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曼抽搐着,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
軒轅寒一步步的走了過去,如俯視着螻蟻一般,“自作自受,本王很是後悔信任了你的話,沒有查清楚,把你接近王府,爲非作歹。”
“軒轅寒,你不得好死,你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我掏心掏肺的對待你,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我不後悔對上官念雙下手,是她,奪走了我的一切,我只是拿回我應有的東西。”
這些話她發不出聲音來,只能嗚咽着,表達着自己的情緒。
“你的屍體本王會扔在後山中。”
離漸忽然覺得剛纔的想法簡直是大錯特錯了,以爲這樣會保住她的容顏,後山經常狼出沒,怕是不到一天,什麼都不剩了。
“軒轅寒,你連一個死人都不放過,我恨你,我恨你這薄情寡義的人。”
“離漸,看着她,差不多的時候就扔了吧。”
“是,主子。”離漸是這樣理解差不多的意思,就是她還有氣,就扔在後山中,在她最後一口氣的時候,與狼來一個親密的接觸。
想通了之後,他默默地看了一眼如曼,說實話,他不想與她的身體有過多的接觸,而且她的衣服破破爛爛,他想着就很可怕,比殺人還可怕。
他現在已經有了純菊,不能隨隨便便的抱其他的女人,純菊知道了,會非常不高興的。
他想着要不拖着出去,但又怕拖死了,皺着眉頭,一直盯着她。
“還是找人過來幫忙吧。”
最後,他找了兩個人,抬着去了後山,他一路跟隨着,以免出現了什麼意外,看了一眼之後,這才離開。
不一會,狼嗅到了味道,紛紛的湧了過來,如曼發出嗚咽的聲音,惡狠狠的看着他們,想着不害怕,反正是將死之人,可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啊!”撕心裂肺的叫了一聲,再也沒有聲音了。
軒轅劍高興喝了一點小酒,但他並沒有喝醉,現在正是關鍵時刻,不能喝的太醉了。
他想要休息一會兒,正好有一個侍衛過來稟報。
“大王爺,兩人顧了一輛馬車,向西走了。”
“派人跟着。”他一定是去接上官念雙了。
“不,本王親自去。”
上官越楓和軒轅寒駕着馬車,顯的很急切,馬兒跑得很快,似乎後邊兒有什麼追着。
“駕,駕。”
他們來到了一處算是偏僻的地方,只有幾戶人家,上官越楓下了馬,朝着屋子走了進去。
軒轅劍一直在暗處跟着,他不動聲色,注意着他們的一舉一動,不到一會,上官越楓拉着一個白色衣服的女子出來了。
她全身上下捂着,看不到她的臉,就連她的頭髮都看不到,匆匆的扶上了馬車,駕着馬車離開了。
軒轅劍在思考着,那個女子是不是上官念雙,並沒有提前動手,而是選着跟着他們在做打算。
兩人四目相對,理解了彼此眼裏的意思。
他們兩人相約,現在既然被發現了,不如將計就計,把這位女子帶到八王府,讓他親眼看着,“上官念雙”進了八王府,他不敢輕舉妄動的。
他也想過,如果在半路上攔截,他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馬車上除了人,還有一觸即發的機關,他都計算好了,這些機關,足夠給了他們逃離的時間。
軒轅劍一路尾隨着,望着他們去的方向,眼睛眯着,這可是去王府的方向,那就說明馬車上的女子一定是上官念雙,否則他們不會這麼着急,去尋求庇佑。
“上。”
軒轅墨面對這些突如其來的人,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意外,這是在大街上,他就現身了,周圍的路人哇哇的大叫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逃離。
“快跑啊!”
“殺人了,快跑。”
爲了避免傷害那些無辜的人,軒轅墨並沒有提前出手,但那些黑衣人可是忍不了,紛紛的上前。
“上官公子,抵擋一會,等百姓走了,在發動機關。”
“好。”
上官越楓很快與他們打成了一片,軒轅墨駕着馬車,“駕。”
軒轅劍冷哼了一聲,這是想跑,門都沒有。
“攔住他。”
軒轅墨大喊一聲,“躲開。”
上官越楓下意識的去逃避,馬車中放出了許多的暗箭,還有一些白霧,他們去抵擋。
趁這個時間,上官越楓早就逃之夭夭,坐到了馬車上,兩人相視一笑,駕着馬車離去。
“該死。”軒轅劍眼睛泛着疼痛,太狡猾了,原來早有準備,這個方向,必是去八王府的。
“去跟着他,不要再出手了。”
“是,大王爺。”
他要回去醫治一下眼睛,太難受了,總歸是逃不掉的,就算是到了軒轅寒的王府,那又如何?
遲早會把她揪出來的。
他們很順利的到達了目的地,把“上官念雙”扶下了馬車。
離漸剛好去完後山,返了回來,就看到三個人……
“參見三王爺,上官公子。”
“離漸,去通知一聲八弟,有重要的事情。”
“是,屬下這就去。”
上官越楓很是客氣,“姑娘,請。”
雖然他很不願意踏進這裏,但也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見到軒轅寒,都是沒有辦法的事。
軒轅寒聽了之後,很是意外,有上官越楓跟着,那他身旁的女子是雙兒嗎?
“離漸,你可看清了?是不是王妃?”
“主子,屬下看着不像。”因爲王妃有了身孕,而現在的這位女子,身材苗條,並不是。
“嗯。”
現在這個時候來,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而且他的身邊還跟着上官越楓和女子。
軒轅寒:“三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上官越楓只是輕飄飄地瞅了一眼,便看向了別處,對於這個人,他無話可說,也不屑於和他說話,他傷害了雙兒。
“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
“三哥,請說。”
“這位姑娘就先住在你的府上,好好的招待着。”
軒轅寒現在看見女子就特別的厭惡,他皺起了眉頭,“她是誰?”
“你可以稱之爲小時。”
“三哥,你不說出原因,本王是不會允許任何的女人進入王府的。”
上官越楓嗤之以鼻,這話說的,可真是欠揍,以爲能挽回什麼。
軒轅墨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要怎麼說才比較好,纔可以接受。
“她是我的人。”
又默默地說了一句,“將來會是你的嫂子。”
這個消息把所有人都震驚了,就連小時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只有上官越楓由震驚化爲了釋然,他自然明白其中的緣由,這女子可是花錢顧來的,唯有一點好處,她不會說話,所以更不可能胡說八道,這點非常好。
軒轅寒臉上出現了裂痕,“三哥,你是認真的嗎?”
軒轅墨一臉真誠的點點頭,“我沒有開玩笑。”
但內心不似臉上這般平靜,他也是逼不得已,迫於無奈纔出此下策,再怎麼也不能出賣雙兒,可是答應了她的,況且上官公子也不會同意的。
“三哥,你把你的未婚妻放在本王這裏,你要去做什麼?”
“我也會住在這裏的,包括上官公子。”
“可以說是佔用你幾天的王府,爲三哥行個方便。”
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的簡單,“三哥,那你的王府呢?怎麼不回?”
雖然說他不經常回來,但還是有王府的。
“你也知道,我王府中只有那幾個人,連一個大廚都沒有,住在你這裏,有喫有喝,豈不樂哉?”
他怎麼感覺三哥變了?似乎會耍賴了……
“三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這就對了。”
“離漸,去安排一下房間,順便再通知一下廚房。”
“是,主子。”
“八弟,小時她不會說話,你可千萬別欺負她。”
“三哥,本王是那樣的人嗎?”
離漸安排好了房間,三個人是挨着的,介於他們三者之間的關係,把三王爺放在了中間……
喫飯的時候,軒轅夜回來了,他手中拿着瓜子,磕的不亦樂乎。
“三哥,你果然在這裏,師……”
軒轅墨眼疾手快,堵住了他即將要說的話,“瓜子都堵不上你的嘴。”
揹着他們所有的人,再給軒轅夜使眼色。
軒轅夜瞪大眼睛,隨後,他又眨了兩下眼睛,他剛纔差點脫口而出了,這可是一個祕密,師父會給驚喜的,說不能告訴哥,他太高興了,差點說漏了嘴。
“三哥,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太不夠意思了,喫飯也不等我。”
“這不是剛剛好,走,喫飯去。”
落了座,軒轅墨把手中的瓜子放在了桌子上。
軒轅寒眼眸一沉,不動聲色的問道:“這瓜子你是哪裏來的?”
“我隨手在街上買的,哥,要喫嗎?”
“好。”
他樂呵呵的拿了一些把過去,但只有幾顆而已,其實他只是客氣的一問。
他手心都出了汗,那可是師父要喫的,他親自去買的,還順手抓了一把,早知道他就不幹這事兒了,哥應該沒有發現什麼吧。
他看了半天,拿着喫了一顆,“是東城倒數第二家李記的瓜子。”
軒轅夜傻傻的點點頭,“哥,好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