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薔的話,讓王剛的心理有了一絲動搖了。
這些年給兒子的看病,已經讓他心力憔悴。
所有的偏方都試過了,只等着湊錢做這個手術了。
他一想到兒子青紫的臉色,粗大的手指關節,他的心都碎了。
“你真的有辦法治好的我兒子嗎?我只希望他和別的孩子一樣可以背上書包去上學......”王剛吸了一口煙,說着。
張曉薔說:“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可是我是有條件的,你必須得答應爲方氏貸款擔保的事情。”
王剛看着張曉薔說:“我憑什麼相信你?”
張曉薔說:“你兒子存活下去的希望!”
王剛看着外面的街道,摁滅了菸頭說:“好的,成交!”
張曉薔說:“帶我去看看你的兒子,我想詳細的瞭解一下他的病情。”
王剛站了起來,帶着張曉薔去了病房裏。
那個十四歲的少年,他側身躺在那裏,瘦小的身子如同一個七八歲的孩童。臉色青紫的可怕,尤其是嘴脣,都成了黑色。
她走了過去,摸着孩子的頭說:“小夥子,一定要停住,阿姨會救你的。”
王剛的兒子看着張曉薔,臉上是努力的擠出了笑容,聲音微弱,喘着粗氣說:“謝謝阿姨!”
看着如此堅強的少年,張曉薔竟然掉下了眼淚。
不管王剛是否真的會幫忙,她都會盡力幫助這個少年的。
何況,只有她有這個能力救這個孩子。
當她看到這個少年時,不管他是誰的孩子,張曉薔都會盡力的。
從病房出來,張曉薔直接回了家。
家中,這會沒有人,她趕緊上了位面系統。
查看了上面關於心臟病的知識,並把王剛的兒子情況仔細看了。
然後,上面有一款新藥,是來自於未來的藥物。
張曉薔花了十萬的位面金幣,拿下了這個藥。
不過,這個藥是要在手術後纔可以喫的。通過手術打通心臟的瓣膜,然後,服用此藥物就行。
張曉薔給王剛打了個電話,並承諾願意出錢資助手術費,讓王剛問一下主治大夫什麼時間可以安排手術。
做完這些,張曉薔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方傲白回來了,他一進家門,就很興奮的說是王剛同意貸款的事情了,並讓明天去做資料備案審覈。
看着他一臉興奮的樣子,張曉薔也就放心了。
她說:“我去找過王剛了,他的兒子在住院,病的很嚴重。這樣吧,我讓楊光以他們的名義捐助一些手術費,錢由我們來出。這樣的話,王剛就可以避嫌了。”
幾天後,王剛兒子所在的醫院收到一筆來自國外的捐助,指名是給王剛兒子的醫藥費。
王剛感動張曉薔的細心。
手術進行的比較順利,王剛緊繃的心也緩解了下來。
半個月後,張曉薔把藥交給了王剛,讓他給兒子服下。
就在這時,張妙華也通知方傲白招標的初審通過了,讓他準備好複審的資料。
也就是銀行的貸款和保證金。
王剛打來了電話,說是貸款批了下來。
電話裏明顯的聽出他很高興,他說:“謝謝你們,我兒子好多了,醫生也說是奇蹟。再過幾個月,他就可以恢復健康。”
方傲白如願以償的拿下了這個國家級的大工程,王剛的兒子也順利出院了。
張曉薔去了王剛家裏,的確,以王剛的地位,家裏不應該如此的清貧,這點令張曉薔有些喫驚。
王剛的兒子親自爲張曉薔倒了水,看着他的臉色已經和正常人一樣了,兩個臉蛋紅撲撲的。
臨走時,張曉薔留了一盒生長素,以前給張晨他們喫過的。
因爲這個少年,急需要長高,長成和同年齡的人一樣的身高。
王剛感激的目光一直伴隨着張曉薔的離開。
爲了兒子,王剛這次在沒有違反規定的情況下,爲方傲白開了綠燈。即使讓他丟掉工作,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爲此,他的老婆說他這次是做了最正確的決定。
一切都轉爲順利了,這正是大家所希望看到的結果。
正在大家爲這一切感到慶賀時,宋克打來了電話說是張妙華不見了。
是方傲白接的電話。
他聽到這個事情時,臉色很不好看,他可不希望那個張妙華出什麼事。
趕緊給羅晉安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給找一找看看她去了哪裏。
羅晉安開着車,去了可以想到的所有地方。
張妙華在這裏並不認識多少人,戰友也不多,她能去哪裏。
張曉薔說:“傲白,你也去幫忙找找吧,畢竟這次人家也給幫了不少的忙。”
這話一說,方傲白抄起外套就衝出了大門。
他開着車子,像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一樣,就來到了那個叫後花園的地方。
他停車子在半山腰,然後走路上山。
山項處,遠遠看見張妙華坐在那個大石頭上。
方傲白沒有叫她的名字,擔心她受到驚嚇會掉下去的。
張妙華也看見了方傲白。
她站了起來,一下子撲進了方傲白的懷裏。
“我要和你再見了。”張妙華喃喃的說。
方傲白說:“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張妙華說:“我怎麼會想不開?”
方傲白說:“你不是要從這裏跳下去嗎?”
張妙華說:“我要結婚了,和宋克。我嫁給他,就不能再找你了。”
方傲白說:“你真的愛他嗎?”
張妙華說:“他可以給我想要的生活。還有,就是他把工程給了你,我必須嫁給他。”
原來如此,方傲白明白了。
難怪宋克放棄了那三個比自己有實力的公司,會選擇方氏來完成這個大的項目。
張妙華說:“這個大項目,你一定要好好做,千萬不能馬虎。”
方傲白覺得自己太沒用了,讓兩個女人爲自己在出頭,一個爲自己奔走貸款,一個捨身爲自己拉來大的項目。
“宋克是個好男人,他完全可以給你衣食無憂的生活。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今生我們有緣無份,我辜負你對我的一片深情了。”方傲白推開了張妙華,扶着着坐下。
方傲白給宋克打了電話,說是張妙華找到了,在後花園餐廳,讓他不要擔心。
宋克讓他們在這裏等他,他馬上就到。
方傲白和張妙華從山上往下走着。
兩個夫都沒有說話。
到了半山腰,宋克在停車場等着他們。
一看見張妙華,宋克就奔了過來,緊緊的擁住張妙華說:“親愛的,你怎麼不打招呼就亂跑,我到處在找你。”
張妙華說:“我就是來這裏轉轉,聽說是感悟寺上香很靈驗的,就專門過來了。”
宋克不想問方傲白爲什麼知道張妙華會在這裏,爲什麼只有他可以找見她。
只要張妙華肯嫁給自己就行,這比什麼都強。
張妙華說自己餓了,想要喫飯。
方傲白本想藉故離開,可是宋克硬是讓他一起留下喫個飯。
三個人一起來到了爲愛下廚。
因爲張妙華說是想要喫宋克爲自己做的飯。
宋克笑了,看着張妙華的眼神很溫情的樣子。
三個人一起選了食材,由宋克主廚,方傲白打着下手,張妙華託着腮在一旁看着。
一個愛自己的男人,一個自己愛的男人,都在爲自己忙活着。
突然間,她覺得這纔是世界上最溫馨的畫面。
飯菜上了桌,宋克繫着圍裙的樣子,根本就是一個居家好男人的模樣。
他給張妙華介紹着這菜的來歷,並親自夾到她的碗裏,囑咐她多喫一些。
倒是方傲白覺得自己像一個電燈泡一樣的。
飯喫完了,張妙華說是晚上想留在這裏,好好感受一下這世外桃源的氣息。
方傲白終於可以走了,他舒了一口氣,開着車子離開了。
工程的進展一切順利。
宋克和張妙華的婚禮請柬也送過來了。
本市最豪華的酒店,獨一無二的室外婚禮。
方傲白、張曉薔、羅晉安都被邀請參加了。
那一天,張妙華被稱爲最美麗的新娘子,在被宋克套上鑽戒的那一刻,她吻了宋克。
這時她第一次主動的親吻宋克。
方傲白的眼裏有種酸酸的味道。
張曉薔不停的看着方傲白眼神。
方傲白的眼底難掩的憂傷。
酒席上,方傲白喝的有些微醉,眼睛紅紅的。
張曉薔在勸着他少喝一些,可是他根本聽不進去。
方傲白也不清楚自己爲什麼會這樣失態,難道他真的是對張妙華動了情。
不可能!
他在心中壓抑着這樣的想法。
張曉薔知道,只有張妙華結了婚,他纔會死心。
這樣也好。
婚禮結束,一對新人來送賓。
張妙華和方傲白四目相對,張妙華卻是笑眼盈盈的樣子。
方傲白和張曉薔回家了。
方傲白需要一段時間的冷靜。
婚禮完了後,宋克帶着張妙華就去歐洲古堡度蜜月去了。
張妙華目前很滿足自己所選擇的。
宋克給了她一個女人想要的所有的東西,什麼東西都可以拈手即來。
漸漸的,方傲白的生活恢復了正常中。
張曉薔接下來又做了幾單翡翠的生意,在這個圈子裏的名氣也是越來越大了。
張永昌和葛豔從法國回來了,在燕京停留幾天,順便看看兩個外孫。
當張曉薔在機場接到父親的那一刻,幾乎是認不出來了。
張永昌的改變是從頭到尾的。
葛豔則是一身中式的衣服,手挽着張永昌,顯得落落大方得體。
張曉薔本想讓父母住到家裏,可是張永昌堅決要住酒店裏。
行李都放在酒店,然後,帶父母一起來到了家裏。
剛好,兩個孩子都放了寒假在家裏。
葛豔爲兩個孩子帶了很貴重的禮物,都是他們一直想要的。
另外,給家怡準備了一些巧克力。
看着兩個快和自己一樣高的外孫子,葛豔說:“真是一個隨爸爸,一個隨媽媽。”
家怡高興的爲外公和外婆彈了一首曲子。
張曉薔讓小劉去多買一些菜,她要親自下廚爲爸爸和媽媽做飯。
張永昌沒有看見張晨,就問道:“怎麼沒有見張晨呢?”
張曉薔說:“這不,才放假,就去勤工儉學去了。在我們的超市裏,促銷牛奶呢。平時,週末都會去做小時工的。”
張永昌說:“讓他多鍛鍊一下,這幾年跟着你們,比其他孩子都過的優越的多了。”
葛豔說:“就是的。張揚現在都工作了,回到家裏,什麼活兒都幹,勤快的很。這都是你這個當姐姐教的好,多虧你了。”
菜買回來了,張曉薔動手做了很多的菜。
方老太太也回來了,她看見了張永昌兩口子來了。
她說:“聽說親家這次去了法國,做藝術交流了。怎麼樣?”
張永昌說:“阿姨,如果沒有你們,我們根本去不了法國,還得多謝謝你們的幫助。”
葛豔也說:“我和永昌都是農民,如果不是遇見你們一家子貴人,哪裏可以坐上大飛機,去那麼遠的地方。”
方老太太笑呵呵的說:“那是你們的作品好,受到外國人的歡迎。我看見燕京的好幾個大飯店裏,都掛着咱三秦風光的作品呢。每次一看見,我就給我的朋友說這是我的親家做的。”
說話間,一大桌子飯菜上來了。
王亞如和方中磊從老年大學也放學回來了。
她們熱情的和親家打着招呼,並且問着此次出去的情況。
四個人在一起邊說邊喫着。
方中磊取出了一瓶中國軍酒,說是珍藏了好多年的。
打開後,滿屋子都是酒香。
幾杯酒下肚,張永昌說了很多的話。
都是感激方家的話,說是如果沒有方傲白,兩個兒子怎麼會這麼的有出息。
還有方老太太對自己的支持,介紹了很多的大客戶訂了很多的麥稈畫。
葛豔把這次從法國給方家所有人買的禮物都拿了出來。
王亞如說:“你們太客氣了。”
張永昌知道,方家是不缺什麼的。
不過,他還是想表達一下他的心意。
家鑫說:“外公,沒有想到,你除了會種蘋果以外,還是藝術家啊。”
葛豔說:“你外公可能行着呢,他是心靈手巧的一個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