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無聊的躺在房間裏面,手中拿着棉花的照片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着,雖然酒精強壓着他的眼眸,但是大腦裏面的腦細胞卻飛速運轉着。
“棉花身着一身花粉的連衣裙,奇蹟般出現在自己眼前,一個面目可憎的人死死的掐着棉花的咽喉,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邪帝三兩步飛身上前一拳打在掐住棉花那人的臉上,只見一股血紅的噴泉湧了出來,迫使掐着棉花的人迎空消失,正當邪帝要把棉花擁入懷中之時,銀狐毫無徵兆的拉着棉花消失在了邪帝眼簾,傻傻站在那裏的邪帝無助到了極點,他枯坐在原地,完全失去了自我,正在悲憤的時候,棉花再次奇蹟般的出現在了邪帝的面前,她手中拿着一張嶄新的照片,交到邪帝手上:“想我的時候就看看它吧!”邪帝珍惜的拿着那張得來不易的照片,仔細的看了起來,只見棉花就是穿着這條花粉的裙子,和一個面容模糊的男子親密的站在一起,她的胸前赫然寫着“新娘”二字。”
“不要呀!棉花,棉花,你不能嫁給別人,你是我的新娘。”邪帝猛的一個翻身,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他額頭的汗珠宛如珍珠般大小,嘴裏還不停的喘着粗氣,臉上的驚恐不亞於面對了一場恐怖的現代戰爭。
他的這一聲驚叫把同居室的人們全部吵醒了,袁九看着驚慌失措的邪帝,無語又心痛的問道:“怎麼?又夢到她了,我看只要你一睡着,她就會到夢裏去折騰你,你這樣日思夜想的到底值得嗎?”
老馬也極不賴煩的翻起身來:“我看他是徹底得了蛇精病了,一句話完全沒有救了,整天神神叨叨的,這世界上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女人,你有那必要嗎?這樣折磨自己到底能得到一個什麼好,要不我們明天去找幾個女人玩玩吧,反正我到現在還沒有嘗過緬甸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滋味,我們也去開次洋葷,怎麼樣!”
“要去你們去吧!這種事情就不要算上我了,我完全沒有興趣!”邪帝從新躺了下來,把自己手中的照片緊緊的貼在自己胸前,就像有一股無形的溫暖鑽進自己的心房一樣。
02020202020202“不去算了,我看你這一輩子就栽倒在棉花的石榴裙下了,真是個無聊的男人,我現在才知道你爲什麼會輸給銀狐了,一點不會享受生活,也不風流倜儻,哪裏會有女人喜歡你這樣無趣的男人!”老馬一嘴的抱怨之氣。
老馬剛纔的話突然引起了邪帝的興致,他慵懶的翻起身來:“我哪裏不如他了,你可必須得給我來點真憑實據,要不我現在扒了你的皮。”
“哪裏都不如,銀狐對女人多麼厲害,以前我們和他合作的時候,他總會左擁右抱,樂不思蜀,那纔是一個真正會享受生活的人,哦!對了!還有你們以前的那個王玲,和他還是有一腿,只是這些事情你一點都不知道罷了,哪像你這樣對感情永遠後知後覺,簡直無趣的很,女人都喜歡男人壞壞的浪漫之氣。”
“不可能吧!銀狐在這麼壞,也不可能對棉花不好呀!”邪帝的眼睛一刻沒有離開過老馬,不過他的心裏卻起着天翻地覆的變化,兩排銀牙早已經咬的嘎嘎直響。
“對棉花好不好,我不知道,不過我敢保證他小子在外面肯定不止棉花一個女人。”老馬絲毫沒有察覺到邪帝的表情,還是口無遮攔的誇誇其談。
“睡覺,說哪門子的瘋話。”袁九感覺到了邪帝的變化,急忙怒吼着制止老馬,生怕老馬的無知無形中把事態惡性化。
可是完全不能明白袁九意思的老馬,依然極力的表現着自己:“我絕對沒有一句假話,邪帝!要是你能學到銀狐那樣,我想棉花不一定會那樣無情的離開你,你不知道嗎?俗話說的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越發自內心的在乎一個人,她反而不會太在乎你的感受,也許就是太容易的到的東西,人們都不會太珍惜的緣故吧!女人特別喜歡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所以一切順其自然最好,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開了誰活不下去的,當然你是典型的另類,寧可爲了一顆小樹,而放棄整片森林的人。”
0202020202020202“我叫你閉嘴,沒有聽見嗎?你在火上澆油的話,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袁九對老馬完全忍無可忍了,因爲他已經明確的注意到了邪帝臉上那令人生寒的表情……
清晨緬甸的太陽更爲火辣,照的整個基地明晃晃的一片,邪帝無聊的巡視了一下整個軍營,隨處可見懶散的武裝人員在四處遊蕩,完全沒有部隊應該有的嚴厲與緊張氣氛,這不由的讓邪帝有點大失所望,一種朽木不可雕也的心情佔據了整個心房,他緩緩的走到了基地正中,在大家還交織在睡夢與清醒的時候,邪帝毫不留情的拉響了緊急集合的號角。
極速的號角聲鞭打着基地所有的人員,人們從驚恐中回過神來,四處張望了一下,便敞胸露乳,披頭散髮的跑了出來,那場面簡直堪稱個狼狽至極,四處散落的槍支彈藥足足可以再裝備一個排,看的邪帝心驚膽寒。
邪帝昂首挺胸秀眉緊皺的站在基地中間:“你們這些人到底是來幹什麼的?要是我是敵人,你們已經全部死了,根本就沒有機會站在到我的面前來,我看你們這一羣典型的飯桶就是欠練,而且是非常的欠練,我保證你們接下來的日子會爽到極點,也會對我恨之入骨,不過這就是我最終的目的。”
“站住!”邪帝對着剛剛歸隊的老馬一聲怒吼。
行動中的老馬被邪帝的態度嚇了一跳,傻傻的站在隊伍外:“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
邪帝依然一臉嚴肅:“你說什麼事情,他們沒有經過緊急集合,你也忘記了嗎?”
“唉!我還以爲什麼事情,就是這個事情呀!你開始有沒有通知我們幾個,好了,下次我一定注意。”老馬嬉皮笑臉一臉不以爲然的對邪帝說道。
“下次,人生能有下次嗎?要是今天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看這次你們就全部犧牲了,還給我講什麼下次不下次!你帶着這一羣和你一樣的孬兵,不記時,不記公裏的去給我越野跑,跑到全部死掉或者我滿意爲止。”
0202020202020202“什麼?”聽見邪帝這樣說道,下面的所以人幾乎一片譁然,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看着下面的人對他的命令毫無反應,邪帝抽出了手槍對着老馬腳下就是幾槍:“速度,下一分鐘我就不是打地上了,沒有行動起來的人,我立刻槍斃了他,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用你們的任性來挑戰一下我的耐性,看我們到底誰可以勝出。”
0202020202020202老馬也被邪帝突如其來的態度與表情震撼住了,他現在也不敢在多說什麼,率先飛奔上了跑道,帶着滿心的怨氣做起了領跑先鋒,在這烈日炎炎之中揮灑着汗滴。
看着一羣懶散的人邁着醉步在跑道上飛馳着,邪帝終於露出了一點滿意的笑容,他轉過身來對趙慶偉招了招手說道:“今天中午通知夥房,給大家加點菜,給他們補充好體力,好迎接下午的訓練。”
趙慶偉看着邪帝臉上的笑容,心裏有着說不出來的滋味,他會意的點了點頭:“是!”
太陽越來越大,照的邪帝早已經是滿頭大汗,袁九這時走了過來默默的站在邪帝身後,眼裏看着圍着基地打轉的士兵們,他殷勤的遞給了邪帝一罐啤酒:“我看差不多了吧!難不成你真想把他們累死,一天是練不出一個好士兵的,這一切都必須要慢慢的來,我們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邪帝接過袁九遞來的啤酒,大大的喝上了一口:“有看上的人嗎?先選幾個唄!”
袁九一笑:“我就知道,你沒有安什麼好心,說吧!又想在我這裏打什麼歪主意。”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把你那絕世的槍法傳承下來!我可不想淹沒了你這樣一個人才,再說這個部隊需要一批你這樣的狙擊人才,關鍵時刻才能派上用場。”邪帝有意把袁九捧的老高。
“得了吧你,我可不喫你這一套,帽子戴的越高,跌下來的時候越痛。”袁九把剩下的啤酒一口灌進了自己的肚子裏面,打了一個美美的酒嗝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不願意幫我嗎?”
“讓我想想,想好了再告訴你答案,反正我對這一羣小子沒有什麼好感,更別說什麼信心了。”袁九話還沒有說完就準備轉身離去了,恰巧被迎面而來的趙慶偉撞了個正着,趙慶偉站在袁九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嘴裏突然帶着祈求的語氣對袁九說道:“袁大哥,我請求你教一教這一幫可憐的孩子吧,他們就是沒有一個好的教官,其實他們都應該是很優秀的,爲了自己的家園和生活來到了這裏浴血奮戰,可是我真的不想他們以後死在戰場上面。”
袁九看着真誠的趙慶偉,心裏也有了不少感動:“你知道怎麼樣纔是一個好的士兵嗎?”
“當然知道!那就是有過硬的軍事技能和非常人的膽量,敢做一切別人不敢坐的事情。”趙慶偉信心滿滿的回答道,沒有想到袁九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不是重點!”
邪帝聽了趙慶偉的話,也只是淡然的一笑,他在次拉響了警鐘,看着部隊慢慢的聚合在自己的面前,他放開了嗓門叫道:“有誰知道怎麼樣纔可以成爲一個優秀的士兵?我要一個相當明確的答案。”
全體人員一片茫然,大家相互的看了一眼,幾乎沒有人敢回答邪帝的話。
邪帝漫無表情的說道:“既然大家都不知道,就讓我來告訴你們,一個合格的士兵,優秀的士兵其實很簡單就是兩個字“服從”絕對的服從,這也是作爲一個士兵的先決條件,如果你們連這個都做不到,什麼都不要來和我談,因爲談什麼都沒有用,你們可以放下手上的槍快樂的回家,也可以拿着槍,站到戰場上面去等死,命令就是你們的天職,你們只能無條件的服從。軍隊就是一個政客手中最有力的武器,也是國家的基礎,所以你們也只有學會了服從,纔不會有抱怨有不滿,纔會明白犧牲的意義,明白不明白!”
“明白……!”這一句簡單的明白把所有人心中的疑團解開來了,大家面面相覷,不過都沒有過多的表情,邪帝看了他們一眼,從他們堅毅的眼神中看見了以往沒有的鬥志,他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