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回到家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家裏安靜的出奇,棉花滿臉倦意可是依然沒有睡下,她傻傻的睜着兩隻大眼睛看着有些疲倦的邪帝,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身體懸在半空中,重重的在額頭上給了邪帝一個火熱的吻,拖着睏倦的聲音問道:“怎麼了,今天很辛苦嗎?”
邪帝一把抱住懸在半空中的棉花,生怕她會掉下去一般,看着她那睡眼朦朧的神情,萬分心疼的說道:“傻孩子,你怎麼不先睡呀。你看眼睛都熬出黑眼圈了!”
棉花甩了甩自己那不大清醒的頭腦,一頭美麗的秀髮如流瀑傾斜下來,帶着絲絲髮香,故作矯情的給邪帝說道:“沒有你在身邊,我睡不着嘛!”
邪帝兩眼一溼,眼眶中水波氾濫,他緊緊的摟着棉花那芊細的柳腰,用有點哽咽的聲音再次表明瞭自己堅決的態度:“傻寶貝,你就放心吧,今生今世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就算那天你不要我了,我也會在原地等着你再次回來!”
棉花把頭死死的趴在邪帝溫暖的懷中,聆聽着他那發自肺腑的聲音,心裏面有着說不出的溫暖,她鼻腔散發出來的絲絲氣息在邪帝胸膛胡亂遊走着,有種莫名的溫暖瞬間竄便邪帝全身。
棉花撒嬌般的掙脫出邪帝的懷抱,故意用白皙如雪的小手捂住自己小巧玲瓏的鼻樑,翹着櫻桃小嘴拖着個娃娃音說:“臭死我了,臭死我了,你今天幹神馬去了,一身汗臭味,還不快去洗澡。”
邪帝尷尬的埋下頭來,緊閉雙脣,學着棉花一樣翹起他那俊美的鼻子四處聞了聞,臉帶微笑爽朗的說道:“哪裏臭呀!這是典型的男人味!怎麼不喜歡嗎?”
棉花咯咯一笑,臉上頓顯傾城之貌,嘟嘟嚷嚷說個不停:“臭就是臭,還什麼男人味,難怪男人都叫做臭男人。我不要我的老公做臭男人,你去洗澡給我做個香噴噴的好老公。”
邪帝哈哈大笑,在棉花那嫩的出水的小臉上輕輕的聞了一下,便轉身向洗澡間走去,在空中留下一句順從的話語:“好!我洗澡去,以後都只做你的乖乖香老公!”迴盪在這空曠的房間裏久久不能散去。
洗澡間裏水聲四起,還時不時的伴隨着邪帝那發自內心愉快的歌聲:“我愛上了離婚的女人,我愛上了溫柔的她,我要給他幸福,讓她一生快樂,從此後不在孤單了。”
棉花俏皮的躺在牀上,一邊聽着邪帝哼着的歌謠一邊把玩着她那卡白色的蘋果手機,心情有着說不出的舒暢。霎時間她的手機在手中跳動起來,她用那芊細的手指輕輕劃過屏幕的一瞬間,面色頓顯凝重難堪。
是他,一個他想忘記,卻又不時打攪她現在平靜生活的人,他依然是那樣無止境的糾纏,雖然他們已經平靜的分手,可他時不時依然會給她打去無聊的電話說着天南地北的事情,讓她無力抗拒那天真的魅力。
棉花聽見那洗澡間的水聲噶然而止,熱氣騰騰的煙霧繚繞着從門縫鑽了出來,她急匆匆的掛上那通無聊的電話,故作鎮定的把電話壓到自己枕邊,臉上露出那慌張的笑容,她此刻害怕急了,害怕邪帝發現那裏不對勁,而終止了本應屬於自己眼前的幸福,心裏的慌張讓她那水靈的雙眼閃爍不定,臉色有些泛白,不停的嚥着口中絲滑帶香的唾沫。
邪帝露出微微外鼓的胸肌,上面還帶着點點水滴,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那兩條強壯線條分明的臂膀,不停的掃弄着頭上發中水漬,水滴從頭上彈射開來,猶如蛟龍出海一般威武淡雅,胯間的一條雪白浴巾其膝裹住自己的美臀把堅如磐石的腹肌更加完美的展現出來。
他慢慢走到棉花身邊,火辣辣的目光盡顯慾望之火,他一把摟住身體有些僵硬的棉花,在她的耳邊輕輕述說着:“怎麼了?臉色這樣不好,那裏不舒服嗎?還是看見猛男嚇傻了?”
棉花尷尬的一笑,眼神中同樣流露出風韻之情,只是笑容沒有以前那樣自然,爲了掩飾剛纔發生的一切,她只能違心的說道:“不知道怎麼的頭有點痛。”
邪帝一聽如雷貫耳,臉上頓顯緊張之情,急急忙忙放開抱着棉花的手,用幾乎達到奔跑的速度,又是找藥,又是倒水,在家翻箱倒櫃一個人忙的不亦樂乎。
棉花看着邪帝那焦急忙碌的背影,心中出現了莫名其妙的愧疚之感,她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早已撒淚鋪面,在泛起暈紅的臉頰上劃出長長的淚痕滴滴落地。
邪帝一番忙碌之後左手藥,右手水,邊走邊吹,那熱氣騰騰的開水在空中冒着白煙已經把邪帝的手燙的有點泛紅。
當四目相對,邪帝看見棉花眼中剛纔破眶而出的心語甘露,心情不由的更加緊張了起來,他把水和藥放在牀頭,坐在棉花身邊把她擁入懷中關懷備至的說道:“到底怎麼了,還哭了,是不是頭疼的特別厲害,要不我們上醫院吧!”
棉花躺在邪帝懷裏無力的搖了搖頭,眼淚更加不聽使喚的奪眶而出,伴隨着她那低嚀的哭腔,讓整個房間衝滿了悲情之感。
邪帝倍感莫名其妙,卻又顯得是那樣的無可賴何,他用手輕輕的摸着棉花流瀑般的長髮,嘴裏一個勁的追問道:“寶貝,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快告訴我吧!你這樣我真的是很着……。”一片火熱的脣嚴嚴實實的堵邪帝了正在說話的嘴,淚滴路過邪帝脣邊,一種鹹鹹的味道和棉花口中的甘甜融合在了一起,在邪帝心中盪漾起了不一樣的一種幸福滋味。
可心裏依然着急的邪帝從咽喉發出了奇怪的**:“你到底是怎麼了,別讓我擔心好不好。”
棉花移開了溫暖溼潤的脣,睜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邪帝,薄脣微動:“笨蛋!沒有什麼!我只是感動,有你真好,你能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要離開我嗎?”
邪帝強壓了一下剛纔心中的着急,一轉臉上神情,一雙深情的眼睛掃視着面前的棉花,嘴角喃喃自語說道:“傻寶貝,我怎麼可能會離開你,你就是我的全部也是我的唯一,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也會不離不棄,你放心吧!”
兩片性感火熱的脣再次牽引到了一起,帶着燥熱的體溫,在這午夜裏,美不勝收,香氣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