上被小鐘撞見的。
我在玄關哎!
就小鐘這腦子,想破天了也不會把玄關和男女之事扯到一塊去的。
畢竟梁燦又不是晚上去女孩子家裏的。
白天出現在女孩子家,這很清白了。
誰會在白天幹那事啊。
梁燦依舊雙手插兜,宛若電視劇裏的霸總,劍眉星目,眉頭緊皺,彷彿結着丁香花般愁冤的男子。
“我,我是來家訪的。”梁燦淡淡說道。
小鐘繼續歪頭:“家訪?”
“對,這是我的習慣,對於重要員工,作爲董事長我都要家訪,對員工的方方面面進行嚴格抽查,包括你啊小鐘。”梁燦嚴肅道。
姜沅看向梁燦,疑惑問:“小鐘你也要查?她是我的助理。”
梁燦皺眉:“我說的是正經的!”
好吧。
小鐘聽不懂這種道上話,頓時緊張起來:“小梁總,你要查我什麼,我身家清白的,家裏直系親屬從沒有過違法亂紀的記錄!”
小鐘是真怕因爲自己耽誤了姜沅的前程。
梁燦擺擺手:“這個我要跟你談過話之後才能做出判斷。”
“那你快和我談話吧,我肯定能過關的!”小鐘立刻道。
“今天就算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梁燦側身繞開小鐘,大搖大擺走出了屋子,還很貼心的關上冷門。
小鐘站在原地,回頭瞅了眼,然後疑惑問姜沅:“沅沅姐,到底怎麼回事?”
姜沅不動聲色,將風衣裏被拉扯上去的連衣裙襬拉下來,搖頭說道:“沒事,他發神經病呢,進來吧,咱們喫完飯就開始拍視頻。”
“嗯好。”
小鐘也沒多想,拎着早點放到桌上。
一夜操勞早上睡醒後又立刻打了場水仗,姜沅早就餓壞了,左手三明治,右手冰豆漿,喫得非常快。
小鐘在做待會拍攝的準備工作,忙完後,還想着找點事做。
姜沅很喜歡小鐘這點,眼裏有活。
路過臥室,小鐘瞅了眼裏面,發現牀鋪凌亂,被子還被丟在了地上,就直接走了進去。
剛進屋,小鐘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什麼味道?
好怪啊,根本不是香氛的味道呀。
“沅沅姐昨晚在臥室裏喫什麼了呀?”小鐘疑惑的自言自語了句,然後去拉開窗簾,拉開落地窗,讓自然風吹進臥室。
瞬間,那股怪味道一掃而空。
小鐘又彎腰拿起地上的被子,原本想拆開被套去洗一洗,忽的又發現了很奇怪的東西。
疑惑愈發多了,小鐘望向凌亂的牀鋪。
這都是什麼呀?
難不成沅沅昨天尿牀了啊,小鐘震驚心想。
不管是不是尿牀吧,反正這麼多不乾淨的痕跡,這牀單被褥肯定是不能用了。
於是,小鐘站在臥室朝外面喊了聲:“沅沅姐,我幫你把牀單被褥都換洗一下哦!”
“哦好的,麻煩你啦。”姜沅在客廳回了一句。
小鐘麻利的掀開牀單,換下被套,全部抱起來後就要穿過陽臺去洗衣房。
路過臥室的內衛時,小鐘瞪大眼睛。
一片狼藉!
昨晚,沅沅姐到底幹啥了?
滿心疑惑的小鐘把拆下來的被套和被褥塞進洗衣機,點上自動漂洗後,回到客廳。
“沅沅姐,你昨晚是不是喝多了呀?”小鐘好奇問。
姜沅捏着三明治,抬眸奇怪問:“怎麼突然這麼問?”
“因爲就很奇怪啊,臥室裏亂七八糟的,你平時那麼愛乾淨的人,按理說清醒狀態下不會這樣的。”小鐘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姜沅:“.”
其實這也怪姜沅自己沒經驗。
當然也要怪梁燦,這小子太能折騰。
“哦,昨晚啊,昨晚我在牀上喫東西了。”姜沅敷衍回答。
小鐘坐到姜沅對面,奇怪問:“喫什麼了呀,那麼好喫嗎,喫得滿牀都是。”
姜沅回憶了下,點點頭,紅潤的嘴上揚:“確實好喫。”
小鐘仔細觀察了下姜沅的嘴脣,搖頭道:“沒有啦沒有啦,沅沅姐你嘴沒腫。”
我可沒說是這打斷思緒,姜沅會心一笑,摸了摸小鐘的腦袋:“小鐘呀,等你再長大一點,再有錢一點,就找個帥帥的,善良的男朋友,到時候姐會幫你把關的。”
不要找梁燦這樣的,一般人喫不消,會很累。
小鐘理所當然道:“我要是談戀愛了,當然會把男朋友帶來給你把關呀,姐你的眼光絕對不會錯,你說不好的人,我肯定不談。”
那也未必,感情這種事,上頭了誰也說不準。
叮咚~
姜沅嘴裏一邊笑盈盈說着,到時候我要真反對,你估計還會嫌我事多之類媽媽纔會說的話,一邊劃開手機。
梁燦:【小鐘有沒有問什麼奇怪的問題?】
姜沅眯起眼睛,雙手打字:【問我在牀上喫什麼了,搞得一團糟。】
梁燦:【你怎麼說?】
姜沅:【我說喫了好喫的】
梁燦:【以後別說這種話,要是小鐘說也想嚐嚐你該咋辦?】
姜沅:【.】
哪怕是渣男渣女,在彼此都爽了的情況下,都會溫存一段時間。
更何況,姜沅是真把梁燦當大哥的,並且覺得是能跟一輩子的好大哥。
姜沅想着,大哥不僅能帶我賺錢,還能讓我爽,怎麼看,自己都賺翻了。
所以,撩騷的時候,姜沅滿臉都是滿足的笑容。
梁燦此刻已經回到學校了,這是他給自己定的規矩,大三之前,每週起碼有一天時間要來學校上課,這樣對上對下都能有個好形象。
至於大三大四,嘻嘻。
所以學生這個身份,梁燦給自己的時間是截止到大二,等於束縛到大二爲止。
大二以後,他就是堂堂正正的社會人。
先回寢室換了套休閒衣服褲子,剛起牀的陶英傑好奇問:“燦哥,你咋突然回來了?”
“我回來上課啊,問的什麼雞毛問題。”
“可我們今天沒課啊。”
難怪費可不在寢室,估計又被吳綺夢召去侍寢了。
梁燦暗罵了句,然後嚴肅道:“難道我們就不能去別的專業旁聽嗎,老陶,大二啦,該學點真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