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九的眼睛一刻沒有離開過這深深的洪水,他四處尋覓着邪帝和蘇小美的下落,希望能從滾滾洪水中尋到他們的蹤跡,內疚的心讓他感到萬面俱灰,他那原本的傲嬌隨着邪帝和蘇小美的消失,瞬間感到煩躁不安,可是眼前除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屍體,根本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風青雲這時也急急忙忙的從高地趕了下,看着遍地屍野的場景,讓他爲之心中一冷,沒有想到幾人的戰鬥力如此的強悍,幾乎沒有想要放過任何一個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敵人,當然這並不是風青雲想要看見的場景,他急急忙忙擋在了袁九身旁:“你們幹什麼這樣殘暴,非的趕盡殺絕,就算是漁民捕魚,他們也會網開一面,這樣有必要嗎?”
袁九陰沉的臉上更顯蒼白,那本來被怒氣激起顫抖的身體更加不由自主的一把將風青雲獋了過來重重的壓在自己身下:“老東西!要是邪帝和蘇小美任何一個人有事情的話,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誰他媽叫你放水的!你看你這老不死的是故意這樣坑害他們的,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風青雲臉上沒有一點懼色,他只是簡單的回答了袁九一句:“當然是邪帝叫我這樣做的,你放心如果真的他們有什麼不測,我願意獻上我這顆項上人頭,不勞你動手,現在我們先把殘局收拾了再說,好不好?”
槍聲越來越稀疏,戰鬥也沒有了剛纔的猛烈,洪水拖着無數的屍體流向了遠方,水位也在迅猛下降着,漸漸的露出了罌粟花的殘枝敗葉,剩下三三兩兩僥倖活着的人也完全失去了戰鬥的能力,一個個如死人一般趴在地上,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打擊讓他們完全放棄了抵抗。
袁九他們幾人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向谷中靠近,其餘的人把躺在地上九指禿鷹的馬仔全部綁了起來。
袁九和歡樂虎背靠背的站在谷的中央看着九指禿鷹的馬仔幾乎被他們一網打盡,心裏快意了許多,袁九再次指了指被捆綁起來的餘黨:“把他們全部給我拖出去槍斃了,我們要一個不留,血洗這個害人的山谷!”
“等等!你不能這樣,其實他們有很多人也是逼於無奈!”風青雲再次站了出來,他怒吼着阻擋袁九的暴行。
袁九眼中只露出了冷漠,那道寒光足以讓所有人都感到畏懼:“我說風青雲老前輩,你有時間還是擔心下你自己吧!要是一會我們找不到蘇小美和邪帝他們,我一定要你喫不完兜着走!”
“你怎麼對我都沒有關係,不過兩軍交戰不殺來使的道理你不懂嗎?”風青雲臉上也露出了憤怒之情。
袁九根本一點也不願意理會風青雲的話,他嘴裏的語氣依然是那樣的僵硬:“他們也算來使,我看你腦袋秀逗了吧!在說我們兵團的事情那裏容的下你來插嘴,別把自己看的太高!”
袁九的話音剛落,一聲槍響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馬仔已經隨着袁九手中冒煙的槍倒了下去,袁九的這一舉動讓所有人都大感意外。
趙慶偉見情況不妙,立馬跑了過來擋在風青雲和袁九的面前:“你們不要吵了好不好?我們還是先看看邪帝他們到底在那裏吧?這樣能吵出一個什麼結果來,殺在多人他們又能出現在你們面前嗎?”
大家在趙慶偉的勸說下各自帶着人散開,他們仔細想想的翻找着每個角落,連每一句屍體都沒有放過,直到大家都精疲力盡的時候,也沒有找到兩個人的蹤影,這不由的讓大家心裏感到有一點點欣慰和許多不安。
活生生的兩個人怎麼可能說消失就消失了呢!一時陷入困境的大家圍坐在在一起,歡樂虎望着那遠去的洪水:“他們到底在那裏去了,難道被大水沖走了嗎?”
洪水卷着枯枝敗木淹沒了大部分森林,邪帝依然死死的抱着蘇小美躺在一片灌木叢中,由於這裏的地勢較高,只有淤泥還在他們身邊盤旋着。
陽光穿過樹林照在兩人已經全部溼透了的身體上,那僅有的一點溫暖把蘇小美從昏睡中叫醒,她抽動了一下自己那蜷縮在邪帝懷中的身體,感覺到了一縷刺眼的光芒。
慢慢睜開雙眼的蘇小美從邪帝懷中爬了出來,輕輕的搖着渾身淤青已經被淤泥泡的有點浮腫邪帝:“邪帝哥哥!你醒醒呀!你快點醒醒呀!”
可是不論蘇小美怎麼的叫喊,邪帝除了那蒼白的臉上偶爾微微顫動的眉宇,其它都毫無反應!蘇小美看着邪帝那俊美的臉上沒有半點血色,心裏也着急萬分,她回想着剛纔發生的一切,不由的讓她臉紅心跳。
洪水吞噬他們的瞬間,邪帝一把緊緊的摟住了她,把她護在自己寬闊的胸前,一雙手死死的護着自己的頭部,遊走在她腰間的雙腿,就算與巨石親密接觸也沒有放開她獨自逃生的跡象,邪帝那片溫柔的脣,不知何時貼了上來撬開了自己的嘴脣,不斷的給自己輸送着空氣,兩人在洪水中不停的翻滾着,不知不覺都失去應有的知覺,當她再次睜開雙眼,自己依然還在邪帝的懷抱,這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蘇小美拖着邪帝就近找了一個山洞,她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看着邪帝那還在滴血的手指,心中有着說不出來的害怕,因爲她知道要是一直這樣下去,邪帝肯定會沒命的,無奈的她只能將一堆燃燒過後的木灰敷在了傷口之上,暫時爲邪帝止血。
半夜的山洞寒風凜冽,洞口被冷風吹的鬼哭神嚎,呼呼直叫,這讓本來膽小的蘇小美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而此時的邪帝依然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不省人事,蘇小美坐在邪帝身邊身子蜷縮成了一團,一雙眼睛不停的掃視着外面,可是依然找不到一點安全感!
此時邪帝突然如中邪一般顫抖了起來,嘴裏用那似有似無的氣息一直說道:“好冷!好冷!”
看着邪帝突如其來的變化蘇小美惶恐萬分,她伸出自己纖細的小手放在邪帝額頭上探了探,發現情況比她自己想的嚴重多了,只見那張沒有血色的臉上冷汗直流,無可奈何的蘇小美把邪帝緊緊的攬如懷中,兩具孤獨無助的酮體就這樣蜷縮在了一起。
邪帝的頭輕輕的埋在蘇小美的胸間,女人那天生的溫暖頃刻間佔據了邪帝所有的心房,無意間邪帝把蘇小美摟的更緊,使蘇小美的心跳無條件的加快了許多,急切的喘息聲不停的刺激着邪帝的耳膜,曾經和棉花水**融的畫面漸漸的出現在了邪帝的腦海之中。
邪帝慢慢的動作了起來,那隻沒有了大指頭的手不知不覺中爬過了蘇小美柔嫩的腰間,帶着絲絲血漬停留在蘇小美那對熬人的巨峯之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蘇小美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身體突然就像被掏空了一樣,迫使她慢慢的低下頭來,帶着輕聲低嚀的嘴與邪帝的柔脣四下相接瞬間打入一片。
兩人盡力的吮吸着對方嘴裏的甘露,情慾之火的包裹讓他們突破了道德的防線!衣衫散落一地,邪帝那強而有力的胸肌隨着自己那起伏不定的身體,看上去更爲迷人,蘇小美陶醉在邪帝的身下,輕輕的發出來自內心低吟,她那緊閉的雙眸中不知道是因爲疼痛還是幸福而充滿了淚滴,眼淚順着臉頰流到自己的脖子上,和邪帝滴下來的汗珠混在了一起。
邪帝不停的對着蘇小美帶去了身體上的衝擊,嘴裏不自覺的叫起了另一個女人的名字:“棉花!棉花!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想你,今天我們終於見面了!”
邪帝嘴裏的叫喊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擊中本來還沉浸在萬般幸福中的蘇小美,她粗暴的一把將邪帝從自己身上推了下來,看着自己身下的點點殷紅,那捲着恥辱伴着無助的淚水奪眶而出,帶着絲絲悔恨落在這山洞中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天已經矇矇亮了,袁九他們依然帶着士兵穿梭在叢林之中,經過一夜的吶喊,袁九的嗓音已經明顯變得有點沙啞:“邪帝!蘇小美!你們在哪裏呀?邪帝!蘇小美……!”
大家順着這一片片密林已經不知道走了多遠,雖然身體早已經疲憊不堪,可是誰也沒有放棄希望,只要沒有親眼看見兩人的屍體,他們就會一直這樣尋找下去,漫天遍野的呼喊聲穿破了清晨的薄霧,在山谷間不停的迴盪着!
呆若木雞的蘇小美站在洞口流着本不應該有的淚花,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安靜到了極點,她不停的責問着自己:“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我怎麼做也比不了你心中的哪個女人,要是你不在乎我,爲什麼還要來故意招惹我,爲什麼還要冒着自己生命的危險來救我!在你心中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忽隱忽現的叫喊聲把蘇小美從自己的沉思中拉了回來,她急急忙忙的擦掉自己眼角的淚花,再次回到那個陰暗的山洞之中,她沒有及時的回應袁九他們,而是傻傻的看着邪帝那輪廓分明的臉頰:“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麼對你?是應該愛你還是恨你?你不要再睡了好嗎?快點起來告訴我呀!要不是就讓我們長眠這個山洞中你看怎麼樣,我們生不能在一起,就讓我們死在一起,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