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的信念罷了,就像你心底裏會有一個人,念念不忘的那種人,當他出現在你的面前時,你埋藏在心裏的那種情緒就會不經意之間的流露出來。
“父皇認得本王就好辦了。”
軒轅夜喫着菜,點頭評論道:“她太壞了。”
“行了,夜兒,喫飯吧。”
軒轅墨把星月公主送回去之後,就出來與大臣敬酒,每一個人都恭恭敬敬的,畢竟沒有人不會不識抬舉,王爺敬酒,哪有不喝之理。
“百年好合。”
“白頭到老。”
“早生貴子。”
祝福的話不絕於耳,聽的軒轅劍耳朵都起繭子了,萬年不變的祝福話,左一句,右一句,還每個人都重複着,能不煩嗎?
只是鬱悶的喝着酒,與那些大臣幹着杯,一心只想麻醉自己,只有喝醉了纔不會想其他的事情。
“來,幹!”
慢慢的浮現出醉意,臉上有些潮紅,踉踉蹌蹌的走着,看人也有了重影,他笑了笑,笑容有些自嘲,有些苦澀。
“喝,不醉不休 ”
非要拉着大臣一醉方休,誰不跟他喝三杯,就不放人走,大臣不敢多言,心裏也明白,今天要是不喝完,就別想走出王府。
紛紛的拿起酒杯,喝了起來,有的大臣不勝酒力,早已喝得醉醺醺,不省人事了。有的還能勉強着再起來,由侍衛扶着,坐上那輛屬於自己的馬車,緩緩的離去。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軒轅劍走到軒轅寒這一桌,“三弟,八弟,十弟,來,今天是本王的大喜日子,喝一杯。”
三人不約而同的看着軒轅劍,象徵性的舉起酒杯,喝了起來。
軒轅劍又倒滿,“再喝,不喝完三壇不許走,不然誰就是小狗。”
軒轅寒一寒,“大哥,你喝醉了。”
平時都不屑於叫他大哥,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軒轅劍嘟囔着,“誰說本王喝醉了,本王沒喝醉,繼續。”
舉起罈子又喝了起來,姿勢瀟灑,動作狂放不羈,溼了衣服,疼了心。
“別喝了。”軒轅寒搶過酒罈子。
軒轅劍不依不饒,“這是本王的大喜之日,本王高興,你憑什麼管本王?”
“還有,你不是一個好人,你的腿竟然好了,你騙了多少的人?你是不是也是這樣騙雙兒的。”
用手指着他,“雙兒是不是你害死的?你說啊!你的心爲什麼這麼的狠?”
軒轅寒揪住他的衣領,像小雞似的拎着他,眼眸寒冷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本王沒有害雙兒。”
說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說雙兒,她的名字名字已經成了禁忌,沒有任何人有說她的資格。
“你口口聲聲的說愛她,最後她還不是死了,都是你沒有保護好她,是你害死了她。”
軒轅寒雙眸變的猩紅,一拳打在了他的身上,吐出了一肚子的酒水,“來,再打呀。”
軒轅夜和軒轅墨攔住了,今天的事不宜鬧大,也不宜張揚,現在賓客都走了,沒有人看到這一幕。
“八弟,莫要衝動。”
“哥,咱們回吧,別理他。”
一聽到走,軒轅劍急了,“不能走,酒好沒有喝完。”
軒轅墨叫了侍衛,硬是把他拉走了,大喊着,“你就是一個負心漢。”
一個男子對另一個男子大喊負心漢,畫面太美了,軒轅夜不地道的笑了。
軒轅寒的臉比碳都黑,狠狠地瞪了一眼,“需要離漸幫你疏通脛骨嗎?”
經過一個月的扎馬步,打下了結實的基礎,基本功不在話下,在加上離漸的輔佐,不久之後,又是一條好漢,也好,他懷念那種骨頭響的日子了。
“需要,太需要了。”
離漸汗顏,沒事惹主子幹嘛,還要費時間打十王爺,不好,一點都不好。
“離漸,明日帶他好好的活動一下脛骨,不要留情。”
“是,主子。”
軒轅夜笑嘻嘻的,一副我不怕你的樣子,得意洋洋,現在他不是不經打的人了。
一向冷靜的他,只要聽到她的名字,就變得不再那麼冷靜了,她是他心中的禁忌,碰不得半點。
他現在要回去,回去看他的雙兒,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雙兒,別急,馬上就能見到你了。
如曼偷偷的去見了皇後,說了一些奉承的話,以前是春兒與皇後聯繫,現在春兒不在了,也斷了聯繫。現在有這個機會,可以聯絡感情,何樂而不爲呢?
聽軒轅墨的話來說,她的身體已經好轉,可是心裏還是有點放心不下,想找宮裏的御醫,好好的看一下,平常大夫也不可信,只能求助皇後了。
打聽到皇後所住的月落,就沖沖的趕了過去,卻聽到了極其扭曲的聲音,她沒有挪步,扒着門縫裏看着裏邊的一切。由於縫隙太小,只能看到一點點的景象。
皇後端着一碗湯,在喂皇上,說着惡毒的話,“你就放心吧,劍兒已經成婚了,以後星月國就與劍兒是一條船上的人,那賤人生的兒子就沒有機會與劍兒爭皇位了,以後劍兒就是這天底下的主宰,你可以安心的死了。”
皇上睜大眼睛,看着她,手指着她,“你,你……”
“說不出話來了吧,你放心,你還有用,你暫且是死不了的,是不是感覺心口難受,像火在燒一樣,不用擔心,不久之後,你就不用受這個苦了。”
如曼張大嘴巴,不敢相信,皇後這是在害皇上,這是弒君的罪名,好大的膽子,她不需要找皇後了,她太狠毒了,她要離開這裏。
往後退的時候,不小心的碰住了一個花盆,如曼驚慌失措,只有一個念頭,趕快跑,不然就死定了。
聽到響聲,“誰?”
皇後推開門,放眼望去,看見一個背影慌忙的逃竄而去。
眼睛一眯,這個人怕是聽到了,留不得,“來人,把她給本宮追回來。”
“是。”
她是逃不出去的,整個王府都是自己的人,她還能插着翅膀飛了不成。
如曼還是被抓到了,心裏害怕極了,一定要想一個辦法,讓皇後覺得自己還有利用的價值,對,要想一個辦法。
聽皇後的意思,是對寒哥哥不滿,春兒在的時候,千方百計的想讓自己當上王妃,現在看來,怕不是好意的幫忙,而是蓄意而爲,當了王妃好替她們辦事。
“參見皇後。”
皇後早已換了一副面孔,高高在上的模樣,看任何人都如螻蟻一般。
“你就是剛纔偷聽本宮說話的那個人,抬起頭來本宮看一看。”
如曼緩慢的抬起頭,“皇後孃娘,還記得春兒嗎?民女是八王府的如曼。”
“哦?春兒是無用之人,連本宮交代她的事情,都沒有辦好,要她有何用?好在八王爺替本宮解決了這個禍害,省的本宮動手。”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春兒對於她來說,只是利用的關係,當一個人沒有了利用的價值之後,就會把你除掉,沒有一絲憐憫之情。
壓下心底的害怕,“皇後,民女此番前來,就是爲了與皇後孃娘合作。”
“哦?口氣倒是不小,膽子也不小,說來聽聽。”
轉動着手上的鐲子,那鐲子是一塊上好的玉,光彩照人,聽說玉有養人之說,怪不得皮膚白嫩,與少女無而異。
如曼眼中閃過貪婪,原本借皇後的金口玉言來找御醫,看來現在不能了,萬一查出什麼來,更沒有活的機會了。
“民女可以毒死八王爺。”
寒哥哥,不要怪我,這是下下之策,只要能活着出去,必定不會對你下手,現在所說的一切只不過是個慌話。
皇後笑了起來,似乎笑她自不量力,“春兒在世的時候,就一直找機會殺掉八王爺,可惜一直沒有得手,你確定你能做到嗎?”
她怎麼不知道春兒要殺寒哥哥,一直以來,用盡全力地幫助自己,成爲王妃,從來沒有提過這件事情。仔細想想,春兒利用我的野心,一步步的算計,也只是爲了完成任務。是把她當姐妹看待的,奈何人心隔肚皮。
“其實,八王爺殘廢是民女做的,既然能把他弄到殘廢,一定可以幹掉他。”
反正皇後也無處查起,把這件事攬到自己的身上,讓皇後相信自己的實力,有這個能耐。“而且現在王府中,除了三王爺和十王爺,唯一能接近八王爺的是民女。”
“你以爲你的話足以能讓本宮相信她嗎?太天真了,你聽到了本宮的話,就該死。”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不怒自威。
如曼身子一抖,重重的磕在地上,不一會兒額頭上就戳滿了血,“皇後孃娘,民女本來是來找您說這件事情的,沒想到聽到了,只是無心的,心裏害怕,纔會逃走的,但是民女的忠心日月可鑑。”
“你的話怎麼讓本宮相信,不如先砍掉你一隻手,來表達你的忠心。”
“不要啊,皇後孃娘,不要啊。”
皇後眯眼,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形成,她是一個棋子,就要發揮她的作用。
“來人,砍掉她的一條胳膊。”
如曼後退,“不要啊,不要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