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姜沅是明面上的大女主，私底下會喊‘我是哥哥的小狗’那類女生。
那真的是，驚爲天人了。
梁燦很清楚，這類女孩子可以說是終極反差。
在外頭，她可以是高管，是一個團隊的領頭羊，說一不二。
回到了家，她會很黏很黏你，完全的服從你。
換句話說，只要打開了這類女生的某個開關，她們對於某些事物的接受程度，會高到離譜！
‘不會真有那麼一天，我能牽着姜沅在臥室裏溜達吧..’梁燦開始浮想聯翩。
一個如今全網坐擁百萬粉絲，男粉喊‘媽媽’女粉喊‘老婆’，還有開法拉利的富哥窮追不捨的網絡達人，私底下竟然這樣的！
難怪大老闆們都喜歡包養女明星，玩的就是個徵服感。
聚光燈下完美無缺的女明星，被無數粉絲喜愛追捧，享受鮮花與名譽。
而到了不爲人知的地方，她們要對某個男人卑躬屈膝，胯下承歡。
“嘶”梁燦倒吸口冷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梁燦啊梁燦，你不能再變態下去了！
燦哥如此警告自己。
‘下次一定’腦海中另一道聲音同時響起。
總決賽如火如荼的進行中，臺上的姜沅以一種女王降臨的氣勢引得全場沸騰。
梁燦盯着顯示器，心裏莫名有些癢癢。
如果沒有剛纔那番對話，進入工作模式的燦哥，是不會有那種世俗慾望的。
但現在.
梁燦靠着椅背，仰頭輕輕嘆了聲。
想看姜沅仰着頭，一臉渴望和可憐的對自己說：我是哥哥的小狗的樣子。
數小時的錄製，長達幾個月的比賽終於來到了最令人期待的環節。
根據全網票選，公佈冠軍、亞軍和季軍的名單。
之前梁燦指使工作室，把姜沅的票數壓低時，來杭電貼吧屠榜的粉絲已經揚言了。
如果今天不是姜沅奪冠，就讓梁燦以後走馬路上小心點，最好下半輩子都捂着屁股走路，千萬別彎腰。
這個威脅，實在是驚到燦哥了。
什麼意思，這些粉絲集資從成都叫來了菊花刺客？
舞臺上
十幾名選手依次排列，主持人在旁公佈最後的票數。
由低到高，從最後一名開始宣佈。
哪怕是最後一名，能走到如今，也有了不小的粉絲體量。
說白了，今天還能站在舞臺上的，沒一個孬種！
而且吧，節目比到現在，在大學生羣體裏擁有了不俗的影響力，且在梁燦的運作下，《火箭少女》早就有了出圈的趨勢，不再是自嗨的節目。
所以好多高校的領導，都通過各種關係聯繫梁燦，讓他照顧照顧自家學生。
怎麼照顧？
燦哥最煩走後門的人了，不乾淨。
“現在我宣佈，紅箭少女大賽的第三名.”
主持人刻意賣了個關子，看向臺下的人。
“姜沅，姜沅！”這是林湘湘的粉絲。
“林湘湘，林湘湘！”這是姜沅的粉絲。
“第三名是，林湘湘！”
在主持人公佈出結果後，臺下頓時騷動起來，有激動的男粉已經開始叫囂了。
“踏馬的梁燦你給勞資等着，今晚老子就剛了你丫的！”
後臺的梁燦聽得頻頻皺眉，衝身旁的汪源抱怨道：“這幫人有沒有素質啊，到底講不講個人衛生啊，怎麼動不動就拿肛人來威脅我？”
說完，梁燦語重心長的對汪源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梁燦了。”
汪源一把揪住梁燦的衣領子：“你踏馬想玩老子的小雪？”
梁燦：“你有那玩意嗎？”
汪源暴怒：“我說的是你嫂子，何雪！！”
梁燦也暴怒：“你踏馬把我嚇了一跳知道嗎，我還以爲處了20年的兄弟，突然變姐妹了！”
臺上
林湘湘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這個小燒杯外表和感染力實在太迷惑人了，你要說她是綠茶，立刻就會竄出一羣大老爺們怒吼：這分明就是我的好妹妹！
看着泫然欲泣的林湘湘，舔狗們的心都要碎了。
林湘湘低頭哭泣着走到話筒前，哽咽片刻後，抽泣道：“謝謝大家這段時間以來對我的支持，感謝火箭少女舞臺給我這個難能可貴的機會，讓我能和支持我的小夥伴們相識。”
“對我來說，無論名次如何，這趟旅程最重要的收穫我已經得到了，就是臺下的各位。”
全場歡呼。
梁燦在後臺都忍不住抬手爲林湘湘鼓掌了。
小燒杯牛哇，說話滴水不漏的。
林湘湘領了獎盃和鮮花，便退到了一旁。
第二名，毫無疑問，是梁燦的校友，日後會成爲演員的章若南。
當章若南的名字宣佈完畢後，第一名已經沒有懸念了。
這一刻，梁燦特意留了足足三分鐘的時間，關閉了音效，關閉了全場的話筒，讓姜沅全場的粉絲們，提前開香檳。
整個場館，都迴盪着姜沅的名字。
而姜沅，走到舞臺中間，向四周鞠躬。
嘭！
屋頂提前佈置的禮花降下，猶如下起了鮮花雨。
舞臺周遭噴射出煙火，把第一名的牌面直接拉滿。
姜沅捧着獎盃，仰頭看着天空的某處。
然後她在全場的注視下，走到話筒前，沉默了會後，用着一種毋庸置疑的語氣，開啓了她的獲獎感言。
“爺爺奶奶，你們看見了嗎，我拿到冠軍了，以後你們不用再受人白眼，不用再風水雨淋，再也不用爲了我忍氣吞聲的活着了。”
“以後，換我養你們。”
“你們不要死，不要老，讓我多養你們幾年。”
“我會繼續很努力的學習，工作，我一直想要做的，就是讓你們爲我感到驕傲。”
後臺，被氛圍感染的工作人員們都很動容，有些感性的女孩子，比如沐橙學姐，都開始抹眼淚了。
梁燦忽然感覺自己的臉有點溼，抬手一摸，是水，黏黏的。
他抬頭，隨即怒罵：“你大爺的費可，踏馬的口水滴老子臉上了！”
純真公子費可一把鼻涕一把淚：“燦哥，姜沅的獲獎感言太踏馬感人了，她如此堅強的外表下，原來一顆拳拳赤子之心啊。”
梁燦嘖了聲，抽了幾張紙擦了擦臉，看向顯示屏。
臺上的姜沅正繞場和粉絲們告別，從初秋到現在，她終於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的身份轉變。
她也哭了。
哪怕很堅強，可到底還是個20的女生，這般情況下很難不情緒波動。
梁燦心想，或許姜沅從之前到日後那麼多年的努力和隱忍，一開始的出發點，真的只是想保護她的爺爺奶奶。
那就，恭喜你吧。
臺上的選手在哭，關係好的抱頭哭。
臺下的粉絲熱血沸騰，喊得嗓子都啞了。
工作組的成員們也在加油打氣，互相祝賀，終於完成了他們人生中第一個大項目。
只有梁燦在思考，如何把今晚的利益最大化。
毫無疑問，光是現場的效果就已經好到爆炸了，到時候剪輯出來，呈現出來的效果肯定更好。
別人可以休息，梁燦不行。
《火箭少女》的終結意味着，他要開啓下一階段的工作了。
校園日記app。
真正能賺到大錢的活。
梁燦對汪源交待了句：“這邊你負責收尾，我要回去忙了。”
汪源點頭：“放心吧，一切交給我。”
說着，汪源還關切了梁燦一句：“別把自己逼的太緊，我看你最近的狀態已經很疲憊了。”
梁燦頭也不回的走了：“我沒那玩意。”
被各家粉絲威脅這麼久要找人剛他，梁燦現在聽不得緊這個字眼。
回到工作室，梁燦兩邊一起開火，一邊負責主導剪輯，一邊和遲少恆的研發小組做最後的測試。
到學校時，還是傍晚。
等梁燦從工作狀態中抽出空走到外面吹風清醒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餓了，去整點夜宵。”
梁燦回頭瞅了眼幾個還在加班的員工，騎上費可的小電驢出了校門。
門口保安和梁燦不要太熟悉，看見梁燦騎着小電驢過來，早早就開了人行通道的小鐵門。
“謝了，老哥。”梁燦衝保安揮手打了聲招呼。
不要過於高估一個大人物，也不要低估一個小人物，這是梁燦始終秉承的處事原則。
隨便找了家還開着的小攤，梁燦坐在露天的桌子旁，大口喫着一份炒麪，感覺不過癮，又要了點炸串。
喫飽喝足，梁燦正準備回去繼續幹活，兜裏手機響了。
比賽結束後，手機就沒停過，林湘湘發了好幾條消息，梁燦看了都沒回。
現在發消息的，是今晚的冠軍，姜沅。
姜沅：“你應該還沒睡吧，我在你們校門口，要不要見一面？”
我就知道，我們小姜同學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女孩！
這不就來報恩了嘛。
梁燦給姜沅發了個定位，坐小電驢上一邊低頭玩手機，一邊等她過來。
不多時，一束刺眼的燈光照過來，梁燦忍不住抬手遮擋，眯眼望過去。
“媽的有沒有素質啊，大晚上開遠光燈！”
車子緩緩停在梁燦身旁，車窗降下後，露出姜沅那張還未卸妝的俏臉：“我沒開遠光，奧迪的車燈就是這樣的。”
“你開的不也是奧迪嗎，不知道？”
梁燦拉開車門坐進去：“我咋知道，平時都是我罩別人，哪輪得到別人來罩我。”
說完，梁燦纔開始打量姜沅開的這輛車。
竟然跟自己的a7是同款，連車漆顏色都一樣。
“你買的？”梁燦問了嘴。
姜沅啓動車子，緩緩開上馬路：“恩，過年回來後提的車，全款。”
梁燦忍不住感慨：“網紅是真賺錢啊。”
姜沅現在的名氣真不算小，圍脖粉絲三百多萬，發一條圍脖，平均評論在五千左右，這已經是相當牛逼的數據了。
很多比姜沅粉絲體量還大的博主，評論區的留言少得可憐。
這說明姜沅的粉絲黏度很高，粉絲黏度高，你的商業價值就高。
所以最近她接廣子接到手軟，買輛a7自然不在話下。
聽了梁燦的話，姜沅嘴角上揚：“我賺多少錢你心裏最有數，畢竟每一筆你都會抽成。”
“怎麼，不情願啊，今晚就要跟我撕破臉，攤牌了？”梁燦打趣道。
“不，我是個懂得感恩的人。”
梁燦慵懶的坐在副駕駛，打着哈欠，任由姜沅漫無目的開着車亂逛。
足足開了快一小時，梁燦有點不耐煩了：“你到底要去哪兒？”
“這是我定好的路線，讓你陪着我開一圈，畢竟女孩子大晚上開車有點危險，我有新手心機，有你在旁邊看着會安全些。”
姜沅解釋道：“我下禮拜想把爺爺奶奶接過來，帶他們在杭城好好玩玩。”
“他們這輩子都還沒出過老家。”
說完，姜沅緩緩停下了車。
梁燦望向窗外，不知不覺，兩人已經逛到了西子湖邊上。
夜晚的西子湖，恩，啥也都看不清。
梁燦瞅了眼姜沅，發現她單手握着方向盤，盯着上面的奧迪車標，微微有些出神。
察覺到梁燦在看自己，姜沅回過神來，忽然自嘲一笑：“是不是覺得我挺沒出息的，買輛車竟然激動成這樣。”
梁燦擺擺手：“你把我想的太壞了，到底對你做過什麼壞事啊，讓你對我的成見這麼大？”
姜沅疑惑看了眼梁燦，心想你是失憶了嗎。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憑自己的本事賺這麼多的錢，還買了這麼貴的車。”
姜沅語氣很平淡：“其實買這輛車已經把我這段時間賺的錢全花光了，但我一點沒覺得自己敗家，因爲以後會賺的更多。”
“比賽結束我就給爺爺奶奶打電話，讓他們把手推車給賣了，但他們沒同意，說還能幹幾年，要給我攢嫁妝。”
梁燦點頭附和：“至親都這樣，我爸媽過年時候還說，無論我賺多少錢，他們也要幫我把彩禮錢攢出來。”
父母愛則計深遠。
“可我爺爺奶奶真的很辛苦，我想讓他們換個活法。”姜沅說。
梁燦對姜沅說道：“當你獲得成功時，他們的活法就已經變了。”
哪怕他們捨不得那輛手推車，哪怕他們還習慣性的想要出門去擺攤。
但那是完全不一樣的心理狀態。
見姜沅一直在凝視自己，梁燦笑了起來：“你真是完美詮釋那句，臣無祖母無以至今日，祖母無臣無以終餘年。”
這白牛要換一下，不知祖母，應該是祖父母。
姜沅沉默了會，問道：“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啊？
梁燦微微有些愕然。
不是沒想到，而是有些羞澀。
我該怎麼跟你說，我現在比較期待的事情呢。
但人家都這麼客氣了，梁燦只能選擇直言不諱。
他湊近姜沅，附耳小聲了句。
說然梁燦就不好意思，雙手捂着臉，羞澀的瞅了瞅姜沅。
姜沅：“.”
不是，他有臉說，還害羞啊？
沉默片刻後，姜沅點點頭：“可以，但我該怎麼開始？”
梁燦知道了，姜沅是需要一個情緒的遞進，否則的話，說出來就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他抬手關掉了車內的燈。
瞬間，除了窗外的光，車內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以至於兩人只能看到彼此的面部輪廓。
梁燦聽到了姜沅漸漸變粗的呼吸。
你看，想要氛圍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
梁燦伸手捏住姜沅的下巴，力度不輕不重，然後拇指拂過她的嘴脣。
“你是誰？”
“我是姜沅。”
“我是誰？”
“你是梁燦。”
“姜沅是梁燦的什麼？”
姜沅沉默了，她任由梁燦將自己下巴捏着，然後緩緩抬起，用一種被迫的俯視姿態去看梁燦。
“你是我的什麼？”梁燦問道。
那種無法言喻的情緒轉變爲生理反應，讓姜沅隱隱的亢奮，羞恥。
她輕輕咬着嘴脣，像是求饒：“我是你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