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本來還低迷的徐酒兒,一聽到徐淺的這話,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瞪着眼珠子反駁着,“玲瓏妹妹只是心疼鍾嬤嬤!她,她是看鐘嬤嬤被折磨的太痛苦了,所以,所以纔會出手的!”徐酒兒噘着嘴,氣呼呼的狠狠的瞪着徐淺,好像徐淺已經招惹到她似的。
“恩!”徐淺噗嗤一聲笑了,“所以呢?你害怕她?害怕她才殘忍了?所以,不想認這個妹妹了,對嗎?”徐淺有問道。
徐酒兒噘着嘴,氣鼓鼓的怒視着徐淺,“我哪有說過!”嘴撅的高高,都能在上面拴上一頭驢了。
“可是,酒兒,你確實害怕了,不是嗎?”徐淺陳述着事實,看到對方還瞪着自己,徐淺也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說道,“不然,你不會跑我這裏來,你看到那一幕,確實是害怕了,你沒有想到你那個玲瓏妹妹會去殺人!你以爲她很弱小,弱小的需要你去保護,對不對?”
徐酒兒無比糾結的看着徐淺,顯示點點頭,可是後來又搖搖頭,兩眼裏流露出彷徨的情緒。
徐淺看着自家的妹妹,見到她這麼苦逼的樣子,暗自好笑一聲,很難有機會能見到她露出這樣的表情來!“好。”見到徐酒兒怒視過來的警告眼神,徐淺尷尬的咳嗽一聲,“那,你想和她斷交?”
徐酒兒拼命搖頭,很是憤怒的樣子,顯然是在怪罪徐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見到徐酒兒這樣的態度,徐淺終於明白了,暗自點點頭,“你去看鐘嬤嬤了,鍾嬤嬤怎麼樣?”徐淺開始問道。
徐酒兒抿着嘴,“傷的很重,大夫說,五臟六腑都有傷口,失血過多,而且……”徐酒兒說着,聲音都跟着顫抖起來。
“鍾嬤嬤年紀大了,如此的重傷,已經是回天乏術了!”徐淺勸解着徐酒兒,“鍾嬤嬤活着,也是在手摺磨,對不對?”
徐酒兒點點頭,她親眼看着鍾嬤嬤痛苦的哀嚎,悲慘的抽搐,那場景很嚇人。
“早些結束鍾嬤嬤的痛苦,送她去極樂世界,不好嗎?”徐淺伸手揉了揉徐酒兒的臉蛋,“你的玲瓏妹妹不是個軟弱的人,她很有主見,是個很獨特的人,你有沒有想過,她親自動手,她的心裏如何?”
徐酒兒垂下眸子,“玲瓏妹妹很傷心,我能看得出來,能感覺的到,她很悲傷。我,我,我只是有些,有些不舒服。”徐酒兒忽然抬頭惡狠狠的瞪着徐淺,“要怪就怪那些惡人,如果不是他們,鍾嬤嬤也不會重傷,大家不會受傷!玲瓏妹妹也不會受苦!”
“他們的目標是葉玲瓏,想要殺的人,是葉玲瓏!”徐淺想了想還是把這件事情告訴徐酒兒,“那些是專業的殺手,她能逃脫,算是僥倖!”
徐酒兒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珠子,“哥哥,你,你的意思是,我玲瓏妹妹,我——我差點——就,見不到——”徐酒兒被驚嚇住了。只呆呆傻傻的坐在椅子上,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樣。
徐酒兒就這麼整整做了一個時辰,一動不動,而徐淺就陪着他這個妹妹待了一個時辰。直到見徐酒兒有了反應,徐淺這纔開口,“想明白了?”
徐酒兒機械的點點頭,精神氣一點點回歸,“恩。明白了,死道友不死貧道,我玲瓏妹妹沒事就好,想我玲瓏妹妹死的人,活該死!”
徐淺:“……”他懷疑自己的開解是不是把自家妹子給掰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