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安平侯府的宴請頻繁很多,三天一小請,五天一大請,許多想要攀附權貴的都上趕着來巴結。
清晨,葉玲瓏正在院子裏逛着,看着葉夫人孫允君帶着精心打扮的葉嫆上了代步小車,離開了褚玉苑,朝大門駛去。葉玲瓏兩指掐掉一隻花頭,放在掌心中,“看來,那些散盡的錢財也不是沒有成效!”
“太花哨了!”妙竹搖頭,不贊同的看向葉玲瓏,“恐怕要喧賓奪主了!”妙竹嘲弄的說道,“小姐,該回去喫飯了!”
葉玲瓏將花頭扔進土裏,“花的花期雖短,但是這些供人欣賞的漂亮花即便是是脫落,也會變成花泥,爲下一次的盛開做出貢獻!”葉玲瓏抿嘴笑了,“回吧,嬤嬤該等急了!”葉玲瓏回了福源居。
葉玲瓏上午正無所事事是時候,外面有人來回稟,說是有人來了,而且偏偏還故意沒有報上名字,故意裝神祕!
“不用問了,讓她們進來吧,我認識的人屈指可數。”葉玲瓏擺擺手,“冰夏,去泡些好茶!我記得咱們回來的時候,在點心鋪子那裏帶來的點心,上來幾樣!”
“是!”冰夏笑着下去準備。
妙竹和冰煙兩人對視一眼,安安靜靜的守在葉玲瓏身旁,期待的看着門外。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看到一個人提着裙子,一路小跑奔了過來,“玲瓏妹妹,玲瓏妹妹!”不見其人,先聞其聲,敢這樣叫葉玲瓏的,只有一個人——徐酒兒。
徐酒兒興奮的衝了進來,然後一下子把起身的葉玲瓏給抱住了,“哎呀,玲瓏妹妹,想死我了!想死我了!”徐酒兒緊緊抱着葉玲瓏,哈哈笑着。
“小姐!規矩!”就在徐酒兒得意忘形的時候,身後一位老婆子走進屋子,咳嗽一聲,出聲提醒着。
徐酒兒還想說什麼,身子突然一僵,心想,壞了,往後後面還跟着一個老巫婆呢!徐酒兒鬆開葉玲瓏,把葉玲瓏褶皺的衣服整理一下,對着葉玲瓏做了個鬼臉,轉身的時候,立馬變成那個循規蹈矩的千金小姐!
“嬤嬤來了!快坐!”葉玲瓏暗自好笑,看着來人,趕緊讓人坐下,來人是徐老夫人身旁的,應該是有什麼事情。
老婆子沒有答應,“老奴只是來給小姐送請帖的!”老婆子笑着說,“過幾天是老夫人壽誕,老夫人怕小姐忘了,讓老奴來告訴一聲。”說着,很是鄭重的把一張紅色的請帖拿出來交給了冰煙。
冰煙轉身遞給了葉玲瓏,葉玲瓏沒有看,放到了手旁,“嬤嬤回去告訴婆婆,玲瓏記得,不會忘記的,到時候一定會早早去的。”
見到老婆子離開,大氣不敢喘一聲的徐酒兒終於大口大口的鬆了口氣,“終於走了,真是!”徐酒兒拍拍自己的小心臟,“嘿嘿,玲瓏妹妹,精神不錯啊?”徐酒兒低頭看到葉玲瓏那受傷的手已經拆了繃帶,後背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這麼重,那葉嫆也太狠了!”徐酒兒心疼的說道,“還疼麼?”眼淚忍不住在眼眶裏打轉。
“酒兒姐姐當我是紙糊的啊?”葉玲瓏笑着說道,“早就不痛了,長公主給的藥很有效的,放心啦!”
“哼,以後,姐姐幫你報仇!”徐酒兒咬牙切齒的發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