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平安斷掉跟國內的交易後,也就是半個月的時間不到,之前來找過陳平安的兩人再次找了過來。
“不見!”
聽到助理的通報,陳平安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拒絕見對方。
有些人,總把他的仁慈當成軟弱。
既然如此,那就來一個徹頭徹尾的回應好了。
不是他陳平安求着跟國內進行交易,主次要搞清楚。
陳平安這邊拒絕見來人,對方自然不會就此離去,而是再次堵到了陳平安的家門口。
但這一次,陳平安依舊是拒絕跟他們溝通,直接讓安保人員將人攔住。
“真不見啊?”
林慈溪跟着陳平安進門,看到那邊被安保人員攔住的兩人,笑着問了一句。
陳平安笑了笑,道:“上趕着的不是買賣!”
“可是,鬧僵了,會不會影響不好?”
“不管!”
影響不好?
陳平安如今可不想管這些了。
他受夠了!
一次次的,真的是當他沒有脾氣嗎?
真就是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
陳平安這次是鐵了心要給某些人長長記性。
當然,他的操作,可能不會達到預期的效果,畢竟身居高位的某些人,是不會承認自己錯誤的。
甚至,他們可能會直接將所有的責任推到陳平安的身上,更可能直接給陳平安扣上幾頂能遺臭萬年的帽子。
可即便是如此,陳平安這次也是沒打算妥協。
接下來的幾天,那兩人一直試圖見到陳平安,可始終不得其法。
他們給陳平安打電話,才自報家門,就被掛斷。
如此過了一週,連林慈溪都覺得陳平安應該見好即收了,沒必要一定要把事情給鬧到不可開交的程度。
“媳婦兒,不是我要鬧!”
“我要的是一個態度!”
陳平安很平靜。
雖然他對這個事情,的確是很氣憤,但在如何處理這件事情上,他還是努力保持理智,就就是處理事情的做法,過於簡單粗暴,給人一種不理智的感覺。
“你都不見人,你怎麼知道人家沒有給你態度?”
林慈溪覺得陳平安現在就像是跟人鬥氣的小孩兒,完全不講道理了。
陳平安笑笑,道:“媳婦兒,你覺得這個事情,是幾個小蝦米能決定的嗎?”
“這麼短的時間,作出決定的人,肯定還屁事兒沒有。”
“你就不怕真的?”
“那就鬧僵吧!”
這句話,陳平安的語氣十分低沉,甚至有些失落。
他其實也明白,在這一場博弈中,他從頭到尾都處於劣勢,因爲他們的關係,從來都不是對等的。
在對方看來,他,陳平安一直都是低他們一頭的!
一直求着要見陳平安的兩人,堅持了一個周,然後就消失了。
反倒是沈保國找到了陳平安。
“你小子這脾氣,也是真的夠的啊!”
沈保國看到陳平安,開口第一句就讓陳平安笑了。
“不是我犟,只是,不想當尿壺罷了!”
這話,說的有些不好聽。
可沈保國聽了後,陷入了沉默,本來還想勸勸陳平安的他,沒有再說,而是拍了拍陳平安的胳膊,道:“想要一個什麼結果?”
“該承擔責任的人都承擔責任!”
“不單單是這一次,還有之前的幾次!”
“畢竟,事不過三!”
從他們來港城,到洗衣機廠的事情,還有後來數控機牀的圖紙、超級計算機的程序,一次次的,真的就是越來越過分。
“說起來,我已經讓步太多了!”
“這一次,我不想再讓步了,當然,我一個小角色,可有可無。沒了王屠戶,人家也不至於喫帶毛豬!”
陳平安說得很平靜。
但越是這樣,越說明他是深思熟慮過了的。
我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人心,不是一天涼的。
他,陳平安,不是受虐狂。
“我會把話帶回去的,只是,......”
沈保國覺得陳平安有點異想天開了。
雖然這個事情到底牽扯到了什麼人還不清楚,但陳平安這種態度,國內的大佬們可不會喜歡的。
甚至,在他們看來,陳平安這是在逼宮!
不過,沈保國覺得這事兒幹得漂亮。
在沈保國看來,有些人也是真的該收拾了,這才幾年啊,就已經尾巴翹天上去了,行事隨心所欲,什麼都不瞭解,一拍腦門,就做了決定。
沈保國跟陳平安聊過後,陳平安就把這事兒放下了。
連鎖超市依舊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擴張。
不單單是在港城!
超市多了,需要的各種貨物也就越來越多。
東南亞、小日子、歐洲、美利堅……………
雖然超市在港城之外的開張速度沒有港城這邊這麼快,但凡是關注到這個的人都會發現,這是一個非常好的賽道。
威廉姆斯更是對這個連鎖超市特別關注!
這傢伙本來就到處玩兒,如今乾脆是玩到哪兒,就在哪兒弄一家超市。
更多的時候,超市還沒開業,威廉姆斯已經拍拍屁股走了,只有他手下的人繼續留在當地盯着超市的後續事宜。
畢竟,要開超市,最先要解決的就是各種的商品的供貨問題,這無疑是一個大工程。
是需要人去一家家工廠商談的。
等到年底,陳平安看着報表上那一個個在建狀態的超市,果斷給威廉姆斯發了電報,讓他悠着點兒來。
威廉姆斯也是到這時候才發現,因爲他的大手筆,連鎖超市目前居然有三十多家超市在建設之中。
回過味來的威廉姆斯就很納悶,自己這一年去了這麼多地方嗎?
可他怎麼沒什麼感覺呢?
不過,陳平安都給他發電報了,他也就只能暫停連鎖超市的擴張。
年底酒會,陳平安依舊是給下面的人來了一次實實在在的獎金大派發。
對打工人而言,沒有什麼比實打實的現金更能刺激人心!
陳平安雖然也會畫餅,但現在的他,已經有錢了,就不會再整天畫餅,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下面的人,跟着他混,該有的,都會有。
年底酒會後,就是新年假期。
陳平安準備帶一家人出去玩兒一段時間,至於目的地,陳平安準備去看看自己在東南亞的田地。
作爲一個大地主,都不曾去看看自己的田地,說不過去啊!
“你不怕了啊?"
林慈溪聽陳平安說要去東南亞轉轉,就挺驚訝的。
之前陳平安一直待在港城,哪兒都不去,林慈溪就問過他爲什麼,陳平安說了緣由。
如今,陳平安居然主動表示要去東南亞轉轉,實在是有些反常。
陳平安笑了笑,道:“我現在這情況,估計是去哪兒都會很受歡迎了!”
現在的他,已經在港城喜提一個新的稱號“超市大王”,原本的他,搞得是高科技,但現在,搞的是毫無威脅的民生項目,誰家會在意他?
而且,現在的他,好歹也是大英的世襲男爵。
雖然日不落已經日暮西山,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東南亞那一片,英國人的身份,還是能鎮得住的。
不過,即便是如此,陳平安在出行前,還是找了沈保國,準備僱傭他安保公司的安保服務。
之前沈保國找過陳平安一次,就沒有了後續。
倒是華潤,在那之後,便開始了積極活動,聯絡港城不少家族進行各種的交易,用物資兌換糧食。
兌換價格,比陳平安之前的價格高了三成。
但即便是如此,陳平安依舊是被排除了在他們的交易對象之外。
換言之,在這一次的博弈中,對錯毫無意義。
陳平安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被一舉清空。
“平安,抱歉啊,上面有指示,不能跟你有任何的往來!”
沈保國見到陳平安過來,很慚愧。
“沒事兒,就當我沒來過!”
陳平安笑笑,衝着沈保國拱了拱手,“再見!”
再見,再也不見!
這就是他孃的現實!
陳平安回去後,直接聯繫了另外一家安保公司,跟對方下了五百萬的安保服務單子。
同一時間,陳平安名下一些產業原本使用的沈保國安保公司的安保業務也被取消,該承擔違約責任的,一概按照合同辦事。
第二天,陳平安名下所有產業都斷了跟華潤的業務往來,包括洗衣機廠的業務往來,也都在這一天畫上了句號。
就是這麼剛!
林慈溪看着跟小孩子鬥氣吵架一樣鬧絕交的陳平安,也沒勸。
她看得出來,現在是沒有人能勸得動陳平安的。
“還去東南亞嗎?”
“去啊,爲什麼不去?”
陳平安面色如常。
他心裏是憤怒的,但卻不會讓這種憤怒影響到家裏人。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曾經,他弱小可憐無助,所以只能忍氣吞聲,如今他已經今非昔比,爲什麼還要委屈自己?
不跟自己有任何往來?
那正好,直接斷掉所有的合作!
斷了所有的合作後,陳平安就直接帶着一家人上了遊艇,朝着東南亞而去,他要去看看自己的幾十萬畝地!
原本,斯凱奇入手的是二十萬畝耕地,但港城不少家族跟風,在那裏也買了不少的地,後來因爲發現陳平安真的只是在種地,就紛紛出手,這些地多數也都落入了陳平安的手中。
等陳平安到了這邊早就建好的莊園,竟是在這裏見到了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你怎麼在這裏?”
陳平安是真沒想到能在這裏看到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嘿嘿笑,道:“你不是要搞船隊嗎?正好,海軍有退役的軍艦,我就幫你弄了兩艘一級戰列艦,雖然主要武裝已經拆除,但還是具有一定的作戰能力,要不要去看看?"
“走,走,走!”
一級戰列艦啊!
陳平安雖然不是軍迷,但也知道戰列艦的重要性。
英國,曾經的海上強國,造艦技術還是可以的。
只是,如今的海戰,已經是航母的天下!
畢竟航母搭載艦載機,讓傳統海戰演變成了海空立體戰。
“這一艘,安森號!”
“這一艘,約克公爵號!”
“航速29節,可搭載艦載機!”
“艦載機,我也給你保留了兩架,配備了武器系統!”
“威廉姆斯,你可真的是我的好兄弟!”
陳平安給了威廉姆斯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兩艘一級戰列艦,雖然沒有了主炮,但保留了雙聯裝的高平炮。
這玩意兒在海上遇到了海盜的船,那真的是跟玩兒一樣隨便揍。
本來,陳平安是想藉着商船遭遇海盜的事兒,讓大英的皇家海軍到這邊來護航,但現在,什麼皇家海軍?
哪兒涼快哪兒待着去!
“你喜歡就好!”
威廉姆斯就猜到陳平安會喜歡。
果然,這禮物真的讓陳平安歡喜不已。
“兩艘戰列艦目前的船員都是退伍的老兵,你要是有合適的人手,可以直接替換他們!”
“不用,就他們!”
陳平安一聽威廉姆斯的話,想都沒想,直接給出回答。
他有個屁的人手。
這是戰列艦!
不是商船,不是貨輪,哪兒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操作的?
如果是跟國內的關係沒有進入冰封期,陳平安可以從國內拉人過來,甚至可以借這兩艘戰列艦幫國內練兵。
但現在,呵呵!
原本是想要在東南亞的莊園這邊玩一段時間,但現在,陳平安乾脆跟着威廉姆斯,加上兩艘退役戰列艦,去海上乘風破浪。
至於林慈溪她們,則是依舊待在遊艇上。
等假期快結束的時候,兩艘戰列艦護衛着陳平安的遊艇,緩緩靠近了維多利亞港。
第二天,港城報紙就炸了鍋。
兩艘一級戰列艦,雖然主要火力武裝已經拆卸,但雷達還在,兩聯裝的高平炮也還在,這玩意兒雖然不再是戰列艦,但也是軍艦。
港督更是第一時間去拜訪了陳平安。
這一次,可不是派人送請柬去請陳平安見他。
“港督先生,無需驚訝,那兩艘戰列艦隻是爲了護航我的商船,您知道,最近有些海域不是很太平!”
陳平安是真沒想到,港督居然會受驚如此。
“原來如此!”
港督鬆了口氣。
他是真怕陳平安搞什麼事情。
那可是兩艘一級戰列艦!
而在港城的軍港中,最強也不過是兩艘二級戰列艦!
陳平安這次的操作,是真的有點嚇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