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千葉反射性的搖頭,“沒有,他對我很好。”
“那你爲什麼一點也不開心?”唐樂不明白了。
韓千葉這副模樣,瞭解她的人都看得出來她在強顏歡笑,工作上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那麼就只有感情上的問題了。
“我沒有不開心,現在你懷孕了,我心裏不知道有多高興呢。”韓千葉鼻頭髮酸,笑着回答。
“也是,今天醫生說寶寶一切發育都很好,我也放心了。”唐樂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你哥哥有點忙,非要你來陪我他才放心。”
韓千葉點頭。
唐樂跟哥哥之間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點,只是瞭解得不太多罷了,看到唐樂和哥哥修成正果,她不知道心裏多開心。曾經,她一度以爲哥哥這輩子要孤獨終老了。
把唐樂送到家,韓千葉接到了何安的電話。
她和安迪還是像朋友一樣,定好了曲子,每天就是練習。
因爲演奏的時候,默契度是最重要的。
回到家,跟往常一樣,冰冷的不像話。
這裏面的東西,韓千葉一樣未動,雖然是自己曾經生活了那麼久地方,現在她卻感覺不到家的溫暖。
唐簫應該還在書房,韓千葉卻不敢去打擾他。
他說過,沒他開口,不準進她的書房。
喫過晚飯,韓千葉拿出手機,整個通訊錄翻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她應該打給誰。
最後實在無聊,韓千葉拿着包包出了門。
繁雜的夜店,韓千葉一個人沒事在那裏喝悶酒,鬱結的內心,在燈紅酒綠下,顯得那麼孤寂。
“美女,需要人陪嗎?什麼服務都有哦。”燈光很暗,看不清模樣男人端着酒杯過來,坐在韓千葉旁,一身酒氣,語氣輕浮。
韓千葉皺眉,無力的扶着額頭,搖了搖頭,“謝謝,不需要。”
不知道是不是國內的酒酒精度高,她的酒量變的很差。
但是隻要想到唐簫,那冷漠的眼神,最近好幾次看見他,他都不搭理自己。
這種冷暴力,她真的很不習慣。
男人見韓千葉拒絕,男人無趣的走了。
正好一個服務員,都端了幾杯洋酒過來,男人看了韓千葉一眼,從服務員手中接過一杯,從手中不知道放了點什麼東西進去,朝韓千葉端了過去。
韓千葉從來都是漂亮的,長長的捲髮,一張精緻小臉,在這燈光下,紅紅的小臉顯得更加迷人。
“小姐,你的酒到了。”男人把酒杯放在韓千葉的面前,韓千葉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她低頭看了一下手機,已經晚上十二點了。
原來她都出來這麼久了。
緩緩地站起身,韓千葉搖搖晃晃的離開了夜店。
“小姐,需要我送你回去嗎?”男人追出夜店,上去扶着搖搖晃晃的韓千葉,看清了她的面容,沒有精心打扮的她,皮膚白皙,五官精緻,明眸皓齒,令他心神一蕩。
韓千葉轉頭,眼前迷迷濛濛的,根本看不清男人的模樣。
但是聽聲音,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男人。
“不用了,等會我朋友會來接我。”韓千葉態度冷淡,往前走了幾步。
在國外打拼十年,她看盡世間冷暖,自我安全意識也是非常高。
真是個油鹽不進的女人,男人磨牙。
韓千葉掏出手機,心裏卻猶豫了起來。
打給誰呢?
打給唐簫?不,現在他們正在冷戰,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他,但是他應該不會來接她吧。
打給哥?但是現在唐樂懷孕了,他應該也沒時間吧。
打給寒覃?可是唐簫好像誤會了她跟寒覃之間有什麼事情,也不能打給他。
回國後,韓千葉沒什麼朋友。
凌菲是女孩子,她也不放心。
韓千葉正在猶豫之際,一直翻着手機通訊錄,心裏卻想起了唐鑫。
他是唐簫的弟弟,他應該不會生氣吧。
撥通了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電話。
韓千葉不等對方先開口,徑自開口說道:“唐鑫,你能來錦城接我一下嗎?我跟你哥吵架了,他應該不會來接我,我只能麻煩你了。”
“好。”對方掛斷了電話。
韓千葉緩緩的露出笑意。
身後的男人雙眼微眯,上前揚起手,還沒來得及有動作。
韓千葉只覺得胃裏翻湧,彎身吐個不停。
不知道過了多久,韓千葉覺得舒服些了。
不知道爲什麼,她總是覺得今天比往常還要熱。
“千葉。”豪華的車在韓千葉面前停下,裏面的人走了過來,見韓千葉臉頰不自然的潮紅,雙眼也是迷迷濛濛的。
韓千葉恍惚間,彷彿看到了唐簫。
她緩緩的笑了,“你來接我了?”
話落,整個人倒在了來人的懷中。
唐簫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抬眼看了一眼韓千葉身後的那個男人。
發現了韓千葉的不對勁。
“你給她下藥?”唐簫語氣中的冷意,讓那男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冷。
“都是誤會,誤會。”男人連忙賠笑,尷尬的把手放下,然後轉身離開。
剛剛唐簫看的清清楚楚,這個男人明明揚起手,準備打暈韓千葉。
不過現在韓千葉在他懷裏,他不能追究,將韓千葉打橫抱起,她一身酒味,夾雜着她的體香,唐簫感覺小腹一陣燥熱,似乎有一種衝動。
剛剛韓千葉打電話給他,嘴裏卻喊着唐鑫的名字。
這讓他很是不爽。
把韓千葉放在後座,給她繫上安全帶,開車離開。
回到家,唐簫給韓千葉洗了澡,換上睡衣,放在牀上。
韓千葉此刻感覺全身熱的不行,唐簫剛給她穿上的睡衣,被她扯了凌亂不堪。
春光乍現,唐簫皺眉。
“韓千葉,你給我停手。”唐簫上前,抓住韓千葉的手,不準她再扯自己的衣服。
韓千葉被人抓住手,一邊睜開一邊囈語:“我熱……你放開我……我好熱……”
唐簫知道A市現在很亂,特別是在錦城那奢靡的場所,更是迷亂不堪,被人下藥,在正常不過了。韓千葉一個人在那裏,被有心人下藥,就算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會搭理。
“不準亂動。”唐簫的聲音很冷,卻也有些沙啞。
語氣中也夾雜着怒意,一個已婚婦女,三番兩次一個人出去喝酒,還被人下了藥,還不止一次。(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