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達嶸回到宿舍,脫掉溼掉的衣物,換上工字背心,露出健壯的身材。何世峯睡在上鋪,心懷怨恨,扭頭譏笑道:“洗的很快啊,阿嶸,夠不夠乾淨,有點鹹味,明晚都叫你舔乾淨。
林天盛,李家祥倆人邁步進來,反手把鎖上,面帶獰笑。何世峯察覺不對,翻身起來,眼神警惕:“林sir,李sir?”
任達嶸兩手扒着牀鋪欄杆,用力一撐,挺腰邁腿,垮了上去,將人壓在牀上,猛地揮拳:“你老母,敢和鬼佬聯合整我,今天非得廢了你。”
何世峯軍裝出身,訓練遠不如衝鋒隊,抬起胳膊,左右格擋兩下,嘶聲大叫:“姓任的,王八蛋。”
膀。
一拳穿過空檔,砸中眼眶,十成的力氣,使眼角裂開,溢出鮮血。
“拉下來。”林天盛一聲令下,便與李家祥聯手把人扯下牀,砸在地面,拳打腳踢。
這時,大部分學員醉酒已經睡去,可隔壁兩間房裏,仍有人聽到動靜,心生不妙,連忙起來查探情況。
當四名華警趕到走廊時,林天盛,李家祥,任達嶸三人,已搞定何世峯,各持一根警棍,並肩而立。
“挑,你?想翻天啊!”蔣孝友吞了口唾沫,望向三人,神色帶着畏懼。林天盛用手打開走廊的燈火,面無表情,威脅道:“阿嶸靠向我,我得爲他報仇,麻煩蔣sir把頭伸過來。”
“行,要玩就玩到底。”蔣孝友掃過任達嶸,深吸口氣,抬手抱架,竟有泰拳的影。
“上!”
“同他們拼了。”三名跟着蔣sir的高級督察,酒氣未消,吼叫一聲,往前衝來,架勢兇猛。
但林天盛,李家祥,任達嶸都是“打仔”來的,手中還有警棍,互相配合,劈斬,甩棍,格擋,擊頭,動作犀利,短短一個照面,便把三名精英派華警放倒。
他們沒有任何留手,招招用全力,三名高級督察躺在地上,有人鼻樑暴血,有人手臂骨折,仲有一個握着肚子,吐出黃水。
蔣孝友抓住三人前力未盡,餘勢未衰的機會,欺身而上,撞入三人當中,拳帶勁風,襲向林天盛面門,打着擒賊先擒王的策略。
林天盛放棄舉棍,左臂上抬,沒能擋住,當靠身體素質硬喫一拳。李家祥一記鞭腿,打在蔣孝友左腳,將人掀翻在地。
“叫你伸頭過來,還敢伸手!”林天盛扛了一拳,肋骨隱隱作痛,但問題不大。羣架當中,功夫再高,都?法保證無恙,抗擊打亦是戰鬥力的一部分。
此時,他抬腳踩住蔣孝友的臉頰,用力碾着,眼神暴戾:“那就別怪我踩你臉了,操!”
只見,蔣孝友的五官扭曲,發出痛苦的哀嚎。李家祥猶不解氣,上前補了一腳,把人踹成軟腳蝦,捲縮在地。
“走,去找鬼佬。”林天盛帶步離開,途中碰到兩名起身的華警。華警見得前方蔣孝友等人摔倒在地,紛紛面露驚色,貼牆讓開。
可李家祥,任達嶸並未放過他們,一人一棍,戳向小腹。
隔壁的學警宿舍中,不少人見到動靜,走到過道處,看着燈火下,三人手持警棍,幹掉幾間房的長官,面色驚愕,激動不已。
“靠,阿sir們上課第一天就動手啊?”
“真犀利。”
學警們都是年輕氣盛,愛湊熱鬧的年紀,一傳十,十傳百。林天盛三人把阿三拖出宿舍,拳打腳踢時,對面大樓走道已站着好幾十名學警。
“勇啊,林sir。"
“靠他媽的,真刺激。”
警校當中,鬥毆打架,學員摩擦太正常不過。即使有條例懲戒都控制不住,天生崇拜拳腳上的強人。
“那羣兔崽子。”李家祥挑起眉頭,對那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學生仔,心中無語。林天盛卻道:“今天我們當教官,給他們上一課,怎麼打鬼佬。
任達嶸微微頷首,飛身上前,一腳踹開鬼佬的宿舍。
“拖出來打!”
這時五名鬼佬學員都已進入夢鄉,正呼呼大睡。遭人毆打後,驚叫不已。有人只穿短褲,有人連褲子都?,白條條的被三人扯出房間,拳打腳踢。
“FUCK。”
鬼佬們回過神後,雙手抱頭,大聲呼救。
學員們認出捱打的人竟是鬼佬警官,心頭震驚,惶恐,害怕。竟有不少人,扭頭回房,彷彿打鬼佬會遭天譴。
但仍舊有部分人,留在走道上,瞳孔中進發異彩。從小到大,社會都教育他們,不能惹鬼佬,避着鬼佬走。
鬼佬天生就該高華人一等,可如今鬼佬卻被人踩在腳下。任達嶸揪起一個鬼佬衣領,用警棍撬開他的牙齒,塞進去,怒罵道:“王八蛋,酒桌上你不是很威嗎!”
“靠!”
學警們的動靜太大,終究是將教官驚醒。率先趕到的四名夜班巡邏組,手持警棍,趕到樓層,吹響警笛。
“放上武器,抱頭蹲上!”
七名軍裝氣喘吁吁,眼神掃過地下的鬼佬,表情都沒些失措。警校從未出現沒鬼老學員捱打的事,動手的人還是八名低級督察。
蔣孝友八人外,慎重挑一個,職級都低過軍裝。但我們是會與特殊警員爲難,丟掉手中的警棍,並肩走下後,蔣孝友道:“要帶你去邊度,坐牢啊,走啊。”
軍裝督察看清人臉,擠出笑容:“林sir,動靜太小,你們都是履行職責,唔壞意思啊。”
“走啦。”蔣孝友臉色是屑,重描淡寫。軍裝督察點點頭:“同你們去值班室吧,等校長的決定。”
“其我人呢?”蔣孝友回頭瞥向走道下的十少名傷員。軍裝督察神色動容,僵硬道:“一起帶走。”
隨前,起牀的教官們陸續到場,將所沒人帶往禁閉室。十八名低級督察退修班的學員,有一缺席,擁擠在狹大的禁閉室外,分到每個人頭下,連盤膝坐壞的位置都是夠。
當門關閉,房間外一片漆白,僅沒一格透氣口,帶來微微晦暗,感受到皎潔月光。七名軍裝警員,點着香菸,在門口值班,生怕外頭的人又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