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醫從徐國公府出來的時候,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擋住了太醫的去路,車伕只低聲對太醫說了一句話,太醫面色一變,然後匆匆忙忙爬上馬車,馬車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羣中,這個過程竟然根本就沒有人留意。
馬車在一處院子裏停了下來,太醫隨着一名小廝進了一間屋子,當太醫看到書房裏所坐的男子,頓時慎重而恭敬的給男子行了個大禮!畢恭畢敬,小心翼翼的等待着對方的提問。
男子手裏正捏着一本摺子,不過這一本摺子已經被血浸染,如鷹隼一般的鳳眸銳利的掃過摺子,手指一鬆,摺子啪的一聲掉落在了桌面上。此刻男子的氣息和他那張妖孽的臉蛋一點兒都不相匹配。
聽到這一響聲,太醫原本就羸弱的小心臟又撲通撲通的加速跳起來,背脊陰風嗖嗖,額頭上有豆大的冷汗珠子冒出來。
“葉小姐情況如何?”狹長的鳳眸鎖定眼前的太醫,看着他受驚過度。
這位太醫已經做足了各種各樣的準備,唯獨沒有預料到,竟然被問了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太醫愕然抬頭看向那人,可很快就驚恐的垂下了頭,“葉小姐只受了內傷,沒有大礙,休養一些日子就好了。”
“沒有受外傷?”男子眯起眼睛,眉頭卻蹙了起來,有些疑惑的看向眼前的人。
“是。”太醫點頭應着。
男子又問了一些在太醫看來是無關痛癢的問題,然後就讓人把太醫給送走了。“楚逸,情況怎麼樣?”男子看向身旁的人,沉聲問道。
“情況有些糟糕!”楚逸對着自家主子彙報着的調查出來的情況,“這些殺手,我們的人沒有查到任何的線索,可以肯定不是江湖人,應該屬於私家豢養的……葉小姐暫時住在徐國公府,她身旁的人——”楚逸頓了一下,“大家多少都受了傷,葉家人死了大半,僕人傷了不少,不過,鍾嬤嬤傷的最重,已經不省人事……現場很乾淨,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不過,鎮國公府的暗衛和那些人交過手,或許有線索……”
“好,好的很!”男子重重的拍了桌子,桌面立即出現了蜘蛛絲般的裂縫,“沒想到鳳炎城竟然還有這麼一號子人!”男子噙着一絲冰冷的笑,“去準備,我要去看娃娃!”男子幾乎隻手捏碎了手頭上的一張紙,粉碎。
徐國公府。
當看到眼前的人,徐淺有些愣神,大白天的這人就悄無聲息的進來了,臉色這麼的難看,渾身殺氣騰騰,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和葉玲瓏有關係了。徐淺屏退了其他人,“人沒事!”徐淺坐到一旁,“是誰的手?”徐淺挑眉問道,問的自然是一旁的楚逸。
楚逸搖頭,又往身旁的主子身上遞了個眼色。
徐淺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很不巧,之前在休息的,知道人醒了,祖母和母親就着急去看人了,這時候正守着呢,如果你想看,恐怕要等一等了!”徐淺解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