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五世四季酒店,瓦倫丁正在悠閒地喝着可樂,他還是更喜歡喝這種廉價飲料。
在瓦倫丁對面的,則是另外一個幽靈黨骨幹成員M馬斯克,他也在喝快樂水。
唯一不怎麼快樂的人,就是格蘭·佩爾松。
這傢伙的耳朵後面多了一道傷痕,似乎是植入了什麼東西。
看到一臉苦瓜相的格蘭,瓦倫丁笑着開口。
“佩爾松先生,開心一點!你已經拿到進入新世界的門票了,這難道不值得慶祝嗎?”
格蘭眼神閃爍,如果他一開始知道瓦倫丁是幽靈黨的人,肯定連見都不會見他。
然而,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
格蘭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上伏特加,現在也只有烈酒才能麻醉自己。
瓦倫丁搖搖頭,看向另一邊正在打嗝的馬斯克。
“馬斯克,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嗝!我覺得我們可以複製一套對付格蘭的流程,把法國上流人物全都拉進新世界。”
“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但是人越多,我們的計劃就越容易暴露,不是嗎?”
“所以我們的動作一定要迅速,就像二戰時候的德國一樣,通過閃擊戰迅速拿下波蘭和巴黎。”
瓦倫丁眼睛一亮。
“閃擊戰嗎?我喜歡這個名字!我們該從哪裏開始?”
“娛樂圈,我們可以先控製法國的娛樂明星,這幫人既沒有文化,也非常愚蠢,很好控制!控制了明星之後,我們就可以藉助明星作爲跳板,去控制那些富商,最後再到政界。”
瓦倫丁站起來,開始手舞足蹈,顯得非常興奮。
“說的對!錢,權,色,古往今來,人們想要的無非就是這些。馬斯克,就讓我們大幹一場吧!”
“我很榮幸,瓦倫丁。”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最好先製作一個能夠監聽芯片信息的軟件,以防消息泄露。”
說話的時候,瓦倫丁似笑非笑的看着格蘭·佩爾松,對方正在摸自己的傷口,好像要把芯片摳出來一樣。
羅森這邊,已經成功將莫德雷德逮捕。
這傢伙還想做最後掙扎,但是在絕對實力面前,莫德雷德的掙扎沒有任何作用。
加拉哈德滿臉失望的看着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你爲什麼要做出這種事?”
莫德雷德閉上眼睛,沒有去看加拉哈德的眼睛。
“加拉哈德,你不會懂的,你習慣成爲棋子。我不同,我想成爲執棋人。”
羅森大概明白莫德雷德的意思。
莫德雷德顯然是不想繼續成爲棋子,可惜他的能力不足以支撐他的野心。
羅森也不想成爲棋子,他這些年的努力就是爲了上棋桌。
靠着開掛的能力,羅森目前已經初步有了下棋的資格,之前跟老妖婆的政治鬥爭,其實就是他跟老妖婆在下棋。
對於莫德雷德的行爲,羅森也沒啥好說的,成王敗寇,歷史皆是如此。
“梅林,那我就把莫德雷德交給你們了。”
梅林沖羅森點點頭。
“羅森先生,真的是非常感謝你。”
“不必說什麼感謝,亞瑟已經支付了酬勞。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羅森先生,之後的事情我和加拉哈德會處理好的。”
羅森纔不想知道莫德雷德的下場,這個傢伙已經沒有資格成爲他的對手了。
回到大陸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羅森來到自己的套房,卻發現布萊克和喬安娜都沒睡。
“你們怎麼這麼晚還沒睡?”
“羅森,我和喬安娜剛剛看了一部恐怖片,現在睡不着!”
羅森翻了個白眼,這就是典型的又菜又愛玩。
布萊克和喬安娜的膽子都不算大,卻偏偏喜歡看恐怖片。
每次一起看恐怖片的時候都要縮進羅森懷裏。
最離譜的是,布萊克都殺過不少人了,卻還是會怕電影裏的變態殺手。
“我有個主意,可以幫你們治好害怕恐怖片的毛病,你們等一下哈!”
羅森迅速離開房間,然後來到大陸酒店的裝備室。
每一個大陸酒店都有一個裝備室,裏面24小時配備着槍械師和機械師,可以爲殺手量身定做武器和裝備。
不過羅森不需要別人幫忙,擁有大霸王牌的他本人就是最好的機械師。
而且,羅森要做的東西也非常簡單,就是一個頭套而已。
房間裏面的布萊克和喬安娜還在好奇羅森要怎麼幫她們治好害怕恐怖片的毛病,突然就發現門緩緩打開,地上突兀的出現大量的白煙,簡直就像是恐怖片裏的場景。
布萊克和喬安娜瞬間屏住呼吸。
明明現在是八月份,正是法國最熱的時候,兩女卻感覺房間非常冷。
緊接着,套房裏的燈全部熄滅,不管布萊克和喬安娜怎麼按開關都沒有反應。
一個高大的人影,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進入房間。
布萊克和喬安娜緊緊的抱在一起,一聲尖叫直衝雲霄,倒是把來人嚇了一跳。
“嘿!是我!”
羅森趕緊摘下頭套,讓布萊克和喬安娜看清自己的臉。
別真把兩個小姑娘嚇出毛病來。
看到羅森熟悉的帥臉,兩女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全都氣呼呼的跑過來捶打羅森。
哪怕是布萊克性格這麼軟的姑娘,也有些忍不住。
“羅森,你怎麼可以這樣!”
“就是!我剛剛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一通打鬧之後,羅森抱住了布萊克和喬安娜。
“你們兩個,現在還會害怕嗎?”
布萊克聞着羅森身上的味道,眼神已經變得溼潤起來。
“還是害怕!”
“這樣啊,那羅森醫生只能給你們下猛藥了!”
說着,羅森把布萊克和喬安娜甩到牀上,
“嘻嘻!今天羅森醫生就要好好懲罰你們這兩個壞孩子!”
這時候,布萊克和喬安娜已經知道羅森想玩什麼遊戲了,兩女媚眼如絲地看着羅森。
“你這個變態!我們會拼死反抗的!”
“反抗?你們越是反抗,我就越是興奮!我來啦!”
羅森一個猛虎下山撲了上去。
隨後,歡快的聲音就在房間裏響起,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開始了。
最終,兩個美女還是沒能戰勝變態殺手,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第二天起牀,羅森總算是閒了下來。
洛爾和莫德雷德都被抓獲帶回了嚶國,而瓦倫丁那邊斷掉了所有聯繫方式,目前007正在尋找這個傢伙。
雖然說007表態過,只要發現瓦倫丁的行蹤,就會立刻通知羅森。
但是羅森感覺對方不會這麼順利,瓦倫丁相當狡猾。
所以,羅森這兩天就繼續陪布萊克和喬安娜旅遊。
三人甚至還去了一趟波爾多。
還記得高桌選舉的時候,羅森跟格拉蒙特進行了一次交易嗎?
當時格拉蒙特轉給了羅森三個酒莊,其中兩個在波爾多,還有一個在普羅旺斯。
這三個酒莊到手之後,羅森一直沒有來看過,全都是職業經理人在打理,利潤還是可以的。
不過羅森拿下這個三個酒莊倒也不是爲了賺錢,只要不虧本就好。
“羅森先生,波爾多最好的砂質土壤,富含各種天然礦物質,還有自動排水系統,所以這裏的葡萄酒聞名世界……”
酒莊經理滔滔不絕的爲羅森介紹着酒莊的情況,給人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對於波爾多的葡萄酒,羅森上輩子的時候也略有耳聞。
不少葡萄酒都會打上波爾多的標籤,又或者是拉菲標籤,但大部分其實都是國產酒。
東大一年消耗的拉菲紅酒可能比拉菲酒莊十年的產量還多。
這時候,喬安娜注意到遠處有不少本地大媽正在摘葡萄。
“托馬斯先生,現在就開始採摘葡萄了嗎?”
“是的,一些白葡萄已經熟了,酒莊會僱傭附近的婦女幫忙採摘,這些白葡萄會被用作釀造白葡萄酒。”
“托馬斯,今年的新酒什麼時候上市?”
“羅森先生,每年的新酒都是在11月份的第三個星期四上市,這是紅酒行業的傳統。”
羅森點點頭。
“今年的紅酒挑選最好的一部分,送到阿美莉卡。”
爲了裝下這些紅酒,羅森特地給博南諾莊園的酒窖擴充了。
“好的,羅森先生!”
布萊克和喬安娜對於紅酒的興趣一般,但是對於摘葡萄的工作非常感興趣。
於是乎,兩女就在酒莊裏體驗了一個小時的摘葡萄工作。
葡萄倒是沒摘多少,喫的葡萄倒是不少。
實際上,專門用於釀酒的葡萄味道其實比不上食用葡萄,味道特別的酸。
但布萊克和喬安娜還是玩得很開心。
在波爾多的兩個酒莊玩了一天,三人第二天又去了普羅旺斯。
到了普羅旺斯,羅森他們就沒有着急去視察酒莊,而是先去看了瓦朗索勒高原的薰衣草花海。
普羅旺斯是世界著名的薰衣草種植區,每年六月到八月的時候,這裏薰衣草種植區都會變成一片紫色的海洋。
女人對於鮮花一向都沒有什麼抵抗力,更何況還是一大片花海。
“好浪漫啊!”
布萊克和喬安娜抱着羅森,但是目光卻已經完全被薰衣草花海奪走。
哪怕羅森一個男人,看到這一片紫色的海洋,也是相當震撼。
“羅森,快幫我們拍照!”
看了一會兒花海後,布萊克和喬安娜很快就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
女生旅遊打卡很多時候都是爲了拍照出片。
羅森的拍照技術還算可以,幫布萊克和喬安娜拍了不少漂亮的照片。
當天晚上,羅森就在普羅旺斯的酒莊下榻,用薰衣草精油跟兩女解鎖了更多全新的芝士。
布萊克和喬安娜也是學會了一些SPA手藝,總之都非常爽。
玩了幾天,007那邊一直沒有消息,羅森都準備離開法國去一趟意大利了。
吉安娜自從高桌選舉之後懷孕,羅森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過她。
雖然一直都有電話聯繫,但也應該探望一下。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羅森突然接到了蒂塔的電話。
“喂,我是羅森。”
“羅森先生,巴黎發生了一些事情,您最好過來看看。”
“什麼事情?如果不重要的話我就不去了。”
“關於您在找的那個人。”
羅森眉毛一挑。
幽靈危機這個差事,羅森還沒有結算。
反正這不是限時差事,隨時都可以結算。
畢竟是第一個八星差事,羅森肯定是希望差事完成時評價爲S的,這樣才能獲得最大的收益。
“你確定嗎?”
“詳細情況,您可以來大陸酒店當面詳談。”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
電話掛斷,喬安娜看向羅森。
“羅森,又出什麼事了嗎?”
羅森點點頭。
“是之前的事情還有一些手尾沒有處理好,要回巴黎處理一下。”
“那你就回巴黎吧,我們可以自己去羅馬。”
“好吧,我聯繫一下吉安娜,讓她派人接一下你們。”
羅森跟布萊克和喬安娜就在馬賽分別,羅森獨自返回巴黎。
重返巴黎大陸酒店,蒂塔早已安排人來接羅森,直接把他帶到經理辦公室。
“萬提斯女士,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我回來一趟?”
“羅森先生,請看看這個。”
蒂塔將一封看起來非常精緻的邀請函遞給羅森,上面寫着一行字。
“尊敬的女士/先生,你是否對枯燥的人生感到厭倦,你是否想要體驗不一樣的人生,歡迎來到新世界俱樂部,這裏有你想要的一切。這看起來像是某種三流的傳銷或者邪教組織的邀請函。”
羅森很快就做出了終結。
蒂塔搖搖頭。
“這可不是一般的傳銷邪教組織,邀請函是一個娛樂圈的朋友給我。”
羅森眉毛一挑,居然跟娛樂圈有關係?
娛樂圈一直都是藏污納垢的地方,它外表有多麼的光鮮亮麗,裏面就有多麼的腐朽黑暗。
好萊塢就出現一個專門馴養星怒的邪教,一度在阿美莉卡社會引起軒然大波。
但是,羅森不太明白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蒂塔開始詳細說明自己的發現。
“大概兩天前,我一個圈內的朋友突然神神祕祕的來找我,說要帶我體驗不一樣的人生。我當時也以爲他是加入了邪教,就想着跟他去把那個邪教揭穿。卻沒想到,在那個新世界俱樂部裏,看到了那個瓦倫丁。”
蒂塔明面上的身份跟娛樂圈的聯繫很深,圈內的朋友並不知道她私底下是大陸酒店的經理。
事實上,這個隱藏身份在法國殺手圈知道的人也不多。
蒂塔非常低調,很少在大陸酒店公開露面。
“你確定是那個瓦倫丁嗎?”
“非常確定!這傢伙壓根沒有掩飾自己身份的意思,無論長相身份都跟你給出的信息一模一樣。”
羅森摸了摸下巴。
“你沒有被瓦倫丁發現吧?”
“沒有,我找了個機會偷偷離場,應該除了那個朋友,沒有人發現。”
“非常好!蒂塔,你幫我打聽一下,那個傢伙最近什麼時候還會舉辦聚會,然後給我也搞一封邀請函。”
邀請函上都有時間日期和戳印,過期就作廢,所以需要新的邀請函。
“沒問題!”
反恐精英差事讓格拉蒙特又欠了羅森不少人情,蒂塔巴不得幫羅森的忙,好把這些人情給還清。
蒂塔打了幾個電話,又出去了一趟,很快就拿回了一封新的邀請函。
“晚上八點嗎?那我就去會會這個瓦倫丁。”
羅森並沒有見過瓦倫丁,但是按照洛爾的描述,這個黑人是個相當危險的人物。
不但喜怒無常,行爲舉止還相當瘋狂。
幽靈黨的骨幹成員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頂尖的陰謀家,所以這個組織纔會這麼危險。
晚上七點三十分,羅森穿上一身騷氣的橙色西裝,戴上平光眼鏡,來到了新世界俱樂部的舉辦地點,一家位於巴黎市中心的高級會所。
進入這家會所的時候,還有人使用探測器檢測賓客身上是否攜帶了電子設備。
羅森的未來手機無法被外界觀測,也不會被探測器檢測到,所以他順利進入了會所。
此時,新世界俱樂部已經有不少人在場了。
羅森就看到不少熟人,包括新晉的好萊塢影後,這位也是法國人。
還有那些耳熟能詳的法國演員或者導演。
看起來,這個新世界俱樂部搞得還挺不錯的,不過羅森暫時還沒有看到瓦倫丁。
因爲戴了平光眼鏡,一般人不會注意到羅森,所以他可以在會所裏面到處亂轉,只要不引起那些奇怪的保安注意就行。
八點整,新世界俱樂部正式開始派對,一個盛裝出席的黑人出現在舞臺上。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新世界!我叫瓦倫丁,也許有些人聽說過我的名字,鄙人在學術上確實有些小小的成就。不過你們可以放心,今天我要說的跟學術沒有什麼關係,而是普通人也能聽懂的事情,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瓦倫丁在舞臺上手舞足蹈地說着,他的演說技巧還不錯,不少人都被他吸引了目光。
這時候,又一個人從羅森身邊走過去,似乎是想靠近舞臺一點。
羅森定睛一看,發現這傢伙居然是喬裝打扮的詹姆斯·邦德。
007也查到了這個新世界俱樂部,不過這傢伙似乎並沒有聯繫羅森的意思。
不聯繫就不聯繫,羅森也當做沒有看到他。
舞臺上的瓦倫丁還在繼續演講。
“接下來,讓我們隆重地介紹一位嘉賓,埃隆·馬斯克先生!”
埃隆·馬斯克?
羅森仔細看向從後臺走出來的馬斯克,的確是那個三十歲左右的馬斯克。
這兩個人怎麼搞在一起了?
“接下來,馬斯克先生將會展示我和他最新的發明,用芯片連接人的大腦,讓我們一起進入賽博時代!”
羅森瞪大眼睛,居然還有這種黑科技?
但是轉念一想,羅森感覺這很可能是一場騙局。
只見馬斯克隨便找了一個現場賓客上臺進行實驗,然後將一枚芯片貼在他的腦後,接着又讓他躺在一個複雜的電子設備上。
“接下來,讓我們一起見證奇蹟!”
按下按鈕後,一系列絢麗的ROG燈光效果後,作爲試驗品的嘉賓渾身抽搐了一下。
“先生,能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嗎?”
“我看到了一片黑暗中,存在着無數的線!”
“是的,那就是我們的網絡世界!你還看到了什麼?”
“很多圖片,很多文字,它們正在試圖進入我的大腦!太神奇了,我竟然直接記下了這些信息!”
瓦倫丁面向其他嘉賓。
“這,就是腦機連接的神奇之處,它可以讓我們的大腦更方便地收穫和記憶信息,每個人都能變成天才!”
不得不說,瓦倫丁的表演還是相當有蠱惑性的。
如果羅森不知道這傢伙是幽靈黨,說不定也會被這套話術蠱惑。
但是既然知道瓦倫丁是壞人,那剛剛的表演就肯定有問題了。
要麼這個請上來的嘉賓就是個託,要麼就是馬斯克拿出來的那枚芯片有問題。
羅森記得上輩子的時候,曾經聽說過有一種新型獨品叫做“郵票”。
這就是一種貼紙類型的獨品,一面塗上某種化學藥劑,只需要貼在皮膚上就能吸收上面的化學物質,從而產生致幻效果。
如果那枚芯片的一面塗上這種化學物質,好像確實能夠產生類似的反應。
總之,現場不少賓客都對這種神奇的芯片產生了興趣。
就有一個看起來非常有錢的富豪喊了一句。
“瓦倫丁先生,你們需要投資嗎?”
瓦倫丁笑着搖搖頭。
“投資?不不不!我們成立新世界俱樂部的目的可不是爲了拉投資,事實上我和馬斯克先生都是有錢人,我們並不缺錢,我們只是想改變這個世界!”
在瓦倫丁充滿蠱惑性的語言下,加上他和馬斯克兩個人的身份,頓時就有更多的賓客想要嘗試一下芯片。
怎麼說呢,同樣的事情,不同的人做效果就是不一樣。
如果是一個誰都不認識的小人物在舞臺上聲嘶力竭的喊着改變世界,那你肯定會把他當做成功學大師。
就是梭哈梭哈梭哈的那種。
但是,如果是馬斯克,馬雲他們在舞臺上這麼喊,你會不會相信?
大概率還是會信的。
這就是不同社會身份帶來的影響力。
就在羅森思索要不要上臺近距離觀察一下那臺機器和芯片的時候,就看到007舉起了手。
“我也想試試!”
(布萊克·蓋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