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混蛋。”一見自己的噬魂珠逐漸要變成透明的,也就表示餘跡和衛禹沒有完成任務。
黑袍男人氣得要對餘跡和衛禹的身體下死手。
那一霎那,房輕寒破籠而出,對黑袍男人猛地砸出去一個火球,與此同時,房輕寒沒有硬拼,卷着餘跡,衛禹和秦爵一起進入了小仙境。
房輕寒帶着三個男人,一起落在秦爵面前。
秦爵不悅的擰起俊眉,“我不高興。”
男人直接表現出自己的情緒。
房輕寒斜睨了他一眼,“那兩個人呢?”
“在火境。”說完這句,秦爵後悔得想咬舌。
他不想她去理這幾個男人的,但房輕寒一問話,他下意識就回答了。
房輕寒沒有去管秦爵的情緒,只指着秦爵對棺材男道,“幫我把他的傷口處理一下。”
然後,她帶着衛禹和餘跡去了火境。
來到火境,她才知道餘跡不是放過了她,放過了她兒子,而是被凍住。
她的臉色很不好看。
她看向衛禹,衛禹也看着她,“其實我們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而是更在乎你,這是我剛收回來的噬魂珠。”
衛禹的話,讓房輕寒本就不好的臉色,更鐵青了幾分。
什麼意思?
當她傻得無可救藥了,想置她於死地的人,居然說一切都是爲了她。
真是天下沒有比這更好笑的笑話了。
“你以爲我信?”
“餘跡是我師弟,嚴格來說,他算是我師兄,他自幼被師傅領養,若不是師傅,他早就死了,師傅說他是你的命定之人,與其說是你的命定之人,不如說是羅剎玉跟他也有關,剛剛那個男人……”衛禹不知道怎麼說下去,實在太過詭異。
但明顯又有什麼不同。
一張同樣臉,出現在兩個人的身上,所以說,他們就像房存瀚和房存煦兄弟倆一樣,也是雙胞胎兄弟。
房輕寒心念一動,就帶着衛禹和冰塊中的餘跡一起來到木境。
“乾媽,乾媽……”秦業一見房輕寒來,立刻撲進了她懷裏,“那個大壞蛋,他把兩個哥哥弄暈了。”
聞言,房輕寒心口一緊,然後疾步奔進了房間裏。
牀邊,棺材男不知道喂存煦喫了什麼,他輕咳了一聲,然後人就醒了。
“他們怎麼了?”房輕寒幾個疾步就跨到牀邊。
“失血過多。”夜穹又喂房存瀚喫下一顆,人就離了牀邊。
“是他們救了我?”雖然是問句,房輕寒心裏是肯定的。
“嗯。”
房輕寒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那麼霸道的一個人,居然沒有對她兒子下手?
她之前一直以爲他們在各自的領域,碰不到面,就不會有事。
哪裏知道兩個小傢伙對這個羅剎空間也能控制。
房輕寒給兩小傢伙把了把脈,確定他們真的只是失血過多,並沒有其他的事,放鬆了下來。
“謝謝你。”她對棺材男真誠的道謝。
“我什麼都沒做。”
若不是有這兩個小鬼,剛剛好就成了她命中註定的緣結,他想救,也是有心無力。
一個虛無縹緲的魂魄,能夠做什麼呢。
“謝謝你沒有殺我兒子啊。”
夜穹臉色一僵,嘴角狠狠一抽。
是啊!人道殺人如麻的夜穹,什麼時候開始救人了?
“本來是想殺來着,但現在我更想殺的是你喜歡的那個男人。”
房輕寒不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但想到赫連鈞向她打的那一拳,就無法原諒。
賭氣的話,就那樣無情的吐了出來,“隨便你。”
“呵呵……女人,還真是夠無情的。”夜穹冷冷道,他是一縷魂魄,想要擁有房輕寒,也不是他就能夠擁有的。
“他……應該也是跟羅剎玉有關的。”
房輕寒一直都領透夜穹臨走前留下的這句話。
後來,直到赫連鈞在她面前消失,消失得連魂魄都不給她留下,她才知道出現在她生命中的某些人,是她心頭的劫。
“師傅……是你,對不對?”外面,餘跡的聲音拉回房輕寒的疑惑,她也就沒有去琢磨夜穹的話。
她只以爲那個黑袍男人也進來了。
卻沒想到餘跡跪在了棺材男的面前,一聲聲聲淚俱下的喊着‘師傅’。
“你不是已經另投門下了麼?”男人幽冷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如今的他,已經不是當初那般滿心充斥着恨意的孤魂。
或許一切都是因着那兩個小鬼帶給他的震撼和傷感。
“不是,我以爲他就是你,只不過性情變了而已,現在看到你,我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師傅,你原諒我,好不好?在我心裏,我的師傅只有你,我也只認你。”餘跡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着,哭着上前,想要抱住夜穹的大腿。
夜穹也沒有拒絕他的靠近,一下子,就讓餘跡撲了個空。
餘跡駭然,隨即難過得大哭,“師傅……爲什麼這樣?你……”
“我只是寄生在這裏的一縷魂魄,所以你我的師徒情分早就盡了。”
“不,師傅,你可以重生的。”
“閉嘴。”夜穹呵斥。
顯然他也知道那個方法,只是不願餘跡提及。
房輕寒看着夜穹,心中疑惑繁茂,是什麼樣的環境,造就了這麼一個魂魄?
“喲!有什麼不能說的,我也想知道怎麼讓你重生呢?”房輕寒的聲音在後面諷刺的響起。
夜穹沒有回頭,眸寒幾寸。
餘跡不確定的看向房輕寒,然而所有的希望也落在了房輕寒身上,“輕寒,你救救師傅吧?”
房輕寒掃了他一眼,“真不知道你的忠誠是給誰的,對我的時候,那話說得天花亂墜的,轉眼就可以背叛我,現在又背叛了那個黑袍男人,嘖嘖……真是一曲好戲啊!”
餘跡臉全都黑了,他怎麼忘了房輕寒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我的忠心只對師傅一人。”餘跡立即表心意。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怎麼才能救你師傅?說不定我能幫上什麼忙呢?”房輕寒拋下一個誘惑。
但不等餘跡說,卻被夜穹斷然拒絕,“不必,若是借那人的身體,我寧願永遠待在這裏。”
房輕寒蹙了蹙眉,什麼意思?
借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