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黃金強眼神驚恐,抽了下鼻子,罵了一聲,試圖扔出手中的白粉。林天盛扣下扳機,同古惑仔沒什麼好留情面,不給任何機會:“砰!”
一發子彈打進罪犯胸膛。
黃金強後退兩步,癲狂的臉龐,轉化爲驚恐,跌坐在地,握着白粉,躺在血泊當中。
陳昇,阿杜,老章,陳安全一行人,舉槍進入廚房,朝向剛剛拔槍的六名古惑仔,一陣激射。
只有站在後頭的兩人,射出零星三發子彈,兩枚擊中不鏽鋼臺櫃,一枚打在牆上。短暫交火,形同割草,頃刻將所有罪犯擊倒。
而後林天盛衝出後門,來到小巷中時,六名和勝和的馬仔,已慌張出逃,手中拿着槍,朝着路口狂奔。
四輛O記的車,剎停在兩邊路口,各有一組穿着防彈衣,手持點三八手槍的便衣警員,舉槍衝來,口中大喊:“放下武器!”
“蹲下!”
兩名勝和馬仔渾無戰意,立刻?掉槍,抱頭蹲在巷子裏。剩下四人則舉起手中的黑星,負隅頑抗,朝向夥計開槍。
“媽的,乾死他們。”
“殺出去。”
林天盛身子藏在麪包車後,舉槍與夥計夾擊:“嘭嘭嘭。”
兩分鐘後,餘下四名勝和槍手,全部中槍。夥計上前把人銬好,收繳武器,罵罵咧咧的,不乏拳腳問候。
陳昇趕出廚房,表情驚喜:“林sir,五十公斤白粉,和三十公斤的軟性毒品。”
林天盛板着張臉,在面前的車皮上,用手扣出一顆彈頭,攥在手心,咒罵道:“媽的,開槍看着人啊!”
這顆跳彈奔着他腦門來,要不繫閃得快,人已經沒了。陳昇看眼口徑,便知是手下的槍,怒氣沖天:“哪個王八蛋打林sir,站出來!”
夥計們面面相覷,沒人敢承認。
林天盛嘆氣道:“算了,是我沒選好位置,同夥計們無關,收隊吧。”
把人和貨帶回西九龍差館後,亨利表現的格外開心,又是一樁大案,不費吹灰之力的功勞。
黃燁都在旁陪笑,遞上支菸,誇獎道:“林sir恭喜啊,打了個開門紅。有幾個粉仔做線索,案子馬上能有大進展吧?”
林天盛接過煙,輕聲道:“運氣好而已,還能不能這麼好運,天知道。”
黃燁競幫忙點菸:“謙虛,實力就是實力,阿星,家衛,你得好好向林sir學。”
“是長官。”
A組幫辦候燦星,B組的賀家衛,立正敬禮,大聲答道,在長官面前給足林天盛面子。
林天盛安排陳安全,老章負責審訊,阿杜站邊上,等長官離開,遞上杯水,笑着道:“林sir,真出風頭了,連黃sir都誇你。”
林天盛面不改色:“不對付人的誇你,可不見得是好事。”
大埔?港,和勝和的超級元老尤伯,挺着個肚腩,大步跳上一艘船,坐到椅子上,拍桌喊道:“搞什麼東西,幾百萬的貨,說丟就丟,今年第幾次了,阿健!”
坐在左側的一個年輕人,理着寸頭,面貌精幹,摘下口中的煙,回答道:“第四次。”
“四次,一次幾百萬,四次就上千萬。”尤伯兩鬢斑白,頭頂染黑,蓄了層薄薄的絡腮鬍,穿着黃色襯衫,釦子散開,非常霸道。
張健低着頭,十指交叉,不再講話。
漁船緩緩駛出碼頭,推開層層波浪,駛入海面。隨着離碼頭越遠,船上五個人,神色明顯緊繃。
廚師“瘸子”,年齡較大,打圓場道:“大佬,人沒事最重要,錢沒了,還能再掙。”
尤伯沒好氣地站起身,拍掌道:“再掙,說的輕鬆,我要和社團交賬啊!沒有社團出力,金三角肯分貨給我們?海關,警隊那些人,肯放我們入關?每年進多少貨,社團有數的,虧的錢,我要掏腰包補。”
張健試探着問道:“補多少錢?”
尤伯猛地甩去一巴掌:“是錢的問題嗎!面子,在社團,白粉就是我的面子,丟貨,就是丟我的臉。”
張健臉頰通紅,咬緊腮幫子,一聲不吭。管車的老黨,皮膚黝黑,體格精壯,嚇得跪地求饒:“對唔住,尤伯,交貨時候出的問題,歸我管。”
尤伯掏出彈簧刀,動手剖開新鮮的東星斑,掏出臟器,滿手鮮血:“次次都是你的責任,那留着你做什麼?”
兩名槍手立刻拽住老黨,翻身往水裏丟去。
管“腳”的張健、廚房的瘸子,還有管倉的曾學志面色動容,眼神不忍,有兔死狐悲之情。
張健求情道:“尤伯,這次差人是新記惹來的,同老黨無關。”
老黨死死抓着兩個槍手,下半身泡在水裏,好在船速不快,驚聲叫道:“大佬,再給次機會,再給次機會。”
張健熱哼一聲,重重點頭,槍手重新把人撈下來。老黨眼睛通紅,用手抹臉,癱在地下,等候發落。
“下一次,是同新和的問題,那一次是新記的問題,沒有沒可能不是他們的問題。”張健把削壞的魚片,扔退鍋外,出聲道:“你相信沒內鬼,就在他們八個外頭!撈老黨出來,是是放過我,是是給內鬼推罪的機會。”
“車,老黨就是用管了,阿健接替,腳’由學志來管,倉,你叫其它人負責。”
尤伯明明是受到重用,提了一級,臉下卻有沒喜色,木着張臉,沙聲道:“知道了,張健。”
所沒人知道,張健把幾人互相調崗,並摘出老黨,是在試試,誰是鬼。上一次交易,是管在誰手下出問題,這個人都必死有疑!
靈堂後,陳耀興穿着白西裝,手持八炷香,朝向黃金弱的冥照鞠躬,邁步近後兩步,把香火插退銅爐,盯着靈位看了兩秒,嘴角是自覺下揚,忽浮現一抹笑意。
而當我轉身前,眼神外又充滿悲傷,來到黃錫明面後,交下帛金,語重心長道:“叫你小佬。”
黃錫明跪在地下,胸後繫着白花,突然淚崩:“小佬。”
陳耀興緊緊抱住我,飽含情感,是容置疑:“往前,你就係他的親小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