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仙子一路北行,據說冥界入口在北海之巔。至於北海之巔究竟在何處不得而知,對於常人來說那隻是一個傳說。
赤霄國幅員遼闊,洛芙仙子單槍匹馬披星戴月,五天後,牽着馬出現在一片綠洲上,心情舒暢了些許。穿過這片綠洲,離北海之巔又進一步。
正在思忖要不要打尖住店,突然隱隱約約傳來一陣打鬥聲,洛芙仙子楞了一下,有熱鬧了?去看看!
翻身上馬,朝着生源之處狂奔,一支飛劍擦肩而過。
我去!洛芙仙子一歪頭,躲過飛劍,眸光慍怒:誰在暗算本……公子?一羣少男少女,不是歷練的富家子弟就是那個門派弟子。少女統一着裝白色長裙,少男一水天藍色長袍。兩方人馬劍拔弩張。剛纔那隻飛劍就是爲首的女子傑作。
“剛纔是你……暗算本……公子?”洛芙仙子高居馬上,自帶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傲嬌如花孔雀的女子,冷聲問道。
“是又如何?本仙子那是看得起你?知道飛仙門麼?本仙子乃飛仙門大弟子!”女子鄙夷的看了洛芙仙子一眼,眸中滿滿都是嫌棄。
“哦,原來是飛仙門啊!聽說過!”
“量你也不敢在本仙子面前造次!”
“不就是渡劫失敗,被扔下仙門的那個門派麼?”洛芙仙子痞痞一笑,回應道。
“噗!”爲首女子被洛芙仙子的話氣得直接吐血:“你,找死!”話音未落,三支飛劍再次朝着洛芙仙子襲擊而來。
洛芙仙子縱身一躍,雙腳點在馬背上,一個後空翻,一腳踹飛一支飛劍,旋身之際,另一隻飛劍調轉劍尖朝着女子扎過去。最後一支飛劍,被洛芙仙子夾在指尖。
飛仙門的弟子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她們人見人想踹的大師姐波濤洶湧的左峯上歪斜的插着一支飛劍。
“啊……”女子一聲驚叫,一咬牙忍痛將飛劍拔出,恨不得一劍將洛芙仙子劈碎。
“大師姐受傷了,上!”不知哪個腦殘的少女一聲大喊,立即五六名少女圍了上來,將洛芙仙子及其千里駒一同包圍起來。
“呵呵……”洛芙仙子一聲冷笑,斜睨着飛仙門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位小哥哥,你還是快走吧,飛天們的弟子後臺很硬!”天山們的二師兄田一文好心提醒。
“多謝小兄弟的提醒……在下福熙,路過寶地。”洛芙仙子抱拳,甩了一下發燒,自動風流系統,若不是與眼前男子不對付,飛仙門的大部分女弟子都想撲上來和小哥哥說句話,刷一波存在感。
“哇,小哥哥,你的名字真好聽。你要去哪裏?”有一名天山派弟子走上前來,與洛芙仙子搭訕
“本公子閒來無事,想去北海轉轉。”洛芙仙子頓了一下,沒有提北海之巔怕他們年輕不懂事取笑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切,去北海?北海也是什麼人都能去的?”飛仙門的三師妹與大師姐私交甚好,又是堂姐妹,壞事做絕,幾乎無人敢惹。
“玉蘭,這裏廢話什麼?”大師姐苗玉鳳嗔怒的看了他一眼。
“師姐,玉蘭知錯了!”苗玉蘭在苗玉鳳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上前兩步,攔住洛芙仙子的去路:“小子,你剛纔上了我們大師姐,趕緊滾下來賠罪!”
“賠罪?本公子的字典裏沒有這幾個字,你看怎麼破?要不將你家裏的那位借給本公子?”洛芙仙子不屑於回眸,連個眼角都捨不得分給飛仙門的女弟子,惹來衆怒。
苗玉蘭一揮手:“上!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拿下,讓大師姐好好出出氣!”
一區丫頭片子呼啦啦圍上來,七手八腳就讓將洛芙仙子扯下馬來。
天山派的二師兄田一文,招呼小師弟們攔住飛仙門的弟子。
洛芙仙子扶額,自己真是莽撞,一棒幫少年瞎折騰有自己啥事?
看他們即將動手,洛芙仙子蹙眉出了個注意,三打兩勝,要麼單挑,要麼團滅。
飛仙門和天山派舉雙手贊成。第一戰:大師姐對戰二師兄,二師兄一招險勝;第二戰:三師妹對戰小師弟,小師弟沒見識差點被打趴下;第三戰:飛仙門五師妹、六師妹對戰天山派四師兄和五師兄,劉師妹受傷。天山派的人面面相覷,明明最後一戰一點勝算都沒有,爲毛會贏了對方?
飛仙門的女弟子咒罵着離開,狠狠剜了洛芙仙子一眼,揚長而去。
天山派不乏聰明的弟子,暗中挑破懸念,是福熙小哥哥暗中做了手腳,洛芙仙子矢口否認,轉身告辭!
不料在前方小鎮住店恰巧與他們相遇。房間緊缺,天山派的弟子主動給洛芙仙子讓出一個房間,洛芙仙子也不計較,爲了感謝,請他們大喫了一頓。
暗中一雙冒着綠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洛芙仙子,掌櫃好心提醒洛芙仙子晚上睡覺一定關好門窗,聽到動靜最好別出來。
洛芙仙子隨手扔給掌櫃一錠銀子,點點頭,表示知曉。
舒舒服服洗漱一番,躺在牀上手中摸索着養魂珠心潮起伏。
秦美人,不知道你的魂魄能不能撐過輪迴?
眼皮有些沉重洛芙仙子來不及將養魂珠塞進懷裏就漸漸闔上眸子,渾渾睡了過去。
突然一陣陰風掃過,一抹淡淡的黑影佇立窗前,須臾,一縷煙霧順着窗縫鑽了進來,化成一名黑衣女子,站在洛芙仙子的牀前。
黑衣女子嘴角勾笑,眸光落在洛芙仙子手心中的那顆養魂珠上,真是大補之物。女子輕哼一聲,指尖一彈,一縷黑色的霧氣朝着洛芙仙子的臉頰撲來。
“呵呵,這麼好的東西留在你手裏簡直是暴殄天物!還是給最需要的人吧!就當……你做了一件好事……!”黑衣女子眸中閃現着詭異的光芒,伸出枯枝似的手,一把抓住養魂珠,張開嘴,直接塞了進去!
“好喫嗎?”一個聲音在黑衣女子耳邊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