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些年沒少難爲我,既然我母妃可以不計較,姨娘也不會說什麼吧,對了你與我作對姨娘怕還不知吧,改日得請姨娘來府上坐坐。”敢搬老的,那就徹底搬出來。
“表弟,我娘喜歡清靜還是別打擾她老人家了,這心意我替她領了。”提起老孃,儲默已無方纔與東方辰言對着來的勇氣,告訴孃親自己一直與東方辰言比來比去,還讓他栽在自己手上,一定比被東方辰言揍一頓還慘。
“本王可考慮考慮,只是白染……”儲默的腦子這麼好使,不榨取一點怎麼對得起他這一聲表弟。
“交給我!”沒等東方辰言接下去的話說完,儲默已將活兒攬了過去,他算看明白了,東方辰言這威逼利誘的,就是爲了讓自己查白染,這次算他栽在東方辰言的手上了,只是儲默猜中了開頭,猜不到東方辰言接下來要做什麼。
東方辰言一拳落在儲默的臉上,不過一拳又怎麼解得了氣,接下來又是好幾拳打在儲默的臉上,東方辰言力度控製得很好,下手不重,只不過每一拳都打在容易留下印記的地方,比如臉頰與眼睛。
“東方辰言,打人不打臉,你說話不算話!”儲默用手本能地擋着東方辰言的攻擊,可東方辰言這種練家子中的極品尤其是他一個文弱書生擋得了的,不是他不想反擊,而是他只有捱打的份;儲默萬萬沒想到,東方辰言還真會動手,而且還在他答應幫他查白染之後,一萬個不服氣從心中竄過。
雪凡音反應過來後,倒是想阻止,可她壓根插不進手,也怕東方辰言誤傷了自己,反正這是他們倆的事,而且儲默有的話確實蠻欠扁的,就默默地躲到了一旁,反正東方辰言不會喫虧。
“本王只考慮姨娘之事,沒說不打你。”東方辰言說得理直氣壯,看着儲默紅着的臉,相當滿意自己的傑作,“記住今天的教訓,再敢與凡音胡說八道,就不只是打臉了,還有不要再讓本王從你口中聽到‘阿音’這兩個字!”這纔是東方辰言要打儲默的真正原因。
“東方辰言,我還會回來找……她的。”儲默明白過來怎麼回事時,指了指雪凡音,本來還想刺激一下東方辰言,可好漢不喫眼前虧,面對如此暴力的東方辰言,還是先服軟,然後捂着臉連忙往屋子外邊跑去,跑到離東方辰言有一段距離時,儲默還不死心也不怕死地來一句,“阿音,等我!”東方辰言不是不喜歡聽嘛,儲默還非要他聽不可,雖然被打了,可想到東方辰言一臉不爽的樣,儲默的心情頓時好了。
儲默那點距離對於東方辰言而言,過去不過眨眼間的事,若非雪凡音拉着,恐怕儲默明天是真的沒法見人了。儘管如此,儲默第二天還是告了假,閉門謝客,並且將自己鎖在了房內,不許任何人進來,就連喫飯也是下人放到門口,等人離開後,自己悄悄把飯拿進房中的。
東方辰言在儲默離開後,自然所有的心思都在雪凡音身上了,這麼久沒見,沒了儲默的搗亂,忽然安靜的房中,東方辰言方能仔細地看着他的丫頭,“想什麼呢,瘦了!”
“哪有,整天喫喫喝喝,不胖就阿彌陀佛了。”雪凡音兩手捏了捏自己的臉蛋,“你這麼對儲默,沒事吧?”怎麼說他們是表兄弟,東方辰言剛纔下手好像有點狠了。
“你擔心他?”東方辰言的不高興都寫在了臉上,剛把這人趕走,雪凡音居然又提起,看來得好好教育教育他的丫頭了。
雪凡音的腦袋要得跟撥浪鼓似的,“我擔心你會不會被你姨娘責怪,兒子與外甥畢竟親疏有別。”天地作證,她真的是這麼想的。
雪凡音眼中的擔憂是騙不了任何人的,“你就放心,我姨娘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而且這麼丟人的事儲默也不會到處宣揚。”東方辰言將雪凡音摟在懷中,有這熟悉的氣息哪怕再累也值得了。
雪凡音已經不像剛見到東方辰言時那般,對於東方辰言的靠近並不排斥,還主動回抱着他,“對了,宋府又命人找過你了,我照你教的說給打發了。”
“凡音,你還真能煞風景。”雪凡音提到宋夢琴,東方辰言也放開了她,一本正經坐了下來,看着還站在自己面前的雪凡音道:“你不提我倒忘了,宋府的人過來,你記得這一套說辭,儲默來了,怎麼就忘得一乾二淨了?”防人之心不可無,雪凡音怎麼就輕輕鬆鬆地讓儲默進來了,還坐在她的房裏,這丫頭絲毫沒有男女之防,還是要好好提點提點。
“這個啊,我沒忘記,可儲默非要見你,還闖了進來,我想他都能贏過你,武功應該挺厲害的,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了,就讓他到大廳等着,後來不知怎麼的,他就到梨舞院來了,再之後就到了我房裏……”雪凡音越說覺得越不對勁,“不對,辰言不是你別想歪了,我跟他就聊了一些……”雪凡音也不記得具體與儲默聊了什麼,反正天南地北,雜七雜八的都有,一時間還真不知怎麼說,又看到東方辰言冷下去的臉,真的要急哭了。
“過來!”東方辰言雙手拉着雪凡音的手,“這麼涼。”東方辰言皺起了眉頭,兩隻大手包圍了雪凡音的小手,給她溫暖,“現在知道他有多不堪一擊了?”見雪凡音點頭,東方辰言繼續:“儲默奸詐得很,你呀,怎麼被他騙了都不知道。”聽雪凡音的話,與東方辰言想的差不多,論死皮賴臉,儲默不比辰昕差,只不過他賴的更高明些,雪凡音又怎麼會是他的對手。
“辰言,這麼說,你相信我的,不怪我了,對不對?”雪凡音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急於聽東方辰言的答案,因爲她似乎感受到了東方辰言語中的柔軟。
“怪你傻!”說着拉着雪凡音的手順勢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你都信我,我有什麼可不信你的,若是連你都信不過,我東方辰言真不知該信誰了。”遇到雪凡音是他的幸運,如蕭盡寒所說,是雪凡音慢慢把自己被堅冰隔絕的心焐熱了,融化了。
東方辰言的吻輕輕落在雪凡音的脣上,慢慢加深,似乎訴說着這幾日的思念,似乎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
東方辰言從盡意莊回來就直奔言王府,回來後又不曾出門,知道他離城之人只道他還未歸來,這當中就包括了因柳燕爾的到來而忘了雪凡音的東方辰昕。
“辰昕來得,本公主就來不得,不管,本公主要見三皇兄!”辰月剛在昕王府受了一肚子氣,這會兒正想到言王府找東方辰言替她出氣,結果被守門之人已“王爺有令,謝絕見客”爲由攔了下來。
“公主,王爺的命令奴才哪敢違背,公主您要不改日再來?”若是換在前幾日,他們一定讓辰月進去了,可自從王爺將放儲大人進門的兩人狠狠教訓一頓後,他們哪還敢再放人進去。
“本公主來了就要進去,你不敢違背,不會進去稟報嗎?”辰月雖嬌蠻,卻不是不講理之人,也沒有以爲難下人爲樂趣的愛好。
“王爺在梨舞院,若無要事不得打擾,王爺的脾氣您也是知道的。”真的不是他們不願意去,而是不敢。
“我今天撞了什麼邪,昕王府不痛快,到言王府連門都進不了,本公主偏不信這個邪,你跑到梨舞院,與三皇兄這樣說……”辰月與下人耳語一番,笑得鬼魅,不過看到還呆在原地的守門人,收起笑容,“愣着幹嘛,還不快去!”
“公主,這不太好吧!”守門之人猶豫着,這兩個主子都不能得罪。
“你擔心什麼,三皇兄責怪本公主擔着,快去!”辰月拍胸脯保證着,反正真正擔着的人不會是她,東方辰昕你就等着吧。
果然那人進去沒多久,東方辰言就帶着雪凡音衝到了門口,看到站在門口外頭看着他們的辰月時,東方辰言明白了,“進去!”
雪凡音看着一臉得意的辰月和忽然間黑臉的東方辰言,不知掉這兄妹倆賣的什麼關子,不是要去找辰昕嗎,怎麼又要回去了,疑惑間,已經讓東方辰言拉回了梨舞院。
“這就是你進門的法子?”東方辰言滿臉的怒氣展示在臉上,嚴聲斥問着辰月。
“有用不就行了。”辰月倒不以爲然,直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你們說什麼啊?不是說昕王府後院着火了嗎,我們不去幫辰昕嗎?”雪凡音還惦記着下人來報的昕王府之事,生怕辰昕出什麼事,有的時候她的腦子確實比東方辰言不知慢了多少拍,比如現在。
“三皇嫂,你還不明白嗎,他後院多了個人遲早會着火,我只是給你們提個醒,好讓你們做好救火的準備。”辰月忽然覺得雪凡音沒那麼聰明。
“讓你坐了嗎?”東方辰言也就這麼一說,沒打算真讓辰月起來,“說話注意些分寸,若再對凡音沒大沒小的,我不介意向父皇提議,給你找個駙馬遠嫁!”看到雪凡音的尷尬東方辰言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