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青雲也被眼前發生的一切驚了一跳,看着滿臉疲倦的棉花,不知道說什麼好,他急急忙忙把半倒在桌上的棉花扶了起來:“你怎麼在這裏?你不是死了嗎?”
聽見風青雲這樣說道,棉花的臉上突然閃過了一絲不安,不過在瞬間那絲不安便煙消雲散了,她轉臉掛起了淚滴,用那不斷抽搐的聲音向風青雲和趙慶偉哭訴道:“你說的對!我真的差點死掉,子彈穿過了我的胸部讓我在鬼門關晃悠了一大圈,不過銀狐從國外找來了專家爲我手術,勉強保住了我的性命,不過每到下雨天我的胸部就疼痛難耐,在我慢慢的甦醒以後才發現銀狐現在瘋了,而且有時候瘋的可怕,連自己都不認識,還把我和他的孩子送給看別人,求求你們帶我去見邪帝,讓他幫幫我吧!我真的木有辦法看着這樣的事情發生!”
趙慶偉看着面前的棉花,心裏即難過又開心,更多的是一種憐憫:“棉花嫂子!你放心,不要怕,你先坐下喫點東西,一會我們就帶你回去,放心吧!帝哥看見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棉花害羞的點了點頭,她順從的按照趙慶偉的指示坐了下來,嘴裏連連表示出了非同一般的感謝:“趙慶偉!真的謝謝你了!你放心吧!以後嫂子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風青雲一直注意着棉花的各種細節,他的心中對面前這個女人感到了萬分懷疑,風青雲不快不慢的提出了一個問題:“棉花呀!既然你心中有邪帝爲什麼當初還要選擇離開他,你可知道他現在有多恨你嗎?你知不知道你們最後一次見面的陰影一直還留在他的心中!”
“最後一次見面?”棉花的言語變得有點閃爍其辭,一雙眼睛在眼眶不斷的打着轉,在靜靜的停頓了幾秒以後,突然說道:“我知道我無意中傷了他的心!可是我當時真的也是別無選擇!我懷着銀狐的孩子,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你叫我能怎麼辦?”
風青雲看見棉花對答如流,心裏一時也起了迷糊,不過一向小心的他再次提出疑問:“那你們在公園裏面無意間遇到對方,你爲什麼不給他說清楚!還那樣無情的拒絕了他!”
“風大叔!那次我們在公園無意間遇到對方,不是我不想給邪帝說清楚事實,也許當時我是鬼迷心竅,心想我和銀狐都有了孩子,邪帝應該不會在接受我了,所以才那樣無情的拒絕了他!選擇了銀狐!”棉花把這一切都一語帶過,不過回答的合情合理,一點也沒有留下什麼破綻,聽的趙慶偉連連點頭心中爲棉花可憐的遭遇感到哀怨!
不過風青雲臉上倒是流露出了一份不易察覺的堅定笑容,在他心中對面前這個女人更加懷疑,只是自己不露聲色的觀察着這一切:“哦!原來是這樣呀!真是苦了你了,喫完飯以後我們還要買點東西,要不我們一會給你開給房間休息一會,我看你現在挺疲倦的,等我們把東西買好了以後一起回軍營去找邪帝!你看行嗎?”
“唉!我說風大叔現在還買什麼東西呀!我們還是趕快帶棉花嫂子回去吧!也好讓帝哥高興高興!”趙慶偉早就已經有點等不急了,他有點不滿的對風青雲說道。
倒是棉花現在表現的沒有那麼着急,反而善解人意的附和着風青雲的意見:“好的!一切我都聽風大叔的安排!”
趙慶偉看着棉花表了態,自己也不好在說什麼,本來就爲棉花鳴不平的他更爲棉花感到委屈,他不清楚風青雲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不過軍人與生俱來的服從讓他不得不極不心甘的閉上了嘴。
風青雲其實看出了趙慶偉心裏想的一切,他臉上始終帶着一種讓人費解的笑容:“趙慶偉!你快喫,喫了以後去給你們棉花嫂子開個房間,順便把東西先搬到她房間去放一放。一會你還要跟着我去買的別的的東西!”
趙慶偉點了點頭,他立馬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心情在盯着餐桌,心裏一直爲棉花叫冤鳴不平,索性他帶着心中的怨氣離開了餐桌,去爲棉花做點實質性的事情來撫平棉花心中的傷口。
趙慶偉把棉花安排好以後,有氣無力的跟在漫無目的風青雲身後一直閒逛,他心中是疑惑倍增數倍,終於在風青雲那張緊皺的臉上找到了一點勇氣:“風大叔!我看你怎麼好像對棉花嫂子也有很大意見一樣,你到底是怎麼了,要是邪帝看見棉花一定很很高興,你爲什麼老是推三阻四不想帶她回去見邪帝呀!”
“難道你真的沒有發現那裏不對勁嗎?”風青雲一臉的茫然,他也老老實實的把心中的疑慮說了出來。
“那裏不對勁?怎麼可能那裏不對勁呀!難道你認爲棉花嫂子會害帝哥不成!”趙慶偉完全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他奇怪的看着風青雲,心裏反而感覺這個怪老頭最近有點太敏感了。
“棉花!當然不會害邪帝,可是其它人就說不定了,我總感覺剛纔那個人她並不是棉花!”風青雲的表情顯得是那樣的認真,眼裏始終露出一種常人沒有堅定,讓趙慶偉看了都有點毛骨悚然,不過擺在眼前的事實又不得不讓趙慶偉腦細胞驟死,回想着棉花那清秀的面容和自己上次看見她的時候一模一樣,嘴裏還是不自然的反擊道:“風大叔!我看你老糊塗了吧!我左看右看,她就是棉花嫂子呀!難道這世界上會有一模一樣的人,就算有一模一樣的人,她也不可能認識我們和邪帝呀!世界上那裏有那麼巧的事情!”
風青雲臉上露出的表情更加顯得有些焦慮,他語破天經的來了一句讓趙慶偉也陷入了沉思:“你說對了,這也是我感覺不對的地方,棉花好像只和我們見了一面,而且是在生死攸關的情況下,她可能記得我們模樣,可是肯定不知道我們的名字,不過剛纔她卻準確無誤的叫出了我們的名字。
而且回答我問題的時候就像彩排好了一樣,一板一眼的毫無漏洞,不過百密一疏,他們在公園和邪帝絕對不是無意間相遇的,這也只有棉花本人和我才知道其中的原因,所以她回答的有點欲蓋彌彰!找不到方向!所以我纔對她起了疑心!”
風青雲的話讓趙慶偉也感覺到事情有些蹊蹺,腦洞大開的他一時不知所措:“是呀!不過也有可能是銀狐告訴他的呀!”
“銀狐爲什麼要告訴她?”
“這……!”
“我看這件事情一定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這麼簡單!如果沒有猜錯這背後一定有一個很大的陰謀!”
“風大叔!我想不會吧!是不是你想多了,萬一你判斷錯誤的話這不是毀了棉花的一生!”
風青雲望着遠方,他無力的深嚥着唾沫:“就算是我多疑了,可是你有想過一點沒有!要是棉花現在出現在邪帝的面前,舒小美怎麼辦,邪帝還會和舒小美結婚嗎?你不是讓邪帝陷入最尷尬的境地,如果舒小美因爲這件事情出了什麼意外,袁九一定會和邪帝性命相博,難道這是你想看見的結局嗎?”
趙慶偉這時才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他張大了嘴,一雙眼睛鼓的老大,不過眼神中卻透露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欽佩之情:“風大叔!你真不愧爲我們的軍事家,什麼問題你都想的體貼入微,還好有你在要不是我這榆木腦袋肯定又要犯一次大錯!不過我心裏覺得要是我們把事情這樣隱瞞下來有點對不住棉花和邪帝!以後怎麼給邪帝解釋呀!”
“是呀!不過事情必須要有一個輕重緩急,我們還是先看清楚這一切在說吧!現在我們可千萬不能大意!”風青雲也是左右爲難,他只能祈求事情早點水落石出。
風青雲在腦中盤旋了一陣,他順手摸出了電話:“喂!花白莉,你是親眼看見棉花死了嗎?”
“風大叔!怎麼你現在連我也不相信!我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看見了棉花死了,而且遺體一直還在銀狐自做的停屍間裏面,這有問題嗎?”花白莉對風青雲的質疑感到了萬分不滿,她一再強調的自己絕對沒有看錯,這也讓風青雲瞬間感覺到腦細胞全部癱瘓了。
“你在幫我調查調查看棉花的遺體還在停屍間沒有!今天突然有一個和棉花完全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了我們面前,我感覺事情很蹊蹺!”風青雲把這裏發生的一切全部如實的告訴給了花白莉。
這也讓花白莉大喫了一驚,手中的電話差點掉到地上:“不會吧!我看你是不是見鬼了!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情!我絕對不相信棉花真的復活了!”
“不管她是活是死!我必須要一個準確的答案,你能不能儘快給我落實一下。”風青雲的言語中顯出了前所未有的急切。
“好!反正銀狐今天也沒有在駐地,我正好有機會去查實這一切,你等我一會,我去給你看看!”花白莉也是好奇萬分,她恨不的馬上把謎底揭曉,她急急忙忙放下手中的孩子,偷偷摸摸的向銀狐爲棉花特製的停屍間走了過去。
穿過那條昏暗的走廊,花白莉小心翼翼的推開了停屍間的大門,一陣冷風吹過,讓花白莉不禁打了一個寒磣,只見整個房間真的空無一人,這也讓花白莉心中的涼意突升,她帶着懷疑的目光再次仔細的掃視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便關上房門匆匆離去了。
銀狐站在停屍間的隔壁手中抱着一具冰冷的屍體,嘴角微微一笑:“棉花!看來我們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喜歡自作聰明,所以他們也一定會嚐到自己的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