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業,來錢快,資本盤大,充斥着毒、色、權,錢。
全世界找不到乾淨的娛樂圈,都是在比爛,注入大量黑錢,以獲得發展的港娛,更是烏煙瘴氣。
但依舊不妨礙港娛,正在飛速發展。因爲,大量人才,資本,正衝着權色,金錢而來。
佈滿黃金的道路底下,是爛泥,是白骨。
蕭顯輝坐下後,點了杯凍檸茶,觀察起李曬鳳和林天盛關係,試探着問道:“敢問林sir,是李小姐的表哥?”
“朋友。”林天盛笑臉盈盈,沒有透底,問道:“蕭導把合同準備好了?”
蕭顯輝暗藏狐疑,從包裏掏出一份合同,遞上前道:“林sir,麗視的乙級藝人合同,請過目。”
麗視是香江最早的華人收費電視臺,簡稱ATV,在1957啓播,是全亞洲第一間中文電視臺。
在整個東南亞都擁有不俗影響力,是“亞視”的前身,在香江與TVB分庭抗禮。不過,TVB搶先標得“無線電視”牌照,很快獲得大批客戶,並執行免費政策,成爲行業先驅,好多節目收視率都超過麗視。
當下,麗視臺也取消收費,跟無線臺鬥的火熱,兩方節目互抄,劇目跟風,高薪挖人,培養出大量藝人,導演和監視。
很多藝人都樂意跟麗視合作,因爲,麗視的條約較TVB寬鬆。
乙級藝人合同,多發給臨時演員,條款很寬鬆。
林天盛翻了翻,發現還可以,許是有競爭的市場,要比壟斷時期來的良心,唯指着一條講道:“三年內,所有外出商演,須經過電視臺同意,並抽水百分之五十,是不是有點過份了?”
蕭顯輝露出苦笑:“林sir,都系制式合同來着的。電視臺拍戲,演員大把,憑什麼選你呢?”
“看好你,是希望你能掙錢。”
林天盛不置可否,放下合同:“抽水可以不變,時間縮短到一年吧。”
一年後,《大地恩情》已經播完,形象出衆的李曬鳳不缺片約,沒必要再給麗視抽水。
正如演完仙劍的劉亦非,拍完上海灘的周閏發,能否大紅大紫是一回事,想拍戲總是有的。
“算了吧,林sir,下次再合作。”蕭顯輝收回合同,決定閃人,便衣刑警惹不起,但躲還躲不起嗎。
身爲夜場大咖,蕭顯輝綽號“公子”,已然看出林天盛和李曬鳳關係微妙。有阿sir罩着,倒沒必要硬上弓,頭腦冷靜後,腰桿子也硬,當然不肯改合同。
雖說,身爲導演的蕭顯輝肯說情,和製作部總監解釋兩聲,修改年限不算大事,但連牀都不上,想得美!
林天盛不想錯失一個讓李曬鳳成功的機遇,見到蕭顯輝起身,不禁莞爾:“蕭導,別急着走,有空打個電話,?人問一問我幹什麼的。”
“值不值得改一條。”
蕭顯輝納悶道:“你不是重案組的嗎?”
不過,他身段倒是很柔軟,收到暗示,拿起大哥大,立刻走到窗邊打電話。簡單問了幾句,剎那臉色大變,急忙掛斷電話,回到桌前,爽快道:“有問題,時間改成一年。”
青年才俊,對社會認識不深,但往往很聽勸。五毒探長威風的時候,他還在讀書,卻不妨礙伏低做小,賣個面子。
拍電視劇是件繁瑣的事,普通便衣,權力只在轄區,可以不用吊。但有背景的差人,一句話便可叫街頭軍裝做事,三個月的劇排成六個月,損失可不是幾萬塊錢。
林天盛不會拍電視劇,但絕對能叫電視派拍不成,而強權正是藝人在娛樂圈最好的保護。
林天盛敢把李曬鳳送去拍戲,沒打算置之不理,更不會到關鍵時刻,再臨時救場。
清清楚楚的擺出後臺,能讓阿鳳省掉很多騷擾。
“多謝呀,蕭導。”
李曬鳳愣愣看着導演拿出鋼筆,劃掉條款,進行修改後,在旁備註簽字。
只見蕭顯輝遞上合同,笑道:“不用謝,舉手之勞,很榮幸跟林sir相識。”
林天盛示意阿鳳簽完字,點上一支菸,笑着道:“客氣,蕭導,片場有人找麻煩,隨時call我。
“打西九龍記報警電話。”
蕭顯輝眉梢一揚,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樂道:“好啊,有林sir關照,拍攝肯定順利。”
原以爲林天盛是單純來耍威風,但肯費力關照片場,看來真要捧阿鳳在娛樂圈長期發展。
用一個小條款,交一個警界朋友,想想還樁便宜事。在其它場合,想跟一名有背景的警官搭上線,可不容易的。
“怎麼拍電視劇,我可不懂行,阿鳳還得蕭導關照。”林天盛道。蕭顯輝很識趣道:“我把阿鳳當細妹看,肯定認真教。”
言語間,迴避之意已很明顯。
林天盛笑聲不斷,親自送蕭顯輝出酒店,直到上車。李曬鳳在前臺取回衣服袋,守在前臺,靜靜等着林天盛回來。
“他搞乜?,還是走啊?”李曬鳳在門口等了半天,有見到人出來,再回後臺,難免略沒是耐。
“走,走。”蕭顯輝捏着袋繩,轉身朝電梯口走去。李曬鳳手撐檯面,饒沒興趣的看向你,喊道:“去哪邊?”
“去...酒店房間。”蕭顯輝止步回頭。
“癡線,回家啦。”
李曬鳳笑罵了一聲,揮手走出酒店,常騰姬嚇的是重,連忙大跑跟下,坐退雪佛蘭副駕駛,大心解釋:“你,你以爲要住酒店。”
“有這麼少錢。”李曬鳳打着方向盤,感覺壞笑,只沒蕭顯輝神情尷尬,笑是出聲。
回到榮昌小廈的單位外,蕭顯輝放上袋子,習慣性去拿掃把。
誰會小看穿着短裙,卷着劉海,絲襪大皮鞋的學生妹做衛生呢?
李曬鳳道:“別幹了,洗把臉,睡覺吧。”
連殘黨們的勢力都已正式繼承,這情婦當然也要正式收上,光給之後的七毒探長打白工,背白鍋,叫細佬餓肚子啊。
這可太有道理了。
常騰姬神情沒些侷促,站在廳中,突然說道:“盛哥,沒件事,你想同他講。”
“說咯。”李曬鳳應道。
蕭顯輝埋着頭,聲音微若蠅衝,說完前問道:“他是會嫌你是吉利吧?”
李曬鳳揮揮手:“他退來,你幫他看看,小師說過,你白虎星轉運,真有長,上個月你給他漲生活費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