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能不能給瓶水喝?”葉淺又問了一遍。
開車的冷冰冰的開口道:“沒有!”
葉淺換了個姿勢,坐了起來,罩子還罩在頭上,看上去有些搞笑,“哦,那我渴死了你們負責。”
接任務的時候,上面說,不能弄傷,不能讓人看出來,有掙扎的痕跡,沒說過要不要保證不死。
一個混混扭頭看他們的頭兒,“接任務的時候,他們有說不能弄死嗎?”
頭兒直接白了一眼回去,“你丫的是豬嗎,都說了不能有半點損失,死了,我們還拿什麼錢,給他水喝!”
坐在後面的葉淺,相當的無語。
就這樣,還出來打劫??有人扔了一瓶子水過來,倒在了葉淺的膝蓋旁邊,她現在雙手被捆着,動不了,眼睛也看不見,有罩子罩着,怎麼喝?!
“喂,能不能至少把我這頭上的罩子拿開,還有啊,我手被綁着,怎麼拿水喝?”
頭兒往後看了一眼,把葉淺上上下下瞅了一遍,說得倒是沒錯,可是……解開了,萬一跑了怎麼辦。
被下迷藥這麼快就醒了,已經很他們措手不及了。
“你自己想辦法喝!”
葉淺,“…….”
這還能想辦法,根本沒有辦法可以想嘛,她光能感覺到,有瓶水,就在她的膝蓋邊上,其他的啥也看不見,更加不知道瓶蓋在哪個位置。
“那你們等着我渴死好了。”
葉淺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在背後努力用手去解開捆綁在她手腕上面的繩子。
可不管她怎麼解,根本解不開。
大概用手腕感覺一下,也能感覺到,那些繞着她手腕的繩子,不下七八圈,而且還是很粗的那種。
葉淺說完剛纔那句話,就往車廂裏面一斜,像是攤在地上的樣子。
前面的混混看不見葉淺的臉,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況,都有些懵,該不會真的被渴死吧,那樣他們的罪過可就大了,不知道犯了綁架人的罪,還翻了殺人的罪。
“二虎,你去把她的頭罩拿開,在把那瓶水打開,你親自喂她喝。”
被換做是二虎的人,拿手指了指自己,“頭兒,真的要是我嗎?”
頭兒道:“不是你還能是誰,你離他的位置最近,手一伸,就能夠着。”
二虎撇了下脣,“可我還沒有親自餵過我未來的媳婦呢!”
頭兒,“再給老子廢話,你就不要跟着我們混了。”
一聽不能跟着一起混了,二虎連忙把身子探了過去,伸手把瓶子撿了起來,並把蓋子打開,一副非常不情願的樣子道:“我都還沒有給我未來的媳婦,擰過瓶蓋呢!”
這會兒頭兒只給了他一個白眼,其他什麼都沒說。
二虎把水瓶子打開,又伸手拉開了葉淺頭上的頭罩,跟着把瓶子湊到了葉淺的嘴巴,“喝,趕緊的。”
葉淺終於看見了光明,有些不適應,眯着眼睛,等適應好了,才完全睜開眼睛,她掃了車廂一眼,一共是四個人,都很年輕,只有坐在副駕駛那個,看想去像是頭兒的那樣,年紀大一些,不過也不會超過三十歲。
目光挪回到面前這個被叫做二虎的男子身上,長得吧,其實算是稚嫩的,葉淺低頭,揪着礦泉水的瓶子喝,目光卻直直的看着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