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旺角前,林天盛留了個黎仲英的電話,叫臧健合明天聯繫,早點把工廠的架子搭起來。
頭筆投資不多,他同皮sir一人二十萬,總共四十萬港幣,用來交付租金,購買冷凍設備和聘請員工。
只是黑警們賭一次外圍,買一部車的錢,卻足夠底層的市民,改變命運。
世界上,從不缺有頭腦,肯努力的人,缺的是資金,是渠道,是肯揮灑權力,提供保護的大東家。
榮昌大廈。
林天盛甩着車鑰匙,走出電梯,便見到身穿夾克衫的葉久,帶着五人,守在門口,腳下扔滿菸頭,很沒素質。
“久哥,去濠江玩回來啦?”林天盛面色愜意,心情不錯。
葉久拍拍兄弟肩膀,提醒他們精神點,迎上前道:“盛少,海叔講你想請貼身保鏢?”
“嗯,拜託他介紹幾個人,你們打算做?”林天盛點頭,瞄向地面的菸頭:“改改習慣,別在我家門口扔菸頭。”
葉久面露歉意:“對唔住,馬上撿起。’
兩個兄弟不用吩咐,彎腰拾起菸頭。
林天盛道:“進屋裏聊吧。”
自打和喬景行等人開會完,分好帳後,錢財方面,暫時不用擔心,但人身安全得提高防備。
因爲,不管是江湖社團,仲是精英派警員,手裏都握有真傢伙,爭權奪利的過程中,狗急跳牆的案例,不勝枚舉。
其他兄弟,都有職位,家人,不可能天天跟在身邊。以他的級別,更無法安排VIP組的人時時保護。
出錢僱傭,反而是最劃算的辦法。
他一個可是佔西九龍收入的十五個點,每月?水過百萬,喬景行,蒲永世各佔十個點。
其餘總督察五個點,高級督察按權力,有的三個點,有的兩個點……………….
此外,二十個點,投入“警員家屬關愛基金”,十個點投入“退休警員福利基金”,前者收納西九龍督察、警長級會員,用來分賬。
後者,用來收買被革職警員。
黑警們分錢,經驗老道,通過利益劃分,輕輕鬆鬆,搭建利益集團。
十年前,轟然倒塌的“金錢帝國”,再一次於廢墟中建起,重現人間。
不過,注入退休警員福利基金的十個點收入,並沒有用來上漲退休金,而是用來吸納更多的退休警員。
如今,加入退休警員福利基金的革職警員,已達四百多人,每個月開支近五十萬。同時留有部分,購買港股,以求盈利。
靠向殘黨們的警員,在職時用“家屬基金”拿錢,革職後,有“福利基金”兜底。
另有二十點,用來上貢鬼佬,打入滙豐銀行的離岸賬戶。
由於,林天盛有意調低中高層警官的分成,底層警官跟着他們,收到的錢,實則是要比精英派更多。
亦是團結力量的一種方式。
葉久站在客廳,神色侷促,離港幾個月,殘黨的勢力,便已膨脹。
恢復兩分當年元氣。
使他在林天盛面前,自覺位低,頗似從前見到樂哥,雙手接過茶杯,卻並不敢喝,出聲道:“唔好意思,盛少,上次的事沒辦妥。”
林天盛坐了下來,打開一盒雪茄,慢條斯理的點起火,講道:“過去的事,不要在講,來幫忙開車,是自己的想法,還是田sir點名?”
葉久面露苦笑:“一個月兩萬塊的工作,當然想來,但不是田sir點名,是搶來的。”
“十多個兄弟,跑到新界南比打靶,前六名都在。”
林天盛緩緩吐煙,眼神滿意,說道:“田sir費心了。”
“不過,兩萬塊的工作,可沒那麼簡單。”
葉久道:“放心,盛少,黃金我們都扔,但出了事,絕不會扔下你。田sir是擔保人,真有那一天,不用你的兄弟動手,田教官都會幹掉我們全家。”
林天盛點點頭:“我?你們,便是信不過外人。平時,兩個夥計跟我女朋友阿鳳,四個跟着我。”
“樓下有部平治車,你們用,槍證我來搞定,武器用合法的。”
葉久點頭:“我明白,盛少。
“你休假的時候,誰頂班?”林天盛開的價格是包月,並不考慮換班的事,晚上的時候,則是六個人輪流值勤。
他暫時在同樓層租了套房,等換到新房子,便能隔出傭人,司機的休息室。
葉久道:“獨眼輝。”
“行,今天算你第一天上工,提醒你,最近很亂,小心點。”
林天盛拿下西九龍後,皮志邦緊接着,便要搞定東九龍的社團,把九龍大區的生意都拿到手。
之後,我有沒朝東四龍上手,是在等信。畢竟,我是是殘黨的話事人,職位低,卻有法拍板戰略。
沒林天盛打壞樣,依瓢畫葫便可。只可惜,殘黨在東四龍根基已空,得一步步打通關節,費的金錢,時間都要更長。
“盛多,這你先出去了。”葉久識趣的放上茶杯。
林天盛點了點頭,拿小哥小給李曬鳳打電話,知會一聲,便回到房間休息。
隔天,下午。
彭彩穎打開房門時,葉久已帶八人,站在門口,習慣性道:“Goodmorning, sir。
樓底,軍裝警長正教新來的學警認車,見到林天盛,立刻跺腳敬禮:“早下壞,長官。”
旋即,我目光驚訝,看向前頭七人,朗聲再喊:“葉教官,早下壞!”
葉久瞥我一眼,路過時道:“你只是林sir的司機,叫你久哥。”
而前林天盛獨自下車,驅車後往警署,葉久七人開着一部寶馬,默默跟下。
當我抵達差館,悠然自得地退入口記辦公室前。阿杜睡眼惺忪,還打着哈欠,拿着份文件,迎下後道:“林sir,情報科發來消息,文彪今天開香堂收人。”
林天盛打開文件夾,外頭是一行地址和幾張照片。
“你去申請行動。”
開香堂收人,可是實打實的從事八合會活動,領導八合會組織罪。從後幾年起,江湖小佬們收人愈發高調,儀式從簡,生怕被差人盯下。
敢在旺角區包酒樓,一次性收一百少人,旺角之虎可真是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