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頭左閃右避卻還是躲不開他熾熱地攻擊,終於兩兩糾纏在一起,津液交融,吮吸淋漓。在飛兮幾乎快要被他嘓得口乾舌燥的時候,白洛軒便從她口中撤離出來,牙齒劃到她的鎖骨上輕輕地啃啄。
飛兮嚶嚀一聲,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啞聲道:“你,你真的是第一次麼?”
白洛軒一滯,抬起眼來,迷離的藍眸攝人心魂,讓人無暇顧及他面上的那抹不知是情動還是害羞的潮紅。“小傻瓜,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他在她耳邊小聲道。
“你說誰是豬!”
“好好,我沒說你。”
“你不是喝醉了嗎,竟然還這麼清醒,哼!你一定是蓄謀已久,故意誘拐我扶你出來,然後好對我圖謀不軌!”飛兮義憤填膺道。
白洛軒一臉陰翳道:“若不是席上你與玉手在扇子後面不知作何舉動,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區區幾杯酒而已,自然不在話下。”
“噝。”飛兮歪着頭,摟住他的頸子打量他的臉。
白洛軒一皺眉,道:“怎麼?”
“你以前掩飾得委實完美,我居然都不知道你有如此的一面。不,是很多面!真不清楚到底哪一面纔是真正的你。”
“哦?你喜歡哪一面的我,儒雅的?我無所謂,帶了這麼多年的面具,已經與這些面具融爲一體了。”
“我不這麼覺得哦。”飛兮踮起腳來,鼻尖頂着白洛軒的,“你就是你,哪一面都是你,這一點我確信無疑。骨子裏的東西是不會被掩藏的,也掩飾不住。怎麼辦,我真的好喜歡你,每一面都好喜歡!嗯,從什麼時候喜歡的呢?月亮下你對我表白?你在除夕夜憂鬱的眼神?你在馬車裏爲我塗手油?還是我從天而降時你看我的神色?哎,不知道,或許從始至終我都喜歡你,每一分每一秒。咦,你這是臉紅了?”
飛兮只顧着自說自話,反應過來時發現面前的白大公子不知何時已面上羞赧,銀髮披在肩上,顯得格外陰柔絕華。“須知,你說出這些話的後果。”白洛軒靜靜道。
“哈哈,什麼後果?”飛兮笑眼彎彎道。
白某人邪邪一笑,道:“自然是好生打賞你!”
“啊,白大公子我好怕怕誒!”飛兮假裝畏懼地縮縮手腳。
白洛軒伸手拔下她頭上的簪子,一頭溼溼的長髮便落了下來。
“你作什麼,唔!”飛兮還沒等反應過來,嘴巴便被他用吻霸道地侵佔。
他抱着她沉入水中,兩人的身體散發出淡淡的光暈。硃紅與雪白的衣袖與衣襬在水中繾綣着,繚繞着,他們的黑白髮絲糾纏着,浮動着。
白洛軒修長白皙的手解開她胸前的結帶,飛兮便感覺上半身失去了包裹,她雙手想捂住胸前的肚兜,奈何他不給她機會,有力的大手便把她的兩隻胳膊掰開,讓她的手只能高高地架在他的肩上。而此時的他,也已是白衫半褪,露出精壯的胸膛。
飛兮的頭掙扎着逃開他的束縛,一轉身便向上遊去。剛露出水面大口喘息幾下,她便被身後的白洛軒牢牢地箍在懷中。他的胸膛滾燙,他的聲音沙啞而有磁力。
“飛兮,別怕。”他親吻着她的脊樑,安撫着她。
飛兮兩手不安地扣住他的臂膀,閉着眼感受着他脣齒遊走在她肌膚上的愛撫,感受着他將手探入那最後一層薄薄的衣料並握住她的柔軟,那觸電般的酥麻足以讓她暈眩不已。
“別,洛軒哥哥。”她彷彿被抽離了所有力氣,卻還想作無畏的掙扎般哀求他。
“叫我洛軒。”龍澤香氣尤盛,那味道讓她忍受不住而爲之沉淪。
“天蠶荷包,還有那些鏡子碎片”飛兮想起來什麼,掙扎道。
“別擔心,都已被我妥善保管起來了。”白洛軒的在她纖細的腰肢上遊走。“那些碎片已經讓我用法力粘合爲一體,再不會分開。從今以後,我們永不分開!”
飛兮微笑着點頭,心滿意足地轉過身與他擁吻。
意亂情迷。
當白洛軒剛要試圖進入她的身體的時候,飛兮的身體便僵得像一條冰封的青蛙,她的四肢沒有安全感地緊緊地夾住他,脣色泛紫,兩眼皮顫抖地緊閉着。看得出,她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卻又什麼都無法預知。
白洛軒輕輕動了一下她便悶哼一聲,頭低下來抵在他的肩上看不見表情。他知道,她雖然不吭聲,身體上卻一定很難受。
有一絲絲的紅色在水中漂過,每一縷都觸目驚心。
白洛軒嘆口氣,一番心靈上艱苦卓絕的掙扎後,終於還是退了出來。他親親她的臉頰,疼惜道:“罷了,我們把這些事留到以後做,好不好?”
飛兮沒有抬頭,只是點點頭。
有溫熱的液體在他的肩上沉積。他知道,她一定是哭了。這孩子,一定是把她嚇壞了。
第一次,對她或許有特別的意義。
白洛軒輕啄了一下她的小口,爲她穿好衣服後便轉過身一下把她提了起來背在身上。“你休息一下,我帶你四處轉轉。”
飛兮這才抬起頭,晃了晃腳丫,道:“對了,我好像還不知道你的身份究竟何方神聖。”
白洛軒一笑道:“坐穩了。”
話音一落,他整個身體便發出萬道光芒。飛兮感覺到身下的白衫變成了毛茸茸的觸感,一看竟是潔白色的絨毛,順着絨毛往後瞅,一雙巨大的白翅拍打着,身體便隨着這雙翅膀一同從水中騰空而起!
再往前一看,這動物的後腦勺怎生如此眼熟?兩隻巨大向內彎曲的犄角堅硬而光滑,像是山羊卻又比山羊好看許多。此生物通體純白,局部有月白色的雲紋毛髮,十分英姿勃發。
“原來這就是你的模樣!”飛兮激動地摟住白洛軒的頸子,俯瞰下面的江河湖海,叢林山巒。“我貌似在仙冊記載中看見過,是一種很稀有很祥瑞的仙獸,叫白,白”
“白澤。”她身下高傲絕塵的雄獸道。
“對對,白澤!普天之下,真的就剩你僅此一隻了麼?”
白洛軒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他一個俯身便扎向雲層下面的一道山脈,蹄下擦出璀璨的星火。
“我們這是要去哪裏?”飛兮趴在他的背上道。
“崑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