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梁燦坐在沙發上,捏着逗貓棒,藍金漸層幼崽被逗得團團轉。
這小子不愧是一窩裏面最活潑的,直接蹦躂起來去抓逗貓棒上的毛絨球,由於蹦躂的太高,降落後直接摔倒在了地板上。
“哈哈哈,薛芙你看,我把他逗得跟狗似的!”梁燦被貓貓的滑稽動作逗得哈哈大笑。
這可把薛芙看得心疼不已,趕緊把貓貓抱進懷裏,埋怨的對梁燦說:“他還小,你別這樣玩,會受傷的。”
說着,薛芙還溫柔的摸了摸貓貓的腦袋,捏起他圓乎乎的爪子對梁燦抓了下:“別理他,壞人一個。”
梁燦翹起二郎腿,笑眯眯看着薛芙和貓貓互動,增進感情。
‘真是和諧溫馨的畫面啊,一手造就如此美好氛圍的我,真是個天才。’梁燦得意心想。
看着薛芙對貓貓愛不釋手的樣子,梁燦就知道,這個禮送到醫生姐姐心坎上了。
再有就是前面那麼長時間鋪墊,原本薛芙以爲梁燦是想死皮賴臉留下過夜,可她萬萬沒想到,梁燦口中陪伴她的那個東西,不是梁燦自己,而是一隻無比可愛的貓貓!
這樣一來,梁燦在薛芙心目中的形象頓時煥然一新。
原來臭弟弟並不是單純的好色,他真的有設身處地的在爲自己考慮,想自己的生活更有趣,增添一絲色彩。
“貓糧我也買了,都是適合幼崽喫的。”
梁燦對薛芙說道:“還有貓砂和貓砂盆,我放在客臥的陽臺,那邊窗戶都是包起來的,既安全空間也大,貓貓的窩我也放在那裏了。”
薛芙正在和貓貓玩耍,聽到梁燦的話,抬頭雙眸撲閃:“貓貓當然跟我一起睡啊,我纔不捨得讓他睡在陽臺呢,陽臺多冷啊。”
梁燦:“?”
不是,他跟你一起睡,那我跟誰睡?
薛芙說完,摸了摸趴在茶幾上的貓貓,滿臉的母性光輝:“你晚上跟我一起睡覺好不好呀,寶寶?”
貓貓喵了幾聲,好像在答應。
“你看,他同意了。”薛芙欣喜無比。
梁燦面無表情:“他拒絕了,這是隻公貓,公貓從小就要學會獨立生活的,他不願意跟你一起睡。”
說完,梁燦苦口婆心的勸薛芙:“我買貓貓的時候跟老闆仔細打聽過了,貓貓不適合跟人一起睡覺,尤其是幼崽。”
“爲什麼,有什麼科學依據嗎?”薛芙嚴謹問。
有的,姐妹有的。
梁燦清了清嗓子:“因爲貓貓太小了,而你睡覺又不老實,總是喜歡換睡姿,要是一不小心翻個身把他壓成貓餅了怎麼辦?”
薛芙一想到這麼可愛的貓貓變成一張餅,頓時變了臉色。
“我睡覺哪有很不老實。”薛芙反駁道。
梁燦打了個響指:“這件事我還是比較有發言權的,你生病時候都喜歡翻來翻去,更別說健康狀態下了,這點你能反駁嗎?”
薛芙:“.”
反駁不了一點。
薛芙上一次和別人睡覺,還是嬰兒時期跟爸爸媽媽。
等到了分牀睡的年紀就自己一個臥室了,再到現在,梁燦是唯一一個跟薛芙同牀共枕過的人。
當然,那次薛芙生病了,梁燦出於照顧的目的才勉爲其難留宿。
收取的酬勞僅僅只是幾個溼吻。
‘再也沒有比我更良心的商人了。’梁燦心想。
薛芙還在糾結,她實在是太喜歡這隻活潑好動的貓貓了,可以說愛不釋手。
想到以後每次下班回到家裏,貓貓都會蹲在門口迎接自己,薛芙忽然覺得生活充滿了希望。
兩人坐在沙發上,看着貓貓玩梁燦買的那些小玩具,薛芙臉上淺淺的笑意就沒停下過。
“你怎麼會想到給我買貓呢?”薛芙看向梁燦,忍俊不禁。
她白皙粉嫩的臉蛋依舊殘留着喝過酒後的紅暈,看上去嫵媚動人。
這可是位集清冷與嫵媚兩種截然相反氣質的極品小姐姐,此時她柔美的樣子,令梁燦怦然心動。
好好好,嫵媚已經壓過清冷了。
那股子熟透的韻味兒,開始從她渾身散發出來,透着對男人而言可謂致命的誘惑。
梁燦的喉結上下動了動,他先去餐桌把紅酒和高腳杯拿過來,抿了口之後笑着說:“理由之前已經說過了呀,我不想你一個人過得太枯燥和孤單。”
在此之前薛芙都是一個人過的,現在突然有了梁燦,還有了貓貓,巨大的幸福感,讓醫生姐姐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梁燦這番操作下來,哪個好女人能不被感動啊。
見薛芙看着貓貓抿着紅酒,梁燦心念一動,不動聲色靠近了她。
然後一隻手放到沙發後頭,緩緩摟住了薛芙。
這番動作行雲流水,不急不躁,一氣呵成。
然後梁燦驚喜的發現,薛芙沒有拒絕!
她雖然沒有依偎着梁燦,但很配合的被梁燦摟着。
“給他取個名字吧。”梁燦摟着薛芙,輕聲說。
薛芙看向梁燦,眸子眨了眨後,面露思索。
“就叫他,等等。”
“等等?”梁燦一時間沒明白什麼意思。
薛芙忍俊不禁,語氣輕快:“他不是你買回來專門陪伴我的嗎,在你離開的日子裏。”
“所以,我和等等,在家裏等你來。”
“以後,他就叫等等。”薛芙樂呵呵說道。
其實不是非要擁有你,就像彭晨萱說的那樣,與其躊躇不前,去考慮那個不確定的未來。
不如享受當下,直視自己內心的需求和渴望。
薛芙看向梁燦,有點嫌棄:“你就像我命中必須經歷的一個劫數似的,真奇怪,以前從來沒有一個男生給我這種感覺。”
“更別提像你這種臭小子了。”
噠。
高腳杯輕輕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兩人紛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一整瓶紅酒已經見底,屋子裏開着空調,暖氣很足,薛芙的臉愈發紅了。
那股青春少女無法擁有的韻味,甚至讓梁燦嗅到了某種氣息。
‘火候差不多了。’梁燦心想。
他輕輕放下高腳杯,伸手摸了摸等等的腦袋,輕聲說:“玩了一整天你也累了,在新家好好休息吧,爸爸媽媽也要去睡覺了。”
這話當然是說給薛芙聽的,貓貓懂個屁啊。
薛芙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反駁:“又瞎說。”
梁燦回頭看向薛芙,她今天穿着黑色高領毛衣,有股子禁慾系的感覺。
可經歷了梁燦如此多驚喜操作後的芙芙,身上那股嫵媚的氣息鋪天蓋地襲來,和禁慾系的滋味糅雜,形成了一種讓人十分衝動的氛圍。
這種氛圍在薛芙身上醞釀許久,已經到了最合適的時候。
梁燦摟着薛芙盈盈一握的腰肢,凝視她的雙眸,聲音微沉:“所以,你要我走嗎?”
薛芙不語,只是輕輕側過了臉。
她看着茶幾上昏昏欲睡的等等,彷彿在小心的求救。
等等,救救媽媽,媽媽要被爸爸喫掉了。
梁燦抬起手輕輕捏着薛芙的兩側臉蛋,把她的腦袋掰正,歪頭壞笑說:“等等應該也很想讓爸爸媽媽感情更增進一步吧。”
薛芙小聲說:“你又不是等等。”
話音落下,梁燦已經吻住了薛芙。
柔情蜜意,是逃避現實的一種方式。
在這個閒暇充斥狂烈情感的片刻中,大家會忘了現實中的種種,只想沉溺其中,不要太快的醒來。
所以,男人不能太快。
夢境如果太短,不會讓人覺得意猶未盡,只會讓人徒留遺憾。
【積極向上】創始人梁燦,終於有機會展現他的專業知識了。
他橫抱起薛芙走進臥室,抬腳力道合適的踹上了門。
把等等拒之門外。
薛芙短暫的從意亂情迷中脫離出來,喊了聲:“你不要把等等一隻貓留在外面。”
梁燦輕柔把薛芙放到牀上,笑着問:“那怎麼辦,讓等等看着嗎?”
薛芙差點就把臉邁進胸口了:“那,倒也不用。”
梁燦不是第一次進薛芙臥室了,對這個小小的空間十分熟悉。
牀頭櫃的小夜燈亮着柔和的光,把氛圍渲染的十分柔和,淡化了薛芙的緊張。
香氛的揮發棒是新換的,屋子裏瀰漫着淡淡的迷迭香味。
之前的一瓶紅酒,兩個人分着喝,梁燦喝得要多些。
所以那幾杯紅酒,還不至於讓薛芙醉,她現在反而更希望自己能醉些。
這樣,就可以鼓起更多的勇氣,去承接梁燦毫不掩飾,甚至可謂露骨的愛意。
‘他真的,跟狼一樣。’薛芙心想。
雙臂摟着梁燦的脖頸,薛芙看着這個年輕英俊的大男孩,在接吻前,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到底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哦。
“等等。”薛芙忽然喊了聲。
梁燦笑了:“不要叫等等了,等等救不了你的,他現在正睡得昏天黑地,不知天地爲何物呢。”
頓了頓,梁燦笑眯眯說道:“現在,是我倆不知天地爲何物的時候。”
“不是。”
薛芙趕緊搖頭,聲音細若蚊蚋:“貓貓,會聽見的。”
說完,她瞥了眼梁燦,又趕緊把視線挪開。
一句話,把梁燦壓抑許久的心頭火徹底點燃,再也無法熄滅。
他的腦海轟然炸了聲,心底只剩一個聲音。
霸佔她,霸佔這個女人。
全方位的侵略,不留任何餘地。
“那要怎麼辦呢?”梁燦壓了上去。
薛芙當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種時候只能梁燦來動腦筋。
“沒辦法,只能委屈等等了,讓他聽着爸爸媽媽吵架的聲音睡覺。”
梁燦壞笑道:“希望不會給他造成童年陰影。”
過了很久,屋外的陽光穿過窗簾的縫隙擠進了屋內。
地板上瀰漫出越來越多的光亮,今天是個很好的天氣,冬日的陽光,終歸要比平時更難得一些。
梁燦的生物鐘向來很準,當他醒來時,薛芙還在熟睡。
昨晚可把醫生姐姐給累壞了。
本來白天就因爲工作操勞了一天,晚上還要操勞。
梁燦側身看着身旁的薛芙,就這麼靜靜看了好久。
許久後,梁燦察覺到了一個問題。
按理說,薛芙也是個作息很講究的人,除非是值班沒辦法,否則她都會按照制定的作息表準時起牀的。
即即便昨天很累,現在這個點也該醒了。
‘或許,她會因爲尷尬,不敢醒來。’梁燦心想。
那辦法可多了,梁燦只是稍稍湊近,做出要來個晨練的假象,薛芙立刻就睜開了眼。
“早啊。”梁燦笑眯眯的說。
薛芙雙眼中還殘留着疲憊,她緩緩把自己蒙進被子,只露出一雙楚楚可憐的大眼睛。
“我,我上班要遲到了。”薛芙小聲說。
梁燦看了眼時間,調侃道:“喲,薛醫生好體力啊,晃來晃去半宿,現在還有力氣爬起來上班呢。”
“胡說。”
“怎麼,我幫你情景重現一下?”
薛芙大羞,小聲說:“是你非要的。”
“你很聽話吼?”梁燦撐着腦袋,勾了勾薛芙的下巴,壞笑了聲,“那以後能不能更聽話一點?”
更聽話?
薛芙撇撇嘴,她可是因爲【積極向上】這個賬號才和梁燦結緣的。
鬼知道這個壞男人腦子裏還有啥別出心裁的花樣。
不敢想不敢想,還是上班比較好。
薛芙想起牀,然後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便對梁燦說:“幫我拿一下衣服。”
梁燦很豪邁的掀開被子,拉開薛芙的衣櫃,找到她放內衣的抽屜:“你今天想穿哪件,這樣吧,我挨個兒拿給你看。”
說完,伸手就要去抓抽屜裏的貼身衣服。
“哎喲,你等等!”
薛芙趕緊喊道:“你去外面等會吧,去給等等喂點貓糧,給他鏟一下貓砂,我自己穿衣服。”
梁燦沒有聽薛芙的話,然後開始跟她談條件。
“其實我放假之後也不會立刻就回老家,因爲工作室那邊還有很多工作,首先就是要趕在過年前,把兩期節目錄制好,開學之後,app就要上線了。”
梁燦假裝很苦惱的看向薛芙,嘆氣說道:“可是放假之後寢室就不讓住了,我該何去何從?”
薛芙無語的看着梁燦,她知道,這個臭小子是想聽自己親口說:那你就住這裏呀。
“那,你去跟等等睡。”薛芙說,“睡客臥吧,我免費給你住。”
梁燦搖頭,顯然對薛芙這個回答不滿意。
薛芙一瞅時間,再不起牀收拾就要遲到了,她可從來沒喫到過。
沒辦法,薛芙語氣有點急:“好啦好啦,你要想來住就來住啊,門鎖密碼你都知道,非要我開口嗎?”
“那當然了,這裏是你家,當然要得到你的允許。”
梁燦俯身吻了下薛芙的額頭,幫她把凌亂的劉海整理了下,一臉奸計得逞的笑。
“既然薛醫生要我住進來,那我就住進來吧。”
“讓我徹夜守護芙芙和等等的安全,是吧?”
薛芙心想,這個理由還不錯。
於是她點點頭。
梁燦這才順從的起牀,走出臥室前,忽然回頭說:“我覺得那套白色有櫻花圖案的內衣很好看,考慮一下,今天就穿那件吧。”
你先穿着,晚上我再來仔細的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