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瀚海和裴令傑沒在走廊裏等太久。
蘇南帶着顏夕月走了出來。
顏夕月沒用本來面目,當然也沒有用之前那張失足女的臉。她現在的這張臉只是在本來面目上稍做了些調整,相貌稍有不同,但同樣的是美麗而冷豔。
別看在屋裏顏夕月怎麼演怎麼皮,可在外人面前,那可是真·冷豔女神。
而且原來那身俗豔的裝束也脫下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黑色束腰的裙子,修長的雙腿裹着黑色的絲襪,腳上踩着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裙子和鞋子是香奈兒的,絲襪是沃爾福特的。
精緻,妥貼,配上顏夕月與生俱來的冷豔氣質,令裴令傑和一羣保鏢全都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口水都差點流出來。
蘇南向衆人笑道:“怎麼樣,打扮下還是能拿得出手吧?”
墨瀚海默默無語,像那些世家望族一代代基因改良下來,族中男女相貌出色者比例並不小,無論哪一家都存在着幾位知名的美女,這其中裴曼殊與顏夕月都是佼佼者。
也許論能力,顏夕月還稍遜裴曼殊一籌,但論顏值氣質,二人足以相提並論。
這何止拿得出手呢?
裴令傑可不像墨瀚海是知情者,在他眼中,蘇南是撿了個大漏啊!
眼見着俗氣的失足女變成了冷豔女神,裴令傑心中憤憤不平,更加不爽。
怎麼什麼好事都是他的。
至於那些保鏢,就只有豔羨與嫉妒的份了。
還沒喫飯,裴令傑又是一肚子氣。
因此喫完飯後裴令傑決定去夜店嗨一下消消氣,如果能在夜店勾搭一個顏值身材不次於顏夕月的妞那自然更好了。
……
蘇杭市的西湖可是聲名遠播的勝景。
在西湖邊上,有一座白牆灰瓦的建築,大門上掛一塊匾,上書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清香水榭。
這是一座茶館。原本隸屬於司馬家族的司馬昭瑋大小姐。
而現在,這座清香水榭,連同司馬昭瑋,都隸屬於曹家。
今晚清香水榭的一座臨湖的小樓上,琴聲叮咚,司馬昭瑋焚香操琴。
陸杭憑欄而立,意態閒適,笑容玩味地看着司馬昭瑋。
在陸杭旁邊,同樣是一位一身貴氣的世家子,曹家曹英雄。
曹英雄同樣看着司馬昭瑋,不過偶爾還斜瞟陸杭一眼。
司馬昭瑋雖然算是淪落風塵,但卻有着一樣規矩,只有她能看得入眼的人纔可以做她的入幕之賓。
這也是她當初和曹家以死要挾爭得的一項權利。
所以曹英雄雖然是曹家子弟,卻是要和陸杭一樣,要在司馬美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纔有可能一親芳澤。
事實上,他們兩人都不是第一次來這清香水榭了,但之前總是有明顯要比他們出彩的人在,他們毫無機會。
這次卻是天賜良機,只有他們兩人。
當然聽琴的還有陸沉和他的一位老友,不過他們上了年紀,在曹英雄看來沒什麼競爭力。
“陸兄,小弟去年夏天做了個項目,到今年剛好賺了五個億。呵呵,一年時間五個億,算不得什麼了,只是實現了一個小目標而已。不知陸兄這一年在忙些什麼?”曹英雄說道。
陸杭心裏罵道:哼,說是五個億,至少有一半的水分。而且你要不是姓曹的話,以你的才能,五百萬都夠嗆。
心裏罵着,陸杭臉上卻是微笑着。
託家族的福,他這一年來公司做了幾筆投資,回報驚人,是真得收入了五個億。
往外說的話自然是翻一番說成十億。
“你知道的,我搞了家風投公司,唉,這個能運氣好纔行啊。我的運氣一般般,勉強做了幾筆投資,錢嘛,也掙了一些,嘿嘿,也就是實現兩個小目標,……”
陸杭微笑着,正要說出十億的數額,突然瞟見小樓裏又上來了幾人。
“十億”兩個字卡在陸杭的喉嚨,再也吐不出,憋得他面紅耳赤。
與陸沉坐在一起喝茶的老友不解地道:“你這侄子比起曹英雄,那可就優秀多了,這是怎麼了?”
陸沉也瞟到了裴令傑他們一行人上了樓,頓時瞭然於心,但對侄子的窘狀並不以爲意,笑道:“他呀,是看到了厲害人物,這牛皮就吹不出去了。”
“一年賺十億就很難得了。”老友朝來人望了一眼,“裴令傑?紈絝一個,有什麼厲害的?能把令侄窘成那樣。”
陸沉道:“幾分鐘的時間,拿下蜀中吳家名下所有品牌白酒在湘南、江南兩省一半的銷售權,以及江東省全部的銷售權。你說這樣的年輕人厲不厲害?”
老友驚道:“乖乖,這個是數十億的大生意。是哪家的年輕人?”
陸沉搖了搖頭,道:“還不清楚,只知道和裴家關係密切,是開着裴曼殊車來的。”
“能被裴家青鳳看中的人自然了不得。”老友道。
陸沉嘆道:“是啊,以女子之身,能與曹家虎豹、衛家無忌和東海宮二並列,可見其能力。”
裴令傑看到曹英雄和陸杭,不禁笑道:“呵呵,今天只有我們三位,倒是要看看誰能留下來。”
曹英雄卻將目光看向蘇南身邊的顏夕月,心中道:“怎麼和未來的嫂子這麼像啊。嘿嘿,要是把她搞到手,豈不是……呵呵……”
陸杭見曹英雄注意力轉力,倒是緩解了尷尬,咳了一聲,臉色恢復了正常。
由於蘇南和裴令傑的保鏢都是穿得黑西裝,而且蘇南走在裴令傑和墨瀚海的身後,和那些保鏢走在一起,而顏夕月又和他緊挨着,曹英雄頓時覺得把顏夕月這個女保鏢搞到手大有可能。
一個保鏢而已,我送他一筆好處,裴令傑難道還會捨不得?
“裴公子,司馬昭瑋我就不和你們搶了,你把你那個女保鏢送我如何?事後兄弟自然有好處奉上。”曹英雄道。
裴令傑一愣,然後看向蘇南。
蘇南面色平靜。
顏夕月則想搞些事情,向曹英雄暗暗飛了個媚眼。
曹英雄大喜,哈哈,哥的魅力不是蓋的。
“抱歉,這個女人不是我的保鏢,她是……”裴令傑頓住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介紹顏夕月。
難道說她是我保鏢叫的一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