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裏的人顯然對賈慶貴的爲人再瞭解不過了。
在看到賈慶貴往椅子上翻白眼的一癱,也見怪不怪。
不過他們卻並沒有因此嘲笑這個個頭不高,缺了一條腿,牙齒也不整齊,長相猥瑣的男人,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因爲他掌控着燕郊鬥蟋蟀賭場中,最大的一個賭場。
是一個名副其實,外表猥瑣,但手段陰損的狠人。
三年前,就是因爲一個新進公司的人,看到賈隊長一臉猥瑣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直接被賈慶貴陰惻惻的詢問是不是很好笑。
接着那個人第二天再也沒來上班過。
不過何豔秋卻並不在意賈慶貴狠與不狠,見到賈慶貴又開始裝蒜,瞬間就沒了跟他較勁的心氣。
“就你這點膽子,就算姐姐我脫光了送給你,你也沒膽子爬上來。”
何豔秋厭惡的對着賈慶貴說了一句,接着和黃養神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在走出辦公室後,何豔秋對着黃養神問了起來:“你對這個陳安怎麼看?”
“先調查調查再說吧。”
身形修長的黃眼神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至於青鋒實業的決策到底是陳琦做主,還是章澤楠做主,他並不關心。
兩個人一起向外面走去。
會議室裏的人也走的走,散的散,生怕因爲剛纔瞅見賈隊長狼狽的模樣,然後被他給記恨上。
梁旭東沒急着走,大咧咧的坐在了會議桌上,看着坐起來的賈慶貴,點了一根菸,無奈的說道:“你就不覺得丟人嗎?當癡漢當了這麼多年也沒當出什麼結果,實在不行,我找個俱樂部,找對雙胞胎大學生給你享受享受。”
“你懂啥。”
賈慶貴絲毫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施施然起身,對着梁旭東猥瑣的嘿嘿道:“這女人啊,最大的樂趣不在意得到她們,而是想得到又得不到的感覺,真得到了,反而沒什麼意思了,這就跟你看片一樣,這擼出來了,能有一直看片沒出來的時候過癮?”
梁旭東反問:“所以你就一直隔靴搔癢?”
“也不算,在俺腦子裏,何豔秋這騷貨已經被我揉虐千百次,一直跟我喊她不中咧。”
接着賈慶貴看向梁旭東好奇的問道:“倒是你,剛纔居然能忍下來,這可真不像你了,我還以爲你會拿東西直接對着那小子砸過去呢。”
“今天沒帶人。”
梁旭東聳了聳肩說了一個很關鍵的原因,接着他想到周壽山之前盯着他的眼神,對着賈慶貴說道:“對了,他身邊的那個男的你小心點,剛他想弄死我。”
“不會吧?”
賈慶貴詫異的看向梁旭東現在年輕人都這麼狠了?
“真的。”
梁旭東似笑非笑着,接着他不再提這件事情,而是對着問道:“對了,你對摩根中心那塊地怎麼看,能拿嗎?”
賈慶貴說道:“不好說,那塊地據說盯着的人挺多的,就算能拿下來,也是個燙手山芋,而且價格不會低,說不定要10個億以上。”
接着賈慶貴話音一轉的說道:“不過跟我關係不大,我今天過來主要是爲了看看有沒有龍爺的消息,沒有我也就不再管了,至於這個陳安,只要他不把手伸到我的一畝三分地就行。”
“我也是這麼想的。”
梁旭東先是說了一句,接着試探的看着賈慶貴,問道:“九月份到現在,你撈了不少錢吧?”
“我再掙錢,一年也就兩三個月的事情,跟你哪裏比得了?你三裏屯和工體的那幾個場子才叫日進斗金。”
說着,賈慶貴嘆了口氣:“要是真能掙到錢,何豔秋這騷貨也就不會每次都不拿正眼看我了,說不定能讓我摳下她大腿絲襪。”
“你他媽算是一點出息都沒有了。”
梁旭東見賈慶貴三句不離何豔秋,瞬間沒好氣的罵出聲來,對他來說,何豔秋是有女人味不假,但這女人太危險,
但話說回來了,只要肯花錢,什麼女人得不到,非要在一個蛇蠍美人身上吊着脖子?
……
董事長辦公室裏面。
我跟着章澤楠來到辦公室裏,在進來後,我主動看看她問道:“小姨,你會不會怪我剛纔不理智,對那個陳琦動手?”
“沒有,你是爲了給我出頭我怎麼會怪你?”
章澤楠先是搖了搖頭,看着我嘆了口氣說道:“不過現在,我算是明白爲什麼很多人都有一個生兒子的執念了,男人在很多時候,真的能夠保護家人不受欺負。”
說到這裏,章澤楠突然看着我問道:“對了,你怎麼會來燕京了?剛你還沒回答我呢。”
“劉雲樵到近江來找我了。”
“他去近江找你了?”
章澤楠聞言覺得有些稀奇,劉雲樵跟我之間的過節,她是知道的,先是兩年前,劉雲樵第一次見到我,將我打到昏厥。
接着劉雲樵又被我捅了一刀。
結果現在劉雲樵居然能夠在被列爲在逃人員,誰也信不過的情況下,去近江找我。
接着章澤楠有所猜測的問道:“他去近江找你做什麼?”
“他跟我說叔叔出事了,怕你出事情,讓我來燕京陪着你。”
我看着章澤楠,把劉雲樵來找我的過程講了一遍。
果然……
章澤楠聞言嘆了口氣,接着對我說道:“你不該來的,你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我現在連他人在哪裏,都一點消息沒有。”
我說道:“我得保護你。”
“我不用什麼保護,我爸一天沒消息之前,他們也一天不敢拿我怎麼樣。”
章澤楠搖了搖頭,接着對我說道:“倒是你,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說不定會對你動手,要不你還是晚上回近江吧。”
我皺了下眉頭:“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你,而是不想你爲了我冒險,明白嗎?”章澤楠對我說道。
“所以就讓我眼睜睜的看着叔叔出事,你一個人撐着爛攤子嗎?”
我看着小姨,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嗎,雖然我很不希望叔叔出事,但今天這個結果,是我在腦子裏無數次設想過的。”
“我知道我無論怎麼努力,他都會像一座大山一樣攔在我前面,讓我沒有辦法逾越。”
“畢竟有他在,我很能起到什麼作用。”
“但我真的想過無數次,想過如果有那麼一天,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我能夠站在你身前,把你護在身後,面對所有人。”
“哪怕是因爲你要得罪所有人,我也在所不惜!”
“因爲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我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