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半,白子月抱着小兒子,帶着婆婆、太婆婆還有大兒子一起出了花海酒家。
顧凌雲小朋友臉色還不太好,緊緊抿着嘴,不肯定被媽媽牽着走。
看出大孫子心情不好,君璐善解人意的道,“阿雲是大孩子了,就不牽你走了,記得跟緊我們,別走散了。”
白子月笑道,“人這麼少,怎麼可能走散。”
又不是兩三歲不懂事的奶娃娃,再走丟可是要鬧笑話的。
“哼,您就是喜新厭舊,”顧凌雲按捺不住了,“難怪我朋友都說獨生子女好。”
“不是吧,”白子月覺得這話好沒道理,“沒有兄弟姐妹多孤單呀。”
要不是有個哥哥,她的童年會更加無趣。
說起來,哥哥這麼大年紀還沒結婚,該不會是被家裏那對無良父母嚇得懷疑婚姻了吧?
不行,抽空得聯繫下大齡青年白子澤,看看他什麼時候休假,得將相親安排起來。
白子月的朋友不多,同性更少,想找個合適的介紹給哥哥也不容易,要是瑤瑤還單身就好了。
想到自家地裏那棵被豬拱了的好白菜,心痛得無以復加。
“開門開門,”顧凌雲嚷嚷,“都到了還不開門讓我們下去,想被警察叔叔教育嘛!”
顧凌雨神氣活現的應和,“快開門!”
小喫街沒有停車場,只有個臨時停車處,停下後要儘快下車,把飛車收起來,給後來者讓路,
若是磨磨蹭蹭導致空軌堵塞,不僅會罰款,還要接受交警的即興教育。
眼見着不遠處的交警要走過來了,白子月忙開了鎖,招呼大家下車,“媽,奶奶,趕緊下車。”
一行人迅速下車,又將飛車收進空間鈕,故作淡定的往裏走。
確定人沒有追上來,白子月鬆了口氣,“現在的交警可真夠認真負責的。”
顧奶奶表示贊同,“就是因爲他們負責,咱們聯邦才很少發生車禍。”
白子月聞言囧囧有神,飛車多是智能行駛,除非是出了故障,或是故意爲之,否則要出車禍還真不容易。
不過,交警們的功勞還是挺大的,要不是他們認真負責,空軌早被酷愛飆車的小年輕們佔領了。
閒話休提,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喫喫喫了。
“奶奶想喫什麼儘管說,”白子月豪氣干雲,“我請客。”
“好好好,”顧奶奶樂呵呵的道,“我就安心的享孫媳婦的福了。”
顧凌雲撇撇嘴,“本來就該媽媽請客的。”
請長輩和孩子到小喫街喫東西,可真夠摳門的。
白子月斜了兒子一眼,“你不想喫就別喫,我還能省點。”
顧凌雲整個人都不好了,竟然摳門到這種程度,真的是親媽嘛?
“廢話,不是親生的早把你扔了,”白子月可不是慈善家,哪裏會給別人養孩子。
“確實是親生的,”君璐表示她可以作證。
顧凌雨有聽沒聽懂,奶聲奶氣的問,“什麼叫親媽?”
“呃,”白子月犯了愁,“這個說來話長,等你長大以後就懂了。”
孩子太小,解釋再多也聽不懂,不解釋又不太好,只能拿話敷衍了。
或許是來得太早,小喫街還沒多少人,大多是商家們在做準備工作,喫東西的寥寥無幾。
顧奶奶四處瞅了瞅,看上了最有存在感的臭豆腐,“我還沒嘗過是什麼味,就聽老頭子說聞着臭,喫着香。”
以前身體不好也不敢亂喫東西,現在身體好了很多,嚐嚐味還是沒問題的。
“不是吧,”顧凌雲捂着鼻子嫌棄得不行,“這麼臭,哪裏能下得了嘴。”
白子月輕咳了聲,“還好吧,捏着鼻子喫就是了,味道真的不錯,阿雲你可以試試。”
顧凌雲拼命的搖頭,“我不喫,留給媽媽喫好了。”
“不要,”白子月是拒絕的,“淑女怎麼能當街喫臭豆腐,太破壞形象了。”
顧凌雲嗤之以鼻,如果媽媽這樣彪悍的人也能稱之爲淑女的話,聯邦的淑女怕不是要氾濫成災了。
白子月不想說話了,精神力在空間鈕翻找着,“我上次好像收了根手臂粗的棍子進去。”
這話引申出來的含義有點驚人,顧凌雲被唬了一跳,秒變乖寶寶,“媽媽,給我喫一塊臭豆腐唄,你推薦的肯定沒錯。”
一份臭豆腐有十塊,最後顧奶奶喫了兩塊,白子月喫了一塊,顧凌雲小朋友解決了七塊。
唔,真香!
嚐出味來了,還翻看着自己的零花錢,考慮着再點。
白子月哭笑不得,忙攔下,“喫一點就算了,後面還有很多小喫,比如豆腐花、麪筋、涼皮……”
要是一下就把肚子填飽了,待會就看着別人喫叭。
這話聽着沒毛病,顧凌雲竟無法反駁,只能望着臭豆腐嘆息,“也不知道中央星的小喫街裏有沒有臭豆腐。”
要是有,以後想喫就去小喫街買,省得特意跑這邊來。
“好了,”君璐出來打圓場,“想喫以後可以在星網上買,不用擔心喫不着。”
顧凌雲惆悵了,“外賣沒有店裏頭現買的好喫。”
“你到底走不走,”白子月不耐煩了,“你不走我們走,待會人多還得排隊,得抓緊時間。”
顧奶奶連連點頭,“是得抓緊時間,噯,月月,那邊的滷味店看着不錯,我想喫滷鴨肝,咱們買點?”
“沒問題,我這就給您買去,”白子月快步跑過去。
每家買一份小喫,從街頭喫到街尾,五人都喫得小肚子鼓鼓的,還捨不得後頭幾家沒光顧的。
顧凌雲開喫前還嫌棄得不行,到了現在,哪怕肚子被撐得難受也要繼續喫。
沒辦法,小孩的自制力總是不太好。
白子月擔心再喫下去會喫出問題,便提議,“沒喫過的打包,然後我們步行回去。”
等回到住處估計就消化得差不多了,可以繼續喫。
顧奶奶眼睛一亮,“這個好,待會還要打包些臭豆腐、滷鴨肝、滷土豆片什麼的,我喜歡喫的那些。”
打包回去躲在房間裏慢慢喫,孫媳和孫子就搶不到了。
至於兒媳婦君璐,她是不敢從婆婆嘴邊搶食。
又街尾街頭的折騰了大半小時,等坐上飛車回花海酒家時顧奶奶還不樂意,“說好走路回去的,怎麼又坐車了。”
白子月無奈的道,“二寶累了,得早點帶他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