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房輕寒將那幾個喝醉的女人,一一放出來。
幾個人也就薛葉酒量尚好,放出來,也就薛葉一個人是清醒的。
所以,薛葉清清楚楚的看到房輕寒帶她去的地方,很奇怪的一個地方。
完全就不是一場夢。
看到那些熟悉的草藥,有些疑惑一直纏在腦海裏,“輕寒,剛剛那是什麼地方?”
一片鬱鬱蔥蔥。
明明是晚上啊,那裏卻是白天,活像另一個洞天。
“我的祕密基地,不要說出去,免得引起壞人的覬覦。”房輕寒淡淡說道。
那個東西現在已經和她融爲一體,不是別人想拿就能拿走的。
她也相信薛葉不會背叛她的。
薛葉瞪大了眼睛,立刻做了個封嘴的動作,也不再多問。
知道得太多,她會被滅口怎麼辦?
“輕寒,早點睡,我回去了。”
房輕寒拉了她一下,“把這藥喫了。”
“幹嘛給我喫藥啊?”薛葉一臉不解的問。
“今天是我疏忽了,酒精對孩子不好,這藥能解酒,對孩子也好。”房輕寒也是之前拉薛葉進小仙境,無意把脈把出來的。
“什麼?”薛葉大喜,“輕寒,你是說我懷孕了?”
房輕寒笑着點頭。
“我要去告訴阿文,我們又有寶寶了。”薛葉激動得猛地抱住了房輕寒,猛地親了她一口,“輕寒,真是愛死你了。”
薛葉興沖沖的跑出去。
房輕寒好笑着搖搖頭,都懷孕了也不知道注意一下。
收拾了下心情,房輕寒閃身進入自己的小仙境。
三年的光陰裏,她已經進入了五行火煉體的第二層,金境的八門打開了休,傷,杜,死,驚,開六門,還有生和景兩個門沒有打開。
打開的六個門簡直就是她財富的源泉,死門裏是無盡的寶石。
休門裏是取之不竭的靈氣,這股靈氣配上她煉製的丹藥,更具奇效。
傷門裏則是各種武功祕笈,太過深奧的東西,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適用。
房輕寒就研究不透,甚至她根本就無法練上面的東西,以她過目不忘的本事,卻對那些武功祕籍上的內容,一個字,一個片段都記不住。
詭異得讓房輕寒不得不放棄。
驚門裏是一座亮瞎眼的大金山,房輕寒當時看到那一座金山,真不知道改怎麼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
的確也是大大的驚喜,唯一一個沒有任何危險的門。
實實在在的一座金山。
所以這三年裏,房輕寒名下的產業,不止藥廠,藥店,珠寶店,更有數十家金店。
開門是一間奇怪的空間,裏面什麼都沒有,房輕寒到現在都沒有摸清裏面所藏的東西。
之後也被房輕寒拋之腦後了。
金木水火土五行轉盤,現在只剩下水境沒有打開了。
房輕寒站在土境中,塵沙飛揚。
房輕寒看着這片只有黃沙的廣袤之地,她抬起右手,心念之中有了一棟別墅的雛形,然後在她面前就出現了一座用沙子聚成的別墅。
只不過房輕寒隨手一揮,別墅又重新歸於塵土。
房輕寒嘆氣,什麼玩意,難道就只能在這裏堆一堆沙堡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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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夠了……特麼好想打人,蘇月初,我們去打一架吧。”
“打就打。”
“混戰吧。”
自從秦飛文又無下限的秀恩愛,秀孩子,颶風集團的每個單身汪都處在暴躁的邊緣。
只想用打架來泄心中的火。
特別是那天他們九個人輸給了赫連鈞,太丟人了。
打不過房輕寒就算了,居然連赫連鈞那個混蛋人渣也打不過,這是最讓他們不能忍的。
於是整個颶風集團的訓練,進入了魔鬼的煉獄中。
薄家人更是像被馴狗,一個個馴得有今天沒明天。
薄大小姐每天都哭慘,裝死。
等到教官牽着一條藏獒過來,薄大小姐就算真死,也嚇得死而復生了。
於是幾個月的苦訓,那個曾經驕傲任性的薄大小姐,嫩是脫了幾層皮,才從颶風集團回到家。
這邊戰鬥還沒結束,突然門衛來報赫連重輝來訪。
出乎意料之外。
沒想到爲了兒子和房輕寒的婚事,赫連重輝居然親自來拜訪。
房牧雲以及唯一在場的餘跡目光不善的看着赫連重輝,誰也不願讓房輕寒嫁到赫連鈞。
在他們看來,這世上沒人能配得上房輕寒的。
房輕寒不太能看得懂赫連重輝和赫連夫人的來意,帶了那麼多的禮品來,大概也不是來打架的。
她給房牧雲使了個眼神,房牧雲領會到,立刻笑容堆滿臉,“不知赫連先生大駕光臨,所爲何事啊?”
“提親。”赫連重輝直白,就跟他這個人一樣。
習慣了高高在上,也不覺得自己有需要和別人言語周旋什麼。
房牧雲看了房輕寒一眼,女兒的婚事,他也想插手。
但是他的女兒,不是他能左右的。
他也不知道房輕寒是不是真的原諒了赫連鈞,那天的求婚可不是假的。
房輕寒面無表情,也沒給房牧雲任何的指示,房牧雲只好硬着頭皮,“不知道赫連先生提什麼親,我這裏瓔珞丫頭,千宜丫頭,還有幽幽,不知道是哪一位?”
赫連重輝瞪了他一眼,這傢伙居然跟他揣着明白裝糊塗。
赫連夫人馬潔玲是知道她家老爺的性子,五十多歲的臉上有着優雅從容的貴氣,“是這樣的,我們是來給我大兒子赫連鈞向您的寶貝女兒房輕寒提親的,上次阿鈞就已經求過婚了,所以我們今天就主動來提親,畢竟我們是男方,阿鈞今天本來也該來的,但他臨時被部隊裏的人叫去了,不過他處理好事情,就會馬上過來,我們等不及就提前過來了。”
這是赫連鈞的母親?
笑容和藹,沒有大家族夫人的盛氣凌人,倒是出乎房輕寒的意料之外。
“我們家的事都是我女兒輕寒做主,只要她和赫連大少情投意合,我是不會反對的。”房牧雲也趕緊表態,生怕讓赫連重輝覺得自己怠慢了他們。
那鍋甩得讓餘跡瞠目結舌,說好的一致排外呢?
說好的要好好懲罰那個臭小子一頓呢?
這麼快就同意他們的婚事,這也是父親?
簡直禽獸啊……
老爹一甩鍋,這下子房輕寒想置身事外都不可能。