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仙羽騎着馬跑了不知道多久,天色都已經全黑的時候,仙羽這才停下了腳步。
想不到,這個世界有人,僅僅憑着武功就可以躲過自己的意識力了。
仙羽這時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233,你剛剛怎麼沒提醒我啊?”明明之前233說過,若是有人的意識力超過自己,那它肯定會提醒自己的。
怎麼剛剛卻沒有提醒自己?
【那個人沒有意識力,】233也有些驚訝,不過在4S的世界裏面,什麼事情不可能呢。
【那個人真的沒有意識力,所以我以爲他應該對你沒有威脅。他可能只是在隱藏氣息這方面做的很好。】
聽完233的分析,仙羽也點了點頭。
如果剛剛那個人真的有意識力的話,自己剛剛應該就已經暴露了自己的實力了。
她可是還要扮豬喫老虎的呢。
這時,她已經進入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中。
在233的幫助下,仙羽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將馬栓在了不遠處,仙羽生了火,又拿出水袋喝了幾口。
“蘇曄肯定和這個寒鴉鬼有關係,兩個人跑到我面前來演戲了。”仙羽仔細地分析道,“蘇曄說寒鴉鬼殺了自己的書童,又抓走了自己。”
“若是我上次離家出走的話,就會遇到這蘇曄,然後在寒鴉鬼的眼皮子地下將他給救了出來。因爲我沒有離家出走,所以是凌空去就回的蘇曄。”
仙羽撥弄了一下火苗,火苗發出輕微的炸裂聲。
“所以,這寒鴉鬼應該是蘇曄的人。”
想明白了這一點,仙羽便有更大的疑問了。
——蘇曄爲什麼就想要往凌府、往自己身邊鑽呢?
這可不是仙羽自作多情,而是她看出來的結果。
他到底有什麼樣的目的?
凌府一個天周國的武林盟主的家,也幫不了他這個水夏國的皇子啊。
原劇情裏,蘇曄在原主面前一隻都是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
所以,嫁給蘇曄後,原主便跟着蘇曄一起去了京城,陪他考試。
兩個人一路是恩恩愛愛,旁人一看便覺得這是一對恩愛夫妻了。
科考結束,得知蘇曄成績一般後,凌府的人也都沒說什麼,只是接了他們回來住。
然後在之後的三年裏,蘇曄做了一個完美的丈夫。
給了原主一個美夢後,便突然消失了。
原主便尋天周國而不得,又自己一個人跑去了赤平和水夏。
等到她回到天周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家所有人都鋃鐺入獄,連作爲武林盟主的父親都被人廢了武功。
而她在受了幾個的折磨後,終於慢慢地瞭解了原因。
蘇曄是水夏國那個失蹤的皇子,是現在水夏國的皇帝了。而蘇曄在他們家這段時間,便是忙於在天周國內安插探子和姦細。
他們凌府,此時便是最大的奸細。
原主剛開始還不信,後來每一次蘇曄打了勝仗,她便被自己的國人折磨一次,心灰意冷沒有了剛開始那股勁頭。
最後,蘇曄已經打到了天周國的腹地最深處。
於是,她這個奸細,這個蘇曄之妻便被高懸在城牆之上,然後最終被蘇曄一箭射死。
可是,仙羽想不通的是,就算自己不答應跟他成親,這蘇曄也能有辦法留下來啊。
而且,他現在的身份本來就是天舟國人,做那些事情豈不是也很方便的。
爲何,要抓着原主不放?
仙羽可再不想當個炮灰了。
她靠在山洞的山壁上,好好地睡了一覺。
這次,原主的夢境沒有再出現。
……
“找到小姐了嗎?”凌府,一臉嚴肅的凌空開口問道。
下面的人是管家和綠蘿,只見管家也很嚴肅地搖了搖頭,而綠蘿則是滿眼淚水。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小姐爲了不跟蘇曄公子成親,居然膽大到給自己和那護衛用了藥。
其實她本身也是有武功的,只是這次一時大意,居然讓小姐一個人跑了出去。
這下可怎麼辦?
就憑小姐那些三腳貓的功夫,出去也只有被人揍的份。
“這臭小……”凌空差點就像罵自己那些徒弟一樣罵自己女兒了,脫口而出的話還是立馬收回了,因爲他看到了蘇曄。
“哎呀,賢侄,你找到人了嗎?”凌空着急地問道。
蘇曄左手抓着自己的右手,不急不緩地開口道:“伯父放心吧,我找到仙羽妹妹了。”
凌空大喜,管家和綠蘿也開心地往門外看去。
只是門外口無一人。
凌空納悶道:“你不是說人找到了嗎?怎麼沒見人啊!”
蘇曄還是不急不躁地說:“伯父,我派人跟着她呢。昨夜我的人看到寒鴉鬼在追上她,在和寒鴉鬼搏鬥的時候,仙羽妹妹又偷偷溜走了。”
“幸好,我那邊的人立馬悄悄跟上去了。”他臉色有些蒼白,明顯是一夜未睡的結果。
綠蘿看了看蘇曄,發現他一直抓着自己的右手,似乎是在忍受痛苦。
“所以,伯父不要擔心。我們今天就可以將仙羽妹妹給接回來了。”蘇曄緩緩一笑,如春風拂面,所有人心頭的躁動都被扶平了。
“好好,我立即派人過去。”凌空有些開心,不過還未等他動作,管家立即轉身出去辦事了。
綠蘿又看了一眼蘇曄,發現他整個人似乎氣色更加不好了。
“蘇公子,你沒事吧?”綠蘿大着膽子問了句,這時凌空才反應過來,看了看自己這位文弱侄子的臉色。
他又看了看蘇曄的手,直覺他這個動作肯定是有事。
“來人,叫大夫過來!”凌空大嗓門一吼,外面就立馬有人去叫大夫了。
綠蘿和凌空將蘇曄扶到椅子上坐好,蘇曄才鬆開了自己的右手。
一條又深又長的傷口出現在他的右手手腕上,而且他的腳上似乎也有鮮血。
綠蘿看着那血肉翻出,一時間臉就白了。
雖然她也是一個習武之人,但是因爲跟着小姐的緣故,所以也從來沒有受過傷。而且,女孩兒都怕疼,這個視覺衝擊讓綠蘿感覺非常不好。
凌空目光沉沉地看着傷口,他想到的則是更遠:“這傷口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經脈,若是傷到了經脈,恐怕以後拿書都難了。”
他感動地看着蘇曄,問他:“賢侄,這難道是你昨天夜裏受的傷?”
跟寒鴉鬼打?蘇曄也打不過他吧,那這是……
蘇曄噙着一抹微笑:“不是的,是我慌不擇路,摔跤所致。”
雖然還是文縐縐的話,不過綠蘿這下聽着倒黴那麼心煩了。
肯定是爲了找小姐吧,這蘇公子對小姐還不錯嘛!
凌空臉立馬就冷了,他大聲對外面的人喊着,一定要把小姐抓回來。
蘇曄眼中劃過一絲情緒,卻又轉瞬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