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合作。
房輕寒覺得自己沒什麼好怕的,從衛禹那份恨意中,她也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有多神祕。
“這個給你。”衛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小u盤,“好東西。”
“什麼?”
“你看了,自然就知道了。”與房輕寒達成合作意願,衛禹也沒有多留,就離開了。
房輕寒從u盤裏看到的卻整個赫連家和鳳家複雜又強大的關係網,大概赫連鈞都沒有這樣一份詳細的關係網。
這個衛禹,真是不簡單。
所以衛禹的意思,借她的手,一根根的斷了赫連家的胳膊。
至於鳳家,是額外送給她的。
房輕寒眼神冷鶩,他把自己想得太冷血了,她又不是殺人狂魔。
有仇,她只會找債主。
……
“老大,找到了。”赫連勁走進來房間,跟赫連鈞彙報。
“走。”赫連鈞腰間佩上槍,帶着自己一衆得力手下,浩浩蕩蕩的開着威嚴的車子,駛進城郊一處軍事基地。
“長官,大少爺來了。”此時,正在書房裏和一個穿着黑袍的男人說話的赫連重輝,聽到外面小兵彙報的聲音。
赫連重輝對身邊的人道,“你去躲一下。”
那人如一縷黑煙般,立即閃了。
赫連鈞一進來這間書房,眉頭緊緊皺起,那股怪異的氣息,他曾在他父親的書房裏,聞到過。
心頭怪異的感覺,還沒來得及抓住,就被赫連重輝打斷了,“你來得可正好啊!你和房輕寒的婚事,我不同意。”
赫連鈞厲眸瞬間一眯,整張臉瞬間覆了一層寒冷和戾氣,“你再說一遍。”
“我說不準你和房輕寒結婚。”赫連重輝臉色駭然,重重的再吐出這句話。
赫連鈞氣怒的呼吸都重了幾分,眼瞳裏攜着一場狂風暴雨而來,“我的婚姻何時輪得到你做主了?”
“想要娶她,那你或是她先親手結果了我,否則,這輩子你們也別想在一起,我赫連重輝不需要一個那麼心狠手辣,又野心勃勃的媳婦。”赫連重輝道。
赫連鈞聽了這話,眉頭深鎖。
腦海裏不經然就想起了衛禹對他說過的話,“你們不是要結婚了麼?就賭你們的感情,看看房輕寒是會一直站在你身後,還是我身邊?”
衛禹是知道房輕寒的野心?
赫連鈞不知道爲什麼會發展成這樣,好像自己被困在一個局裏,被深深的迷霧困住了。
就算房輕寒野心勃勃,以她現在的地位,和兩個寶貝兒子,不管她想要什麼。
只要她開口,他都會雙手奉上。
但那天商量婚期的那天,房輕寒分明表出態度,她什麼都不要,而颶風集團的一切也不會屬於他。
他相信房輕寒那句話。
“你以爲你說這些我就會相信嗎?一定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輕寒的事,你現在說出來,我便不計較,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父親。”赫連鈞眉眼間凝着寒霜,無論是誰的話,他都不想去相信,他只想要一個真相。
真相之後,他自有自己的判斷。
最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父親和心愛的女人,生死相搏。
他不要衛禹的話成真。
赫連重輝哼笑,眼睛裏已經控制不住的迸出濃烈的恨意,“我對不起她?半個月前,她忽然殺上門,要我把赫連家家主印交給她,甚至除了這一處基地外,我們家很多產業都受到了重創,這其中就有她的傑作,對房輕寒,你又瞭解多少?你還以爲她還是你曾經那個單純天真的姑娘嗎?”
赫連重輝覺得自己不管如何詆譭房輕寒,都不如在赫連鈞心中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只要在拿下房輕寒之前,他不給自己搗亂,一切便是安全無虞。
赫連鈞蹙眉,他知道房輕寒變了很多,但他喜歡的卻是現在的房輕寒,冷靜,堅毅,單純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神祕。
而不是曾經那個天真無邪,卻一頭傻傻扎進愛情裏的女人。
“你最好祈禱,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來。”赫連鈞撂下狠話,漠然轉身就出去了。
離開這個軍事基地,赫連鈞就命赫連勁去查赫連家的產業。
自己則開着的車子去往颶風集團,然而車子還沒開到,他面前忽然掠過一輛輛黑色轎車,其中有一輛正是白色的,卻是房輕寒的座駕。
赫連鈞瞳孔一緊,呼吸都緊了幾分,“掉頭回去。”
他們的車子還沒靠近,赫連鈞就眼睜睜的看着那行車隊裏,有個人拿起了短炮,毫不留情往它們最後的一個安全基地轟過去。
赫連鈞全身冰冷,不等他查清所有真相,房輕寒已經迫不及待的來殺他的父親。
甚至都不在乎他了,心裏的痛蓋過了眼前華光和毀滅。
“房輕寒,你一定要這樣趕盡殺絕嗎?”赫連鈞痛苦的嘶吼。
一顆顆炮彈發射出去,反應過來的赫連重輝便也開始反擊了。
“分散開。”
命令下,車隊迅速分開,只要房輕寒的車子,直直往基地門口而去。
一顆炸彈在房輕寒車子前炸開,車子被那股衝擊炸得飛起之時,卻有一抹黑影以鬼魅的速度下車,險險的避開炸彈,朝前去了。
赫連勁看着這情況,焦急難耐,“老大,我們要不要反擊?”
畢竟這戰打起來,他們就和房輕寒是敵人了。
赫連鈞眼眶猩紅,內心卻沒有一絲掙扎的,脫口而出,“不準動。”
就算她在自己心上剜刀子,赫連鈞也不忍傷她分毫,哪怕是傷害她身邊的人。
“可是……”
“違抗軍令者,死。”赫連鈞一腳踹下赫連勁,再一腳油門,追着房輕寒去了。
很快他追上房輕寒,車子漂亮的在房輕寒面前停下。
他飛速下車,走至房輕寒面前,猛地伸手,就用力拉着她入懷,緊緊的,一絲都不敢放開她,“輕寒,到底爲什麼?爲什麼要大戰?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別這樣好嗎?”
“我要赫連重輝的命,你給得起嗎?”他們之間已經不是殺父之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